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珊呆滞地看着安禾,看见安禾还想要说什么时,崩溃地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先等一下!先让我说完!”
安禾看着面前大脑明显已经加载过度的人,眨了眨眼,然后乖巧地闭上了嘴。
“所以......”苏珊震惊地问道:“赞希说的是真的?!你和大人睡了?!”
安禾:“......”
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某天早晨,苏珊路过厨房时,看见赞希正躲在角落和人咬耳朵。
“不可能吧?!”女仆凯西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我猜的绝对没错!”赞希低声说道。
“嘿!”苏珊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拍了下赞希的肩膀,“你们在这说什么呢?”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先不要告诉别人。”赞希被突然出现的苏珊吓了一跳,她没有发火,反而一脸兴奋地将苏珊拉入她们。
“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苏珊一脸莫名其妙。
“昨晚,有人待在塔尔顿大人的房间一夜都没有出来。”赞希冲苏珊挤了挤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苏珊:“......”
她迷茫地看着厨娘赞希,在脑海里将赞希的话过了一遍后,嘴巴张得越来越大:“啊......”
“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苏珊震惊地问道。
赞希有些得意:“那位的早餐就是我去准备的,而且,我猜很可能是我们府上的某个人。”
“你怎么知道的?!”苏珊更加震惊了。
赞希耸了耸肩:“昨天又没有客人来访,除了我们庄园的女仆,还能有谁?”
“那......那是谁啊?”苏珊低压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毕竟谁在突然听到了主人的惊人八卦时,都会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这我就不知道了,”赞希遗憾地说:“主楼那边我又去不了,你也知道,在大人身边服侍的那几个人嘴巴紧得像牡蛎,根本打听不到。”
苏珊顿时有些失望:“那会是谁呢......”
“是啊,你说会不会是芙丽丝?她不是一直喜欢大人吗?”凯西猜测道。
“嗯......”苏珊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有可能。”
“不是我。”
不知何时,几人的背后突然冒出来一句声音,苏珊被吓得一激灵,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啊!”
她猛地回头,看见正被她们议论的人正幽幽地盯着她。
苏珊:“......”
她尴尬地冲人笑了笑:“......嗨,芙丽丝,早安。”
凯西尴尬地用手挡了挡自己的脸。
“早晨不去做事,反而在背后议论大人,要是被詹姆斯管家知道......”芙丽丝对三个人凉凉地笑了笑。
苏珊大惊失色地求饶道:“我错了芙丽丝!我不该在背后乱说的,你千万别告诉詹姆斯管家!”
芙丽丝轻哼了一声。
“但是芙丽丝,怎么不是你呢?”赞希观察着芙丽丝的脸色,见她没有生气,大胆地问道:“毕竟你可是一直贴身服侍大人的。”
芙丽丝看了赞希一眼,没有做声。
“跟我说说吧,”赞希见有希望,眼神瞬间亮了:“我保证不说出去,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芙丽丝叹了口气,目光看向苏珊:“就是和你之前住在一起的那个女孩。”
苏珊看着芙丽丝看向她的目光,反应了几秒后才有些不可置信地喊道:“卡琳娜?!这不可能吧?!”
卡琳娜和塔尔顿大人?!
旁边的两人也被惊到了,“是她?怎么会是卡琳娜?!”
“怎么就不能是了?”芙丽丝耸了耸肩,反问道。
三人诡异地陷入了沉默中。
“那你怎么......”赞希看着芙丽丝,迟疑地问道。
芙丽丝明白赞希话里的意思,为什么她现在还这么平静,一点也不嫉妒。
芙丽丝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她忍不住想起安禾脖子上那可怖的伤痕,脸色变得复杂起来:“这对卡琳娜而言,究竟算不算一件好事,真的很难说......”
......
当苏珊后来从詹姆斯管家对他们的通知里知道庄园要为塔尔顿大人和卡琳娜小姐准备即将到来的婚礼时,她已经没有最初那么震惊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位地位尊贵的伯爵和普通的女仆,地位悬殊的两个人居然能走到一起,简直像是童话般的故事。
而且故事里的女主人公还曾和她一起擦洗过地板、挨过训斥、共同干过最脏最累活的伙伴。
在詹姆斯管家的严厉镇压下,庄园里的人都不敢公开议论两人的事情,只是私下里还是免不得讨论一番。
然而现在,安禾居然告诉她,她不想结婚,并且正计划着想要逃走。
苏珊麻木地想,再也不会有什么事能够刺激到她了,她的心脏如今已经能像锤炼千百次的钢铁般坚强。
“卡琳娜,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一言难尽,”安禾有些苦涩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局面,苏珊,你能帮帮我吗?”
看着苏珊犹豫的表情,安禾握紧了她的手,眼里充满了诚恳:“我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可以吗?”
走在前面的人手持一支蜡烛,微弱的烛光能隐约照亮眼前的小路,安禾低着头,整个人都罩在黑色的斗篷里,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往前走着。
“在我房间衣柜深处,放了一只匣子。”安禾盯着苏珊的眼睛,低声说:“里面有一只药瓶,我需要你避开人拿到给我,越快越好。”
“我现在没办法回去,塔尔顿盯我盯得很紧,苏珊,我只能拜托你了。”
“......卡琳娜,你想好了吗?”苏珊将一只巴掌大小的瓶子递给安禾:“你真的决定要逃走吗?”
面对苏珊担忧的眼神,安禾坚定地握紧瓶子:“我已经决定好了,不会后悔。”
一辆马车正停在庄园不起眼的角落里,安禾身边的女人将一袋钱币递给站在马车前的车夫后,示意安禾上车。
“卡琳娜?”女人催促道。
戴着斗篷的人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桑菲尔德庄园,然后动作利落地登上了马车。
......
希奥多点亮蜡烛,在听见浴室隐约传出来的动静时,拿起烛台走了进去。
塔尔顿正俯身站在盥洗盆前,将手指探入口中,伴随着水流声,将胃里的葡萄酒吐得一干二净。
希奥多安静地站在一旁,在男人抬起头时将毛巾及时地递了上去。
一滴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然后被人擦去,塔尔顿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水渍,听见身侧的男仆向他汇报道:“大人,人刚刚已经出了庄园。”
“现在要拦下那辆马车吗?”希奥多问道。
“不急,”塔尔顿抬起眼皮,看着镜子里有些狼狈的自己,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那双碧绿色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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