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为首的两人都是你爷爷举荐的,而且这两人笼络提拔所有你爷爷举荐的官员,不管他们官声如何,品行如何。”谢清平选择直接说出来,这确实是他调查来的结果,当时的南方仕族为了聚集力量,徇私枉法的事情也没少做。
谢昭并不想反驳或者开脱。“人本来就是善变的,尤其是那些读着圣贤书籍的文人,变成了官场利欲熏心的祸首,这一点都不奇怪。”
“京师的官位就那么些个,都是固定的,多一个南方仕族就少一个北方仕族,这让北方仕族很是不安,尤其北方仕族的学府五经馆。”
“这个什么五经馆,是不是就是你之前提过的,你启动改革,招生天下学子不论门第的那个五经馆?”谢昭突然回过味来,所以从一开始谢清平就在查这个事情。
“那你应该还记得,我说过五经馆是陆家开创经营的。”谢昭咽了下口水,这时候提陆家?
“陆家指使那富商,动手杀了我全家?因为惧怕我谢家会成为江南的五经馆?”
“所以当年我家满门葬身火海,就是这样是嘛?”谢昭的呼吸贴到了谢清平的脸上。
“陆家谁干的,现任家主?”谢昭的手进抓着他的手臂,骨节分明,泛着青筋。
谢清平转手死死抓住谢昭的手,不让她乱动。因为接下来的才是最重要的。
“陆家家主陆启章,伙同他的独子,他们父子谋杀诬陷流放了南方仕族近百人。包括谢府全府上下肆拾柒人”
谢昭的鼻头酸涩疼痛,呼吸不了,她想抽回手,被死死握住,谢清平不容她有一丝的躲闪,非要将她拉倒这深渊的底部。豆大的泪珠滴落在谢清平的手指上。
谢昭狠狠的盯着谢清平,他不是一向疼惜她宠溺她,为何要将这样沉重的事情讲给她。
谢昭突然觉得很可笑,那些文人墨客变成了官场走狗,守不住自己道德和原则的人,他们想要争权夺利就去做。和她谢家有何关系。
“所以陆家,你准备怎么处理?”谢昭觉得真的是疯狂的很。
“陆启章年纪大了,他的独子这一年病痛缠身已经不能下床。”
谢昭另一只手抓了茶盏就要砸过去,谢清平松手挡住茶盏,却还是没挡住泼过来的茶水。
湿漉漉的一身,甩了甩脸上的水,谢清平真是有苦说不出口。这小白眼狼现在脾气暴躁的很,教了几年的谋定后动,不漏声色,都混忘了。
“所以,你是要等他们病死老死是嘛?”谢昭的语气开始急躁!
“所以,你就是打算这样回报我爷爷的救命之恩的吗?”谢昭现在恨不得再扇几巴掌。
“所以,我为了你,宁死也要下毒让仇人付出代价。是我自作多情嘛!”是不是对你而言,我的所作所为就是笑话。
谢清平整理衣冠,抖落衣服上的茶水。
“我上次回江南也是为了收集当年的口供,陆启章和其子这几年的罪证,我都已经秘密交至廷尉府,正在审理!”
“这两天就会出结果,我原计划是送你去北境。我怕陆家再来一个狗急跳墙,对你下手。”
院落里的风裹挟着落叶终于吹了进来。
谢昭过了许久才冷静下来。
“我其实,不孝也好不忠也罢,我其实并没有太深的伤痛。”
“我知道,你又不记得那些过往,昭昭你不记得才是最好的,你现在很好,不必要沉溺那些不堪的过往,有我在,以后人生只有坦途,不会再有任何坎坷。”谢清平像看孩子一样看着她。
那些悲惨的过往就由他一人承担好了,这是他欠谢家的。而她,只要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很好了。
不知何时月色照亮了整个院子,谢昭这一天累的很。回屋躺床上直接就睡了。
谢清平在书房不停地处理事务,周怀志突然进来回报,陆辰回陆府了。
“怎么没拦住他!陵城那边是干什么吃的!”
周怀志也很无奈,这几日发生太多事情,一出一出,全都出乎意料。
谢昭第二日一早是被王妙之唤醒的。
“阿姊你快起来,出大事了!”她快要急哭了都,拼命的摇晃躺着的谢昭。
谢昭揉了揉眼睛,嘟囔着烦死了,翻身想要继续睡。之前在江南时候日日睡到晌午,想起来就起来,不想就不起,还觉得荒废时日。这到了京师,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日头倒是没有荒废,人快要不行了。
王妙芝更大力的摇晃她。谢昭无奈爬了起来,只是眼睛还没睁开。“我不回琅琊,我对你兄长也没那个心思,我心里有人了。你们兄妹可以回去了!”谢昭说完还想躺下阿弥已经开始给她套衣服了。
一边给她穿衣,一边小声念叨。
“娘子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起来吧!”阿弥声音虽小却委实着急。
“谢清平死了吗?有事找他就行。”谢昭实在乏累,浑身无力。谢清平假死的时候也就罢了,什么事都要自己处理,眼下这人活过来还有什么事非得她来啊。
王妙芝和阿弥硬是拖着谢昭到了正厅。
谢昭只觉得谢府没有比眼下更混乱的时候了。院落了站满了下人,从门房到正厅的路上依次排满了箱子,还都系着红绸缎,尤其是门外竟然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你母亲送来的礼物?”谢昭疑惑王夫人为何送礼要绑着红绸缎。
王妙芝往日亮丽的眼睛里好像已经满是泪水,声音委屈不已,“你自己进去看吧。”
谢昭转脸终于看清了正厅里的众人,谢清平的身后是王妙候,两人怒目而视的背对自己的二人,后面这人的背影好熟悉,瘦削挺拔。
谢昭一步步走近,一点点看清他的侧面,清晰坚硬的下颚线,硬挺的鼻梁一呼一吸昭示着主人的气势。眼下深深的乌青延伸到眼角,剑眉凌冽皱起。即使还没靠近,也能感觉,他浑身紧绷,矗立着犹如斗兽。
谢昭终于看出来了,是陆辰。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大约是因为他们几个月没见了,且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辰,他到底是兵营里锻炼出来的,平日的温和只是一层外衣,骨子里都是强势蛮狠的。
谢昭嘴角翘起了笑意。想要上前,想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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