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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光流拓印

小说:

[克系+名著]十九世纪非著名尸体

作者:

雪下抽柴

分类:

穿越架空

在对蜡质的人体模型有过基础了解后,尤今决定先从简单一点的开始尝试——拟造一些小型的生物,譬如鸟之类的。

这一灵感来自于她从多萝西那里看到的一本动物百科全书。

在翻看过程中,她脑内的记忆碎片又沉浮起来——又是一些她拿着手术刀和镊子在挑拣的画面,只是这一次解剖的对象变小了不少,干枯的毛发看上去更像是狐狸。

看来她的解剖知识储备范围很广泛,不止局限于人。

尤今回到租屋,看了看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鸟的“尸体”,那是她之前依据停歇在窗台上的麻雀,拿花盆里的泥土拟造的,因为能量注入的不够,所以成品带有泥土的厚重与赭褐,比起尸体,更像是陶土制品。

放置了几天后这件造物也丝毫未变,尤今转换视野,发现它其中蕴含的能量也稳定地留存其中。

她握着一把餐具刀,将它横向切开了,质感有点奇妙,介于柔软与泥土的坚硬之间。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里面只是单纯的泥土填塞,因为尤今当时只想象了鸟的外观,并未考虑内部构造。

她需要更加精密的想象,同时佐以足够的能量。

尤今想到了几天前那几个醉酒的混混。她将其中的能量抽出吸纳,鸟的“尸体”轰然散塌,回归为一团松散的泥土。

她扭头看了看被自己放在一边的男性装束。

晚上十点,尤今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清秀的、看上去像是在工厂劳作的男性亚裔少年。

她戴好一顶布帽走出恩典堂街,迈入清冷昏暗的小巷之中,不久便听见了动静,是一些含混不清的说话声和粗鲁放肆的邪笑。

尤今顺着声音拐过一个转角,果然就碰上了几个疑似刚从酒吧里走出来的混混,因为他们身上的酒味熏人得很。

“这,这小子从哪里窜出来的?”

“嘿嘿,既然来了,那可得我们留下点东西才能走了。”

“喂,小鬼,别傻站着了,把你口袋里的所有钱币都给我们!”

尤今站在灯下,帽檐将上半张脸掩在阴影里,状似疑惑地问:“你们是在说我吗?”

“不是你还能是鬼?”

这几个人猛得朝她跑过来,尤今稍稍侧身,他们就扑空了,倒不是她身手有多好,而是她早在他们抬腿前就吸了他们大脑和腿部的光流。

这些人的腿都变得绵软无力起来,踉踉跄跄倒在地上,立即昏睡了过去。她发现了,吸纳脑部的光流通常都能让人陷入晕厥,昏睡过去。

尤今将光流团成球,放进口袋里带了回去。

连续几个晚上,她都在这个点出门,在巷子里四处漫游,寻找目标人物。

这些夜间的醉汉、混混、流氓、盗窃者,在维多利亚时期的伦敦简直跟小怪一样到处都是,随处刷新,尤今完全不需要担忧找不到人了,也不需要思考道德层面的东西,更不用担心他们突然被人发现倒在地上,因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白天的时候,她则去了图书馆,借了几本动物解剖学的书,然后到考文特花园附近的朗埃克街,在那里的艺术材料供应商店里购买了一些蜡和石膏。

这一天傍晚,尤今回来后去卧室里换下衣服,正要扭开脖颈间纽扣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她放在床头柜上的能量光球发生了变化。

经过这几天夜晚的“狩猎”,她感到自己的视觉与听觉似乎也变得更加敏锐,所以光球的变化很细微,但她还是注意到了。

她曾经把光球在一个混混眼前晃过,对方是看不见的,这也是她轻易把它放在床头的缘故。

这些光流经过揉合之后可以像摆件一样稳定放置,在没有明显外力的作用下很难被扰乱。

变化意味着有某种力量曾在附近。

有人进来过么,是敌人?

那个拼音线索留下的警告猛然滑过她的脑海。万幸的是当时在查看完之后,她便将那张记着线索的纸条销毁了。

还是说只是因为风?出去的时候她给窗户留了一个小缝,眼下有微弱的气流吹了进来。

尤今检查了所有房间和门锁,没有发现其他痕迹。

思索一番无果后,尤今决定还是先把蜡块拿出来,研究一下更精密的拟造。

*

这几日白天,福尔摩斯都和维金斯配合着蹲守在恩典堂街,继续跟踪了女扮男装的尤今好几天。

福尔摩斯甚至在尤今出发去考文特花园的时候溜上了楼,用一把□□打开了恩典堂街710B。他毫不犹豫地套上软布鞋套和手套走进其中,将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

在卧室里搜寻的时候,黑发青年毫无世俗的道德困扰与纠结,眼里只有对真相和线索的坚定渴望。

他的衣摆掠过床头柜重新走出去,除了摆在餐桌上的那几本动物解剖学书籍、以及她在一本杂志上进行的圈画,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当然也没有那具奇异的尸体。

福尔摩斯记下那些被圈画出的字母、图画和斜杠,在大脑内迅速检索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规律。

他怀揣着谜团下了楼,从隐蔽的后门出去和维金斯汇合。

维金斯刚刚又收到了自己小弟们带来的情报,听见尤今又去了考文特花园那里的材料市场。

“先生,她买蜡和石膏是想干什么呢?咱们已经这样蹲了好几天了,为什么不直接去把她抓住?”

“看来我们这位女士仍旧痴迷于解剖学与模型制作。” 福尔摩斯一手抚上下巴,轻飘飘说出了在维金斯看来不得了的话。

“解剖?是那种拿刀子把人划开去掏里面的活吗?” 维金斯曾经在很多地方见到过尸体,譬如暗巷、泰晤士河上、济贫院门口,还凑热闹去看过马贩巷监狱在屋顶上吊死杀人犯。

他不害怕尸体,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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