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芙丽丝的热情推荐下,安禾义正言辞地拒绝那些缝满火鸟羽毛的夸张礼裙和一看就会勒断人肋骨的紧身束腰蓬裙,最后在芙丽丝惋惜的目光下挑了一条最简单素雅的长裙,一条裙边仅用手工缝制着花卉刺绣的蓝色绸裙。
“我就要这条。”
她坚持道。
不过安禾还是没有抵抗住芙丽丝的“镇压”,为了让安禾整体装扮得看起来没有那么普通,芙丽丝强行将安禾按在她的梳妆台前,用珍珠和几朵新鲜摘下来的鲜花穿插着编起发辫。
最后,她又慷慨地贡献出自己的唇膏,在安禾的唇瓣上轻轻点涂。
芙丽丝后退了两步,仔细地端详了下自己的作品,随后满意地点了下头:“不错,我的审美还是靠得住的。”
她转头询问站在不远处的希奥多:“你觉得如何,希奥多?”
芙丽丝错身一步将挡住的人让出来,在两人的注视下,安禾有些无措地眨了下眼,天蓝色的绸缎裙好像自动给人打了光,将她的肤色衬得几乎白到发光,细腻修长的脖颈侧慵懒地垂坠着一条乌黑浓密的发辫,所有的长发都被用同色的绸带绑成一束,低调地用珍珠和几色鲜花点缀,长至腰间
芙丽丝甚至还贴心地替安禾在脸颊两侧淡淡扫了一点腮红,原本因为生病而略显苍白的脸色立刻便红润彭亮了起来,在整个人不再被那种暗色灰扑扑的制服压制住后,整个人都展现出一种光彩夺目、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焕然一新神采。
希奥多在安禾格外显眼的,涂了一抹浓郁红色的嘴唇上停顿了一下,随后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男人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提醒道:“不要大人等待太久。”
“但是我总觉得,好像还有哪里有些奇怪......”
芙丽丝手指摩挲着下巴思索着,“哎,别抿嘴唇,小心把唇膏蹭掉了!”她看着安禾下意识的动作,提醒道。
安禾苦着脸,在芙丽丝警告的目光中强行忍住了擦嘴的动作,她是在用不惯这里的口红,总觉得油腻腻的,好像被一层厚厚的猪油糊住了嘴,安禾无奈地问道:“可以了吧芙丽丝?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了。”
说完,她立刻拎着拖地的裙子站起身,踩着带跟的鞋子适应性地走了两步,扶着头上的饰品催促希奥多道:“快走吧快走吧!”,迫不及待想要马上逃离芙丽丝的魔爪。
芙丽丝看着安禾风风火火的背影,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空空荡荡的脖颈,瞬间恍然大悟般喊道:“等一下!卡琳娜!你还没有戴首饰!”
然而,安禾的背影在听见她话时一顿,脚步肉眼可见变得更加快了,一溜烟就跑远了。
等她被带着去见塔尔顿时,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随机冲她伸出手:“过来,让我看看。”
安禾拎着裙角,小心翼翼地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塔尔顿将人揽在怀里,从上到下仔细端详了一会,说道:“芙丽丝的品味还不错,不过,还是缺了点什么。”
他吩咐守在门口的希奥多:“去把母亲之前收起来的首饰盒拿过来。”
他看着安禾纠结地拧眉,笑了下:“知道你不喜欢戴这些首饰,只是配一条手链。”
等希奥多捧着一只样式古朴简单的首饰盒递到塔尔顿面前时,他亲自从里面取出来一条用紫色宝石和黄色碎钻镶嵌而成,做成鸢尾花形状的手链,男人握住安禾纤细的手腕,然后将宝石手链扣在她的右手手腕上,彻底满意了。
“我们该启程了。”
塔尔顿抬手戏弄般捏了捏安禾的耳垂,笑着说:“西尔维斯那家伙,恐怕早就在翘首以待等候我们的到来了。”
......
马车平稳地驶在路上,车厢里,安禾在男人的注视下默默侧过头,假装看着窗外的景色,避开了塔尔顿看过来的目光,她下意识抿了下唇,嘴唇上那股黏糊糊的触感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安禾摸了下身侧的口袋,结果却摸了个空。
安禾:“......”
差点忘了,她把之前的那身制服换下来了。
她常用的手帕应该是被她忘在了制服口袋里,而备用的一条又正被压在皮箱里拿不出来。
塔尔顿看着微微皱眉的人,主动打破了两个人间的沉默,问道:“怎么了?”
“我用的手帕......”安禾有些懊恼地解释道:“被我忘在换下来的衣服口袋里了。”
话音未落,一张洁白的、被叠得整整齐齐还散发着淡淡男士香水味的手帕被递到眼前,安禾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应该......能用吧?
安禾拿着那张手帕,有些迟疑地想。
她知道塔尔顿很是讲究,用过的手帕想来不会再用第二次了,虽然这次是被她用来擦掉嘴上的口红,男人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安禾下意识抬眼,看了塔尔顿一眼,被其迅速捕捉到。
“又怎么了?”
塔尔顿看着安禾犹豫的动作,调了下眉问道。
“嗯.....”安禾举了举手里的物件,试探地问道:“这个,我可以随便用吧大人?”
塔尔顿被安禾这种小心翼翼的动作逗得忍不住一笑:“给你了就是你的,你随便用就是。”
“好的好的。”
既然塔尔顿都这么说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安禾直接抬手,毫不手软地用那块洁白的手帕用力蹭了蹭自己的嘴唇,将那层厚厚的唇膏擦得一干二净,她又将手帕折到干净的一面,把眉尾处被芙丽丝点了一点细闪的亮粉也擦了个干净。
她还生怕哪里没擦到位,又抬起手背,在嘴唇上抹了抹,确保脸上都干干净净的了。
终于舒服了。
安禾舒了口气,涂上那层唇膏之后,她的嘴巴就像被胶粘住了一样,黏黏糊糊难受得不行,芙丽丝还警告她少说话、别喝水,口红会掉。
看着洁白手帕上的胡乱痕迹,安禾又注意到塔尔顿此刻盯着她,沉沉的目光,有些心虚地地说道:“额......被我弄脏了。”
塔尔顿沉默了一会,嗓音有些低哑地说道:“脏了就脏了吧。”
安禾:“噢。”
她避开了塔尔顿有些奇怪的目光,将手帕胡乱地迅速叠了起来,反正都说是给她用了,那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这里,”
塔尔顿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下安禾柔软的嘴唇,“还没有擦干净。”
“......啊?”
安禾愣了一下,她下意识抬手然后用力蹭了自己的嘴唇。
“现在呢?”
“......还没有。”
男人看向安禾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安禾的嘴角还残留了一点红艳的唇膏痕迹,被主人暴力擦拭过变得微微红肿,在抬眼看向他时还带着一丝迷茫的眼神,对塔尔顿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无声的邀请。
藏在衣领下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塔尔顿倾身靠近,温热的手指按在安禾的嘴唇上,手指微微下陷,触感柔软而湿润,随后低头亲了过来。
“我帮你擦干净。”
男人声音低哑道。
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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