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祈做梦都梦见他和周聿珩换回来了。
梦里周聿珩不满地捶打自己的身体,眉毛深深拧成川字,神情肉眼可见的不想换回来,只想拥有姜星祈他这具帅气的身躯。
而他抱着运营小方喜极而泣,当晚泪撒直播间,和粉丝们哭诉着周六这天过得有多漫长,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可是现实是——
周聿珩眼皮没抬一下,坐姿端正挺直,吃相斯文有礼,语气平静淡然,听在耳边像在礼貌询问:“看不出来?”
姜星祈立在原地,脸上的肌肉仿佛僵住了,他似乎听见“轰”地一声,闷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顾不上理会周聿珩的阴阳怪气,快步冲到桌前:“那该怎么办啊?”
周聿珩气定神闲地掀起眼帘,目光掠过他眼前摆放的早餐,而后对上姜星祈的眼睛,淡声说:“先吃饭。”
“你为啥能这么淡定?”姜星祈快要抓狂了,他不明白周聿珩为什么这么冷静,莫非他真的不想换回来?他想起很早以前看过的细思极恐的片段,油尽灯枯的奶奶和年幼的小孙女互换了灵魂,奶奶在孙女的身体里又活了一遍。正要开口问,眼睛不经意扫过桌上的食物,愣住了,“你给我做的?”
“着急没用。你先去洗漱,等下讨论。”周聿珩端起杯子喝咖啡,他睡醒发现自己仍顶着姜星祈的脸后,不得不被迫地接受现实,从醒来到现在,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工作和生活。他接受能力一向强,既然无法改变也无计可施,那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或许是学历崇拜,又或者是周聿珩太过冷静,姜星祈急躁烦闷的心情莫名被抚平了不少。他走去洗漱,而后拉开椅子坐在周聿珩对面。
周聿珩问:“牛奶还是咖啡?”
“牛奶。”
周聿珩给他倒了杯牛奶,放在他手边,而后说:“如你所见,我们暂时没换回来,也没找到可行的办法。”
姜星祈听见他的话,嘴里的牛奶都难以下咽,叹气道:“那咋办啊?”
周聿珩抽出纸巾递给他,示意他擦去嘴角沾上的牛奶,一边说:“这段时间,我们只能合作,扮演好彼此。”
姜星祈舌头都开始打结:“……我扮、扮演你?”
“嗯。”
“哥,我才二十岁,我还在读大学呢,”姜星祈指着自己,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又绝望的现实,“你让我在X大当大学老师?”
姜星祈的眼神无助又迷茫,像只迷糊的小羊羔。这副模样让人看了难免生出些许不忍,但周聿珩还是点了点头。
“……”
没事没事,姜星祈暗暗安慰自己,让自己镇定。他大脑飞快运转,回想自己大学老师的言行举止,有一小部分很摆烂,只会念PPT,念完PPT再讲讲自己的留学经历和美满的家庭生活以及出色的儿子,四十五分钟的课很快水过去了。
就这么做!念PPT加闲聊水课,而且他可会聊天了,就聊他姐姐的明星日常生活和成就好了!
这么一想,姜星祈觉得当大学老师的难度系数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优秀的老师不好当,但摆烂的可是易如反掌啊。
他身心变得放松,拿起吐司咬了口,满不在乎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了哥,你教什么的啊?”
周聿珩诧异他心态调整得这么快,扬起一边眉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边说:“高代。”
姜星祈没听明白:“啥?”
“高等代数。”
“……”
姜星祈吐字清晰地发出两声“呵呵”,笑着反问:“高等代数?数学?”
不等周聿珩回答,他又“呵呵”一声,活像冷宫里被逼疯的妃子,完全没招了。
高代课几乎没有PPT,要不停地在黑板上演算,反复推导定理、验证猜想。这特么怎么水课啊!
姜星祈自进入初中以来就对数学深恶痛疾,以前高中数学老师和好朋友再怎么捞他,他学不会就是学不会。而高考完他就没再接触过数学,服表专业也不要求上高数课。
这高等代数更是距离他十万八千里远,玩手机不小心刷到这类教学视频,他都要默念一句“百无禁忌”然后逃似的迅速划走。
周聿珩低头,把整理好的文件发给姜星祈,“我把我的日常工作、学院位置布局以及同事介绍,还有课题研究的研究生名单都整理到文档里,你接收下。”
姜星祈心如死灰地接收下载这个足足有1.5G的文件,等半天还在缓慢下载。他没了胃口,将没吃完的吐司放回盘子里,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周聿珩,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
扮演周聿珩的难度系数堪比徒步攀登喜马拉雅山。
他还没点开文件都能想象得到里面的内容有多壮观、多让人瞠目结舌。
“杀人犯法。”周聿珩无情地冷嗤,没时间和他扯东扯西,将话题转到正事上,“你把你课表发我。”
姜星祈长长地叹气,他不得不再次接受现实,万念俱灰地把收藏夹里的课表转发给周聿珩,“你小子真走运,我们大三课不多,而且还没有早八。”
周聿珩点开图片观看,当看到对他而言有些乱七八糟的课时,不禁沉了沉呼吸,有些难以接受:“形体训练?”
姜星祈有气无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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