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徐抒恩格斗的那个女人跟她说过,快速制服一个男性的办法就是攻击那里,无关体格强壮与否,那里都没办法锻炼到。
而徐抒恩在无数次的地下格斗的经历中验证了这句话的正确性,只要抓住机会攻击,再健壮的男人都会被她轻易弄残废。
卑鄙吗,下三滥吗,管他的,地下格斗还讲什么情理道义,只有你死我活而已。
要怪只能怪他们生错了性别,女人身上就没有长这根可笑的弱点。
黏液不断渗出,安汝舟的表情都恍惚了,裁短了的校裙前边高翘。
他的兄弟违背了他的意志,讨好地挨着徐抒恩的膝盖。
“说话。”徐抒恩微微皱眉,手上用力。
安汝舟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有点泄力,但是下一秒又起来,像是求着徐抒恩再打一次。
“诶……”徐抒恩惊叹了一声,“你该不会是那什么艾慕吧?越打越……”
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她以为的惩罚不会变成奖励了吧?
他不是!安汝舟想反驳,但是命都在人家手上。他不敢大声对徐抒恩讲话,怕她一生气给他弄断了。
安汝舟只觉得屈辱,安家势大,同为财阀后代的其他人都没有敢这样对他的,徐抒恩一个贱民她怎么敢!
徐抒恩打完那一巴掌之后竟然又握住了,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呢,兄弟是贱皮子,巴巴地在人家手心抖擞。
丢死人了,安汝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的身体怎么会这样,像个叛徒。
徐抒恩没放手,也没动,就那样抓着。安汝舟沉醉了,无意识地定起腰,躁动不已。
就在他即将恍惚的那一刻,徐抒恩手上猛然用力。
“你说,你这么爱装女人,”徐抒恩亲密地凑近安汝舟,温热的气息拍打着他憋红的脸,“我给你切了好不好?”
她是不懂这个安汝舟,天天穿着裙子装女人,装得好就罢了,偏偏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下功夫。
赭兰高校的校裙其实是裙裤,为着美观兼顾方便。安汝舟倒好,订做的时候坚持让裁缝给他弄成纯正的裙子,还裁得那么短。
简直有毛病,把裙子弄得再短也不可能让那里连带着消失嘛。
安汝舟逼着所有人叫他安大小姐,徐抒恩想着干脆遂他的意,自己做个好人帮安汝舟一刀两断。
安汝舟一抖,身上又痛,又被徐抒恩的话吓得魂飞魄散。
不行!绝对不行!她怎么能……
“贱民!下等×!暴力狂……”安汝舟吓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徐抒恩乱骂一通,他又怕又痛,恨死了徐抒恩。
她怎么敢这样对他!等他出去了他一定要弄死她!
徐抒恩叹了口气,这人真是,不学乖呢。
安汝舟骂完了的下一秒就后悔了,他现在还在徐抒恩手上,他还敢这样骂她,天晓得她还要怎么折磨他。
果不其然,安汝舟感到一凉,而徐抒恩的手上多了个东西,他定睛一看,险些晕过去。
X的,那、是、他、的……!
徐抒恩惊讶的话让他更加羞耻了:“安汝舟,你这么大个人了,还穿小鸭子啊?”
小鸭子怎么了?他就要穿小鸭子!很想对徐抒恩说一句关你毛事,但是安汝舟不敢。
棉质布料触手软和,没什么奇怪的气味,反而有点花香,徐抒恩对安汝舟的-叹为观止。
怎么会有人想得到往上面喷香水的?
安汝舟最喜欢的小鸭子堵住了他的嘴,他的哭声变成了唔唔唔的哼唧,徐抒恩满意地点头,这样一搞就安静多了。
再没有布料的阻隔,几乎在徐抒恩靠近的同时,安汝舟的哼声戛然而止。
徐抒恩唇角轻勾,俯视着安汝舟,语气玩味:
“……现在这样,谁是贱×?”
安汝舟被她堵了嘴,呜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徐抒恩只当没听见。
“不乖哦,为什么不回答?”徐抒恩的声音很有磁性,内容却像个恶魔。
她明知道安汝舟没办法回答,却还要不停地在他耳边说些污言秽语,欣赏他崩溃的表情。
“不乖就要罚,别生气,谁叫我是暴力狂呢?”
安汝舟甚至没来及反应,就挨了十几下。
她的动作慢悠悠地,却一下比一下狠。打告诉到最后安汝舟几乎没有知觉了,被塞了布料的嘴唇又青又白。
“别装死,嗯?”徐抒恩捏了捏,强迫安汝舟把注意力放回来。
她在笑,安汝舟却在发抖。
他好后悔,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个魔鬼,她下手怎么这么重,刚才他还以为自己会死掉。
教训安汝舟的目的达到,徐抒恩算了算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她还得回去上第二节课呢。
这样放走安汝舟还是太便宜他了,徐抒恩伸手,安汝舟瑟缩一下,她的指甲很尖,却痛得隐约有复起的趋势。
半晌后,徐抒恩把手遗憾地收回。
她虽然不怕,但安家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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