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长史一旁憋不住笑了。“老陈,你别问了,他要是顺利,能搁着天天愁眉苦脸的嘛。”
“去去去,赶紧干活去,越快越好,我急着回信”崔昱安不想和他们说话,他想再看看那封信。崔昱安反复的看着,莫名心安,她能看出铁矿,必定是细细的看了他送的舆图,说明,她是喜欢这个礼物的。
又有些焦虑,谢昭,筹集军资,对太仆寺一事有独特的见解,又能推测铁矿。他好像,越靠近她越觉得难以看透她,但是越看不透就越着迷,越是想要拥有。
他有些嫉妒谢清平,他陪伴她成长,教导养育,纵使户籍的事情她那么难过,却还是依赖他。还愿意回到他的身侧。
崔昱安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谢清平与自己不同,他是亲人。而自己,谢昭是坦言过喜欢的,亲人与爱人是不一样的,他们才是会最终走下去相伴一身的。
陈乾的活好干的,带几个亲信,悄默的巡查一圈就好了,晚上回来就报,大约五六个大营的面积。顺带捡了些石头。韦长史就不行了,边镇摸索了半天,倒是有个囚犯以前是个铁匠,但是他只在市场收些废铁,再锻打,并没有接触过矿山。他已经派人去并州找个靠谱的来了,只是来回至少又是10天的时间。
崔昱安不想等,先让那个囚犯看了看,可以肯定是铁矿,但他也只能看出这个,具体矿石好不好,他根本不懂。没法子只能等并州的师傅来了。
第二天有人来报韦长史。说是季章传来消息,要查之前周怀志的属下,叫陆辰的,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人在京师谢俯,做了什么大事。事关谢俯不能不上心。但是周怀志几人被罚,没了快马,还没到大营。
韦长史等了两日,可算周怀志几人到了,周怀志刚到大营就被叫去了。
“陆辰到底是谁,你这次整队被罚,是不是谢昭出事了?”
周怀志哪里还敢隐瞒“上次昭娘子回去,路上就病了,一直睡得不好,夜里不睡,整宿点着蜡烛,白日困极了才眯一会,后来娘子被接回府里,本来有几日转好了,但是突然一日,娘子回来就下令要撤换所有暗卫,我找谢大人求个情。没成想当夜娘子与大人为这事吵起来,突然就昏过去了,陆辰也突然失踪。大人罚我回来,季章领了我的差事。”
韦长史一下就想通了,为什么没有回礼,为什么陈乾被提拔,这是谢清平在发火。谢昭病重,谢清平怕是想杀了崔昱安的心都有了。
“那个陆辰到底什么来历,你说清楚。”这人能搅动谢俯如此,还能脱身。
“我也不知,就是有次夜里巡视,他被几个老兵欺负,大人你知道的,这大营光溜溜的没一个女人,但凡来个长相漂亮的,有些老的就喜欢把他们当,我上去时候,他衣服已经被扒光了。再后来我发现,那几个老兵一个个人就没了,北境嘛,偷跑的多了去了,但是那几个老的,他们不会,更不会接连就那几个跑掉。所以我怀疑是陆辰下的手。”
“后来我观察,这小子积善隐匿,低调收敛,明明手段阴狠,但是看着软弱可欺。我就把他带着了,再后来就带着他跟着娘子,但是这几年,这小子一直都很老实,我真没想到他会藏的那么深。”周怀志的懊悔和悔恨都来不及了。
“崔昱安最晚明天就会找你,谢昭出事,你懂得,他的怒气不会比谢清平小。你们几个等着吧。”
甚至都没到第二天,崔昱安晚间就了消息。趁着周怀志来前的功夫,韦长史神情严肃盯着他“崔昱安,你出手我不拦你,我只说几句,谢清平那么狠厉的人,周怀志那么大的疏漏,都没对他下死手,为什么?”
“因为他清楚,谢昭身边就那么几个贴心的人,周怀志对谢昭而言更像是家人。动了他谢昭真的会生气。”看崔昱安明显听进去了,他也放松很多。
“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谢昭心理,周怀志的分量比你重。”
周怀志做了准备,但是进了营帐还是被惊到了。
看到满地狼藉,崔昱安坐在地上。
周怀志一下就跪了,他明白,这是崔将军放他一马。
崔昱安抬脸“她回京师,就开始睡不安稳的吗?”
“其实路上就开始了,娘子总是噩梦,后来就整夜整夜不睡,白日里困极了才睡一会。”
“没请大夫吗,”崔昱安的声音快要碎了,他错了,她那样的状态,根本不该放她回去的。
“娘子不愿意喝药,前后几次,就是不喝药。”
“那个陆辰,到底是怎么回事?”
“除了娘子,现在没人知道发生何事,直到我来前,陆辰一直没抓到,眼下也不知在何处。”
“按你说的,这人多半还在京师,给季章写信,务必看紧谢昭,这人肯定还是接近她”说完崔昱安迈步出了营帐,他口口声声的护她爱她,却让她病重至此。
谢清平这番敲打都是轻的,直接罢黜都是他应得的,也不知她现下如何,纵有一身本事,有何用呢,无力感,挫败感,真是让人绝望。
隔了两日陈乾来报,郭家的事情有进展。探子回消息说那个胡姬半路抱病,领队下令直接杀了,探子故意错手,留了一口气。
陈乾立马带人去沙漠找了回来,陈乾看到的时候也是一惊,这胡姬上半身只有贴身衣物,抓回来让军医瞧了瞧,关在笼子里。
胡姬本就胆小只会听令行事,几句话就吓破了胆,只好说她们每次穿的衣物中间有夹层,但衣服都是商队首领分发,她们也不知有何信息。所以,领队下令杀她前,扒走了衣服。还有她们每次出城带的东西都是有特定含义的,只有领队知道如何解读。
崔昱安明白,虽然没拿到证据,好歹知道了下一步如何安排。
陈乾瞧着这胡姬留着也是无用,时间长了引起关注,半夜里让人弄死又扔回去了。
并州的铁矿老师傅总算是来了,老师傅看了看矿石,又要求去矿山看,最后总算是说了句,这矿面积蛮大,矿石质量也可,就是具体数目,要看地下深度才好判定,而且这能产多少,能做多少兵器,多少农具,这老师傅都说不上来。
崔昱安知道,这数目怕不是一人就能测算出来的。
眼下要张罗着开始开采的事才好,可是没有人知道如何开采,这就是最大的难题。韦长史站起来说道“我觉得这事还是写信给谢大人,让他帮忙安排,这得懂行的人才行。”
“好,那你写封信,说下情形。”崔昱安想的是,自己再写封信跟着一起给谢昭,他实在是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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