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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护恼羞成怒,拍案而起:“苏来衣!”
“事到如今,你还强词夺理,如果不是你巧舌如簧哄骗于我,栽赃嫁祸污蔑秋懿,我怎么会那么对她!”
“你还口口声声骗我说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呵,可笑你一个字都不认识多少的孤女,从何学的医术。”
苏来衣面不改色,坦然而笑:“可您信了啊,我只是拿出了夫人遗失的玉佩,随口说了几句,您就信了啊,您连派人去查证都不愿意,就相信了我,我能怎么办。”
“其实夫人也真够可怜的,救了你那么多次,你醒来看到的也都是她,俊生都能为她作证,可你就是更愿意相信一块玉佩,一个信物,那我当然是缄口不言,顺水推舟,咬死冒认啊。”
“毕竟我一个孤女,能攀上将军你这样的高枝,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苏来衣!”皇甫护怒极。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真恨不得当场扒了苏来衣的脸皮。
“在呢将军,不用吼得那么大声,听得见。”苏来衣优雅地揉揉耳朵,轻蔑嗤笑。
“你个妖女!”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将军,不能你自己刚愎自用偏听偏信犯了错,就把罪名全推给我一个姑娘家吧,我何其无辜。”
“你无辜?你居然说你无辜?!”皇甫护快气笑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苏来衣无辜眨眼:“妾身还不无辜吗?夫人又不是我打死饿死的,她身上的伤也不是我造成的,我虽然是栽赃陷害了夫人,但未经证实就对夫人刑求的可不是我,我能不无辜么。”
“更何况,我只是出了个主意,真正仿照夫人字迹的,是苍少爷啊,不听我劝,执意要对夫人动刑的,是将军您啊,笃定夫人跟俊生先生有染的,也是将军您啊,我还劝您来着,是您不相信,非要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这怎么能也怪我呢。”
皇甫护听到这里张了张嘴,却愣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苏来衣说的字字句句都是事实,他无从辩驳。
“可若不是你——”
如果不是苏来衣巧言令色,用言语暗示挑拨,他怎么会——
“但您要真的全心全意相信夫人,就算我极力挑拨,也无济于事吧。”苏来衣笑。
“哦,夫人也一再解释,是您不听不信啊,你就相信你看到的,相信你听到的,早在心里给岑秋懿判了死刑,那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顺从你的心意,帮你一把了。”
“将军,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感谢你?”皇甫护脸都要气扭曲了,只觉荒谬至极。
“苏来衣,如果没有你,我跟秋懿怎么会走到今天,说到底,是你害了她,也害了我!”
“来人!”皇甫护不想再听苏来衣强辩了。
苏来衣不慌不忙,甚至还能继续笑:“其实,夫人并没有死。”
皇甫护一下瞪直了眼:“你说什么?!”
“我说,夫人并没有死。”苏来衣奸猾地眨眨眼,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明知道她可能是在说谎,是在拖延,皇甫护还是忍不住抱有期望:“她在哪?”
苏来衣也没吊他胃口:“如冬月所说,她回家了,将军可知道夫人的家在何处?”
皇甫护怎么可能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就不会借着过去种种怀疑她,就因为对她的来历模糊不清,他才会放纵自己的恐慌伤害秋懿。
只有看到她痛苦,听到她惨叫,他才有掌控着她,拥有着她的实感。
他不敢说,过去曾有一段时间,他根本不敢睡,一夜盯着她到天亮。
他怕自己睡过去,一眨眼,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太不一般了。
举手投足,字里行间,思想语言,全都跟他们不在一个层面。
她仿佛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是从天而降的神女,他害怕终有一天她会回到天上,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把她留下。
娶她,让她为他孕育孩子,爱她,护她,掌控她,他仿佛就快成功——
可苏来衣出现了。
她果然放弃了他跟孩子。
他恨,他怒,他更慌张害怕,所以他只能通过伤害她来证明她可能、或许还会有一点点的在乎他。
结果她死了。
她彻彻底底不要他了。
“她、在、哪?!苏来衣,你若能告诉本将,我可以给你一个恩典,留你全尸。”
苏来衣差点笑了,这也能算恩典?
“将军,皇甫护,你别搞错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求人,该有求人的样子。”
“苏来衣,你别得寸进尺!你信不信我可以当场要了你的命?”
“有本事将军就来杀我啊,只是杀了我,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岑秋懿。”
皇甫护胸膛几度起伏,怒不可遏,可他也确实犹豫。
不得不承认,失去岑秋懿的这些天里,他痛苦懊悔得恨不得杀了之前那个傲慢冷漠的自己。
他怎么能那么对秋懿,对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到底想再见岑秋懿的念头占据上风,皇甫护软下态度:“苏来衣,苏姑娘,麻烦你告诉我,秋懿现在何处?若我能再见到她,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苏来衣满意了:“这才是求人的态度。”
苏来衣遵循原剧情把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告诉了皇甫护,皇甫护乍一听还不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但听着听着他就笃信岑秋懿的家乡必然来自那里,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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