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你和禅院直毘人的交谈。
在他说完重立束缚后,你只稍加思索,便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只是,你提了一个条件。
暂时请他不要想起你,不要给你安排任何任务。
对他的借口是:你想要休息一会。毕竟刚执行完刺杀五条悟这样大又复杂的任务,还不小心掉进了幻境,
禅院直毘人对你懒散的态度,颇有质疑与不满。但想到以后的合作关系,还是勉勉强强答应了。
于是束缚成立。
你观察过束缚内容,禅院直毘人没有动手脚。
动手脚的是你。
你在禅院直哉面前,说你爱他,你真的爱他吗?当然不,你对他只是有一种看着他长大的好感,对比禅院家其他人,你更愿意和他接触。
你不爱他,但你需要他的爱。
静待直哉成为家主,你会教他斩除路上的荆棘。然后他就会发现,禅院家的所有人,本质上都是他的敌人。
你也是。
*
“你没有任务吗?”
你咬着从直哉房里找到的棒棒糖,学着抽烟的动作,在他面前哈气。直哉的拳头按上你的脑袋,把棒棒糖扔了。
“除了一些指名道姓要禅院家去做的任务,其他的都不是我需要负责的。”
他锻炼完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你欣赏了一会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的肌肉弧度,咂了咂空荡荡的嘴。
“我记得我说过今天让你来学反转术式,为什么你又去锻炼了呢?”
棒棒糖被他随便扔到地上后,禅院直哉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块被皱皱巴巴彩色糖纸包裹的糖果,淡然剥开。
捏着糖果的手指抬起你的下颌,甚至擦过你的嘴角,你自然张开了嘴等待投喂。
在你以为他会送到你嘴里时,他却轻笑一声,将糖果扔起,用舌面精准的接住,卷入口中。
“!!!”
他在逗你。
下意识的,你一口咬住直哉的手指,像吮吸糖果那样,用舌面的凸起,一下又一下卷舐他粗糙的指腹。
直哉怔住,连糖都忘了嗦,将自己的手指从你嘴里拿出,重重的按过你的唇肉,将涎水抹去。
“有点像。”他说。
“什么?”
“流川羽甘养的狗。”
这可不是好话,你跺了他一脚,回头居然看见这家伙笑了起来。
他不应该怼你吗?
奇怪,从你说完爱他后,直哉对你的态度就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有时你督促他练习时,他会肢体僵硬,凶巴巴的让你不让看他。
有时你在踩石子玩,他会过来一脚把你的石子踢飞,转头给你找一个更大更圆的彩色皮球。
房间里的新衣服莫名其妙的变多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塞满了衣柜。床头,桌上,随处可见直哉的东西。剃须刀,梳子,漫画书……
像是带了个新娘子回家,新娘子将你蜗居的地方,装饰的亮亮堂堂的。
你看向直哉,他刚做完你教他的动作,亮晶晶的眸里装了一句话:夸我。
你选择无视。
他还扬着下巴。
好吧,你就夸他一句。
“做的不错。”
直哉撇过脑袋,哼了一声。
用关西腔,像个读国中的jk,矜持骄傲的,软萌萌的说:
“我可是要成为禅院家主的男人,这种简单的东西当然能做的很好。”
“那我们来个不简单的。”你严肃起来。
“你试试按我之前说的,执行一下反转术式。”
“你之前说,反转术式……”
说到反转术式,直哉充满了干劲。他思索了一会,比划着手:“负负得正,这样一下,那样一直……从大脑启动……反转外放。”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施展不出来时,干劲变成了一种对自己的不满意。
拧着眉头,还在固执的尝试“负负得正”。
“没关系,这确实很难。即使是有天分的术师,也需要不断练习,或者在紧急关头才能掌握。”
“比如五条悟?”
“对。”
“可禅院甚尔已经死了。”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撑着脑袋,细挺的鼻尖上挂着汗珠。
“烦死了,这种危机关头掌握反转术式根本就是以命博大。喂,你一定会有更方便的方法吧,比如诀窍什么的。
“没有诀窍。”
天分是残忍的,有些人追求一生的,恰好是别人出生就有的。如果有诀窍,那也是努力者自己摸索出来的。所以,你可不知道什么所谓的诀窍。
直哉嗯了声,对你的回答很不满意。
慵懒着斜上去的眼角和双眼皮都沉甸甸的挡住半个眸子。
“负负得正……负负得正……负负得正……”他一脚踢飞鞋边的碎石子。“烦死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家主!”
“你是正统血脉,又是特一级,如果没有意外,大概率就是你了,不过是时间问题。”
“还能有多少时间。”直哉的眼神刀过来:“说你呢,你还能有多少时间?!”
“不用担心我,我会找个没人的角落孤零零的死去的。”你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直哉哼了声,声音闷闷的:“把死说的这么容易,你死了,我就把你做成咒具。”
“行吧,那也算永远陪着你了。”
你叉着腰,一点也不害怕。
直哉这才多云转晴。
“但是你现在姓禅院了,不准一个人去死。”
他捡起地上的石子朝你扔来,扔的不准,擦着你胳膊飞走,将墙都打出了一条蛛丝大小的缝隙。
你点了点头,在心里盘算着:
和禅院直毘人的束缚只能由你们两个当事人知晓,直哉也被瞒在鼓里,他认为你会在某一天因为任务失败而死去,才会说出上面的话。
“喂,我要练习了,你来指导,告诉我哪里做的不对。”他出声打断你的思考。
“去训练场吧,我这里太小了。”你盯着那被打裂的白墙。
直哉撑着膝盖起身。
“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吧。算了,有人也没事,叫他们全都滚就好了。”
*
明明是来指导直哉的,但直哉少爷根本不是会潜下心来听你说话的性格。
才三个来回,你纠正他时,他已经会用眼神瞪你。非常凶狠的,属于狩猎者的眼神。因为他是禅院家的人,潜意识里,女人是他们的附属物,绝对不会成为老师。
对于他的眼神,你倒是没有失望。
只是敏锐的察觉到后,换了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