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新顶了个大大的问号脑袋看她。
柳芙蕖认真看她一眼，“你少装。”
沈新觉得自己是第一晚就被冤死的女巫。
柳芙蕖扯了扯嘴角，转移话题，“算了，人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那个属兔子的小助理是不是跟你请假了？”
沈新直接从不服气跳到迷惑，“怎么了，你是预言家来的？”
“那倒不是，我不小心听到她打电话了。”柳芙蕖把着方向盘说。
沈新没回，柳芙蕖朝她瞥了一眼，“怎么了，不想知道电话里说的什么，还是小助理已经都和你说过了？不过你们扑嗵的氛围也太不像个公司了。”
柳芙蕖寻思一会，补充到，“应该要说策划部，数据部那边就挺正常。”
沈新：“什么正常不正常，我们才是正常的。人家家里的事，自己会解决，不影响工作我就不管了。”
柳芙蕖：“这说不好，说不定还真影响了呢，家里的事，运气不好也是牵一发动全身。”
沈新：“你在暗示我什么？我的好助理要跳槽？”
柳芙蕖努努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每个人的真相都要自己亲手寻找’，这台词还是你写的吧？”
是《雁过留声》的台词。
沈新轻哼一声，“还卖起关子了。”
柳芙蕖：“我就是觉得你助理这人挺有意思的，一边兢兢业业看起来很能干的样子，一边在带人接物上又完全迁就别人？”
“毕竟她在公司是个上传下达的中间角色，类似‘桥’？”沈新想了想。
小唐确实很为她人着想，沈新觉得这大概要归功于她个人的共情能力吧。情绪价值也算能力的一种，只要她不为这个内耗就可以。
柳芙蕖摇摇头，没再说话。
回到扑嗵的时候忽然开始下起了小雨。
沈新走到策划部，看见员工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一反常态，沈新奇怪。上一回还是为了线下活动的事情，需要聚在一起商议流程，可沈新她们的情绪手环项目还只是开发阶段，应该没什么事情需要多人协作的吧。
人群一看见她，目光就躲闪起来。
沈新习惯性地往身后看看，只看到一脸好奇的柳芙蕖。
她忘记小唐还在实验室，不然的话她一定能马上把前因后果给她讲明白。
沈新长呼一口气，走过去问，“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出了什么问题，直接和我说也没关系的。”
“沈总……”为首的那位支支吾吾，“你看网络消息了吗？”
“还没有哎。”沈新顺势掏出手机，“怎么了，是关于扑嗵的？”
员工挤出一点笑容看她，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有些担忧地皱了眉。
沈新一边打卡手机的app，一面往自己办公室走，“唐助在实验室盯着情绪手环的项目，大家今天工作上的问题的话可以直接问我。”
“好的，沈总。”员工们腼腆笑笑，落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热搜是《雁过留声》的，标题：【国产乙女手游雁过留声或带领相关产业迈进新纪元】
沈新咯噔一下，没熄屏，加快脚步走进办公室。
顺手关门的时候，柳芙蕖也跟着进来了。
沈新扭头看她，“你不是说要回来干活的吗，又到我这里干什么？你办公室在边上。”
“你还是赶紧看看发生了什么吧，我最喜欢一线吃瓜了。”柳芙蕖干脆抵在沙发上坐下，翘了腿看她。
沈新于是也坐在她边上，翻开刚才的热搜。柳芙蕖凑了过来，一起看。
“虽然我们这个消息确实也没有刻意保密，但还在研发阶段，怎么就有这么多关注了？”沈新嘟囔道。
“可能大家也觉得新奇。”柳芙蕖嫌沈新划拉太慢，亲自上手划。
两人面色越来越凝重，因为唱衰的占比更大。
【一个乙女游戏，好好谈恋爱就好了，整天搞这些有的没的。】
【也不看看国外的游戏公司光研发就搞了几个亿，小破公司就敢碰瓷？】
【楼上说的不对，人家现在不算是公司了，合并到无界，只能算是旗下工作室了。】
【难道是无界有什么战略部署？】
柳芙蕖：“我记得签合同的时候跟我说，无界算是少数股权投资？”
“是啊。”沈新点头，“放心啦，不会坑你的。只是购买少量股份，不控股不并表。他们知道我们的原创能力，只要利益，并不买断控制权。”
“那就是瞎说八道了。”
柳芙蕖看沈新已经没有什么耐心要看下去，干脆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自己拿着，在两人中间划拉。
“怎么还有陈年旧事？”柳芙蕖说。
沈新上一秒还支着手靠在沙发上，等着柳芙蕖的八卦劲过去，闻言起身仔细看。
是在说线下活动时候和cos委托的互动。
开始的时候因为没人做过游戏官方的线下cos，所以有人说她借职务之便给自己挑模子。沈新当时对此事确实没有波动——第一这个招完全是席天想的，她还并不赞同，觉得三次会毁她男主来着；其次，老娘干到这份上了，就算真这么干又怎么样？哪条法律不允许了？况且，谁上班不给自己找点乐子？好不容易当老板了，不改善班味建设新风尚，她对不起自己年轻时候吃的苦。
大家还是不习惯对自己好一点，也不允许别人对自己好一点吗？
别太压抑了，上班而已，条条框框的感觉在哪服刑呢。
沈新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而且后来线下的体验评价都不错，就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
没想到当初和扮成“时叙”的陆则序互动的宣传视频，又被翻出来了。
【这个总裁不会仗着自己好看，想当明星吧？】
【国外花了几个亿的项目？她们公司这么赚钱吗，到底给了无界多少好处？】
我的老天奶，谁喜欢当个舞台上给人表演的完美精致洋娃娃啊，人喜欢你的时候金尊玉贵，人不喜欢你不就一小丑吗？沈新扶额，他们知道国外的游戏资讯，怎么不查查国内的材料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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