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訾琰冷笑,他还好意思说议过亲,怎么议过亲,众人谣言里吗?
“你嫁吗?你嫁我也不介意娶,反正少澈你好看,在家摆着也是好的。”
“我倒也想过,无奈实在不是能洗手羹汤的人啊。”卢霖耸肩。
雍朝这边在某些地方颇为开放,就比如对于有权势的男女来说,来一段风流韵事是很常见的,传出些桃色绯闻也无妨。
至于绥宁与卢霖这边纯粹是个误会,传谣言的众人也知道他俩不可能结亲,毕竟两个人都是有爵位继承的,但谁叫两人女的美男的俊,凑一块非常搭嘛。
“哼。”訾琰傲娇。
卢霖将那酥油鲍螺移到訾琰面前,做赔罪样。见訾琰还是不愿给自己好脸色,他无奈道:“非是我提起这事,是殿下有意给郡主相看。”
訾琰瞪大眼——相看!她才几岁!
哦,忘了,这古代。
因为医学的发达,雍朝这边女子结婚年龄一般在十八九岁,家里想留的也就拖到二十出头,一套完整的六礼走下来两三年。
但总不能抓个人就结婚吧,所有相看在孩子十五六岁就会开始了。
“郡主难道没发现今年春闱来了不少青年才俊吗?”
訾琰怎么发现,她又没经历过去年的春闱,而且谁吃了没事去关注参加春闱的人年纪多大啊。
只是——
訾琰将腰上白色宫绦攥在手上,转了转尾部的流苏。
“哈,”卢霖笑了出来,他就知道,訾琰和自己一样目前都没结婚想法,“又不是立马成婚,郡主其实可以去见一见,哦,都不要您去见,有意向的自然会想方设法出现在你面前。”
訾琰不满,还有些疑惑,问:“我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
游歙给提醒了一句,道:“鄯王未请立世子。”
訾琰不太懂,所以呢?
鄯王未请立世子表示有意向訾珵,所以訾琰继承的就是宁国公主这边的池阳侯,虽然因为宁国公主的地位,池阳侯这个爵位变成了世袭罔替,但也没鄯王值钱啊,要知道把鄯国一送,鄯王就变成了世袭罔替的鄯国公,这个更值钱好吗!
“池阳侯,”古谣反应了过来,“池阳侯来自南郡徐氏。”
訾琰还是不太明白。
“郡主,你姓訾。”古谣道。
訾琰这才反应过来,池阳侯徐穀已经去世,按理来说,池阳侯之爵就该顺理成章的过渡到徐穀与宁国公主唯一的女儿徐文翎身上,但徐文翎嫁人了啊,甚至于她生下的两个孩子还都随的父姓。
一般来说,这个爵位就该就此取消,但宁国公主尚在啊,驸马的爵位与其说奖励的驸马倒不如说是公主后裔,宁国公主又不是没后裔,而且宁国公主还大权在握呢。
訾琰放弃了鄯王府的位置,等于她会以訾姓继承池阳侯的位置,但宜平郡主能嫁人,訾琰为什么不行,或者说,訾琰的孩子为什么不能随父姓呢?
“他们真敢想啊!”
“不单单是如此,凭郡主的恩宠,未必不能抚镇四方。”
卢霖说的隐晦,但訾琰听得懂,皇室如今只有安定一位公主,如果还想找公主去镇守地方,就必须在宗室找,而看着宁国公主的份上,訾琰不是没这个可能。
“便是都不成,就一个世袭的池阳侯的位置也够了,反正世家多的是孩子。”
“呵!”訾琰冷笑。
“郡主不必排斥,看着公主殿下的份上,送来的人,起码样貌不差,”卢霖展开折扇,遮住自己半张脸,“就是不能成,春风一度也是可以的嘛。”
訾琰将手上茶盏丢向他,道:“少澈这般关心我,想来是缺人陪了,我一定会同卢姨说明的。”
卢霖苦下脸。
还不等訾琰说什么,突然感到些许凉意,她转头,窗外雨又淅淅沥沥的落下,向外望去,雨如珠帘垂幕,为外面裹上一层模糊的滤镜。
她制止经夏要去关窗的行为,走到窗前,手搭在窗沿上。春雨总是濛濛的,叫人撑着伞也难以躲避,她就站在窗前,也能感受到风吹过来的水珠,就这么一淋,人清醒不少。
雨下的突然,隔着雨幕向下望去,行人匆忙躲避,在她要收回目光关上窗户的时,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竹青色直裾长袍站在檐下,手上拢抱着什么,明明也是被雨所困,偏就他泰然自若,瞧着倒像是在观雨。
可能是视线灼人,那人抬起了头,即便是隔着雨幕也惊艳到了訾琰,那是张极为秾丽的脸庞,那是种可以灼烧人的美。
这人大概是认识绥宁,他对訾琰颔首。还不等訾琰有所反应,一直手搭上她的肩,卢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在看什么?”
卢霖随着訾琰视线望去,而后眼睛一亮,他摇了摇铃,吩咐小二把对面人请上来,做完着一套之后有点尴尬的对訾琰笑笑。
他请手将茶端到訾琰面前,温声道:“刚好遇见,就邀着上来了,怀德不会这么不给面子的。”
这话说的卢霖自己也有些忐忑。
反倒是訾琰从卢霖的态度猜到了这人是谁——周不疑,据说与绥宁颇为不对付的周不疑。
绥宁对她其他周不疑时,多是说他不识抬举,反倒是经夏给訾琰介绍了这人。
周不疑之父乃宁国公主拥趸,周不疑原也与绥宁交好,两人甚至算得上青梅竹马,但安定公主找伴读时瞧上了生的好的周不疑,但周不疑想陪着绥宁,而绥宁选择了依着安定的意。
但周不疑就此恶了绥宁,绥宁不理解,但她也不是个好性子,两人就这样交远,甚至到了见着对方就皱眉。
虽然周不疑不是绥宁与安定交恶的原因,但訾琰对着这据说,绥宁虽然厌烦,但瞧着他那张脸,也不是不能共处一室的脸,着实起了好奇之心。
秾丽其实不该用来形容男子,但瞧见周不疑的那一刻,訾琰脑海中最先出现的词——就是秾丽。
周不疑倒是给了卢澈面子,他还是上来了。
【周不疑,周怀德,重要程度★★★★。吏部侍郎之子。绥宁态度:半个互相甩脸的朋友。】
在周不疑与周阜相互见礼后,卢霖好似才想起周阜。
“周生当真是大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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