顾昭棠状若无事地从旁经过,但眼底早已划过暗色。
虽说经过此事宫中无人再说她是妖邪,于她而言本应是件好事,可如此一来,她暴露了医术,日后各宫妃嫔对她下手定会更加隐蔽。
她亦要更为小心才是。
这股流言很快便传到了国公府内。
顾菀棠本蹲在池子旁喂鱼,猛然站起身来,姣好的面容也因嫉妒有些扭曲。
“你说什么?顾昭棠在宫中为陛下诊治,深得圣意?这怎么可能,之前我可从未听说过她还会医术。”
一旁的侍女也甚是疑惑,摇头回应。
“奴也不知她是何时**得医术,不过这消息可是云妃娘娘传来的,应当是不会出错的。”
闻言,顾菀棠捏紧了手中的鱼食,心底的嫉恨肆意攀升。
该死的顾昭棠!
暗中扰了她的婚事不说,如今竟还靠着医术在皇宫大露风头。
顾国公表面上虽然对她极为宠爱,可实际惯会审时度势,等顾昭棠站稳脚跟,自己的地位还能保住吗?
如此想着,她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不行,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将手中的鱼食哗啦一下尽数扔进鱼池中,顾菀棠提着裙摆,转身便跑回了房间。
在她身后,池中的鱼蜂拥而上,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如今萧容徽正被皇上打压,朝中官员皆不敢与其明面交好,国公府亦然。
甚至,怕顾菀棠生事,顾国公还特意派人监视她,避免她意气用事,与萧容徽私下联系,做出有损国公府利益之事。
否则,顾菀棠也不会整日郁郁寡欢。
伏案写了封书信,顾菀棠折好递到侍女手中,仔细叮嘱。
“此信你派人递到云妃娘娘手中,让她将信转交给太子殿下,切记,莫要露出马脚,被父亲和母亲发现了。”
侍女有些犹豫,纠结地捏着书信,意图劝说。
“小姐,国公大人不让您与太子殿下联系,要不还是算了吧!”
顾菀棠有些急了,野心勃勃地哼了声。
“如何能算了?我与太子殿下情投意合,若非父亲阻挠,我便已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来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且仔细想想,若我得势,依我们的关系,让你做太子的侍妾也未尝不可。”
“难道你想一辈子待在国公府,做一个伺候人的丫鬟不成?”
经她这么一说,侍女也有些动心。
侍女的眼神闪了闪,似是下定了决心般,将书信收进袖子中,乖巧应是。
“多谢小姐惦记,是奴想的太过狭隘了,奴这便派人将此信送去宫中。”
待侍女离开,顾菀棠的眸中划过一抹讥讽,斜唇轻哼着念叨。
“一个贱奴,也敢肖想太子殿下,不知天高地厚!”
太子府。
地面上零零散散躺着几只酒坛,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气。
侧躺在椅子上的人一手高提着酒壶,从里倾泻而出的液体恰巧落入他的口中。
突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宫里来了信,说是顾小姐特意让人传于您的。”
近日来那人对他打压之意愈盛,再加之顾昭棠竟罔顾他的示好,背叛他。
萧容徽心中正烦闷,故而在此借酒浇愁。
听闻顾菀棠来信,他的神智稍稍清醒了几分。
只见萧容徽翻身将腿从椅子上挪下,手中的酒壶也顺势拍在桌上,眼底略有些迷离地看向来人,从侍卫手中取过信件拆开。
信中内容大抵是些委屈,埋怨之言。
更是明里暗里地暗示萧容徽,婚事延误乃是顾昭棠从中作祟。
“菀棠夜夜焚香祷祝,惟愿一身正红绾发伴君侧。若此生缘浅,不得与殿下厮守,菀棠受些冷眼委屈倒算不得什么,只是怕因此断了国公府与殿下的交情,往后再无人伴殿下同舟共济。”“每每想到要殿下独自面对朝野风雨,菀棠心中着实难安呐!”
……
话中之意无非是在说,若她不能嫁给萧容徽做太子妃,国公府对他的支持恐生变数。
顾国公祖上乃开国重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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