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叹道:“五天前,铁兄飞鸽传信与我,告诉我,青田镇的县太爷李鳄泪被杀,你正在追查绣花大盗案,抽不出手。于是,你不得已找上了正在附近的铁兄,拜托他哪怕身负重伤,也务必暂先接下案子。免得傅宗书从京城派来人负责,要在青田镇大搞冤案。”
这正是金九龄计划中,将铁手缠在当地,不教他返京的办法。
陆小凤续道:“按理说,当时我在江南,铁兄在河北,我们数年难得一见,他不该知道你已经把案子交给了我,我也不该知道你对他说了这一番话。你却没料到的是,铁手消息灵通,他偏偏就知道我正在追查绣花大盗案的事情。”
金九龄面上露出苦笑来。
以铁手这等名捕的敏锐,他已经知道金九龄把这案子移交了陆小凤,立刻便会意识到,金九龄在这样遥远的地方,再利用这个借口,其中一定有问题。
陆小凤叹道:“于是,我悄悄动身,北上来找他汇合。而你那鸽子,养得也太好了。金九龄用的信鸽,自然也是世间第一流的鸽子了?”
金九龄道:“是。”
陆小凤道:“所以,我一见到那只鸽子,便知道它不该出现在这个小村落里。我立刻便擒下了它,看了它脚上的信,又暗中替换。只是,我却不知道,被我捉到又放出的鸽子迷了方向,竟随着本地鸽群飞落了一名捕快家中,平白教他送了性命。”
金九龄问:“可你在这个偏僻地方,去哪里找了轩墨阁的信笺和江南楚家的徽墨?”
戚少商冷冷道:“我带的。我妹子独身一人,悄然离寨,你以为我竟不会发觉么?”
金九龄道:“她杀了楚相玉,你还如此回护于她?”
戚少商道:“那又如何?”
金九龄忽然冷笑起来。他冷笑道:“很好,就算你们能证明,绣花大盗不是戚白羽,可是,你们也没有任何理由证明,绣花大盗是我!你们要将我格杀于此,罪名是什么?投靠傅宗书?铁手,你去殿前说一说这番话,看皇帝承不承认这是一桩死罪?”
他的笑容里带着恶意,抬起头来,一一扫视陆小凤、铁手、戚少商,最后落到戚白羽身上,问:“私杀朝廷命官这罪名,到底是由你们哪一位来背?”
铁手道:“你明明方才已经承认……”
金九龄道:“承认什么?承认我是绣花大盗么?笑话,我何时承认过?我只见到真正的绣花大盗,同朝廷捕快勾结,来陷害我罢了!我身在公门几十年,没有做过一件贪赃枉法的事,你们说我是绣花大盗,有谁会信?”
四人面面相觑,戚少商不以为然,但铁手和陆小凤的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只有戚白羽擎着弓,淡淡道:“有谁会信?只要皇帝一个人信,也就够了。”
她手一松,一箭射向金九龄眉心!
在旁的铁手和陆小凤不约而同地出手,下意识地想要拦下那支箭。戚少商扬手一剑,刺向铁手,迫得他转身回防,陆小凤却一跃而起,手腕一翻,将那支箭轻轻地拈在两指之间。尽管它足以贯穿墙壁、击碎钢铁,在陆小凤的双指之中,却显得轻若无物,就好像他只是拈住了一片落花。
但在这一刻,一直瘫坐在地的金九龄却猛地一扬手,一大片银光,猛地射向陆小凤!
此时两人相距,不过一步之遥,更兼陆小凤为了接箭,正跃身半空,根本无从借力闪躲。铁手和戚少商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弃了前招,跃向陆小凤的方向!
他们两人扑向陆小凤,悬崖方向,登时空出一片。金九龄蛇一样贴着地面,从铁手和戚少商让出的空隙间窜出,向崖外一跃!
这一瞬间,这一片极小的悬崖被分割为两个战场:在西侧,陆小凤掷出手中那支箭,在空中忽然拧身一滚。
铁手的掌风和戚少商的青龙剑几乎是擦着他的肚皮飞过。伴随着他两只脚重新落到地面,是暴雨般的乱声:大约有一百根针被铁手的掌风吹飞,又有一百根针被青龙剑斩落,陆小凤的两只手交叉护在身前,每一根指缝之间,密密麻麻,也不知夹住了多少根针。
他看起来没有受伤,但表情变得很奇怪、很伤心,就好像眼看着一个好友,突然变成了一个怪物。
在悬崖的东侧,追着金九龄飞过的是一支箭。
场上只有戚白羽没有被金九龄的突然袭击吸引了目光,金九龄扑向悬崖,她的箭也随之而至。金九龄双腿虽伤,这一刻的速度却分毫不慢,他在崖边脚跟一旋,一挥袖将那支箭击飞,箭矢和紧跟而来的下一支箭相撞,精钢铸成的两箭双双从中劈开,裂作两半。金九龄一个翻身,向悬崖下方扑落。
戚白羽毫不犹豫,从树上电射而出,跃下悬崖!
这一次她没有展开衣袖兜风,她衣物紧贴着肢体,身子绷得笔直,将自己作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地向着崖下射落。在她下方,展开衣袍的金九龄回望一眼,脸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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