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缇闪躲不及,草尖扫过他的脸颊,痒得不行直接笑了出来。
艾帅美一看,这还得了,朝着专业打手扬扬下巴:“看到没!赤裸裸的挑衅!上!”
罗小城听到这句话,反而停下来看了看艾帅美,结果看到艾帅美头上竟然还有两根草。
他和邹缇对视一眼,就笑倒在地上,两个人躺在草地里,像难兄难弟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小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了那个雷雨天的一声狼叫,于是又学着“嗷呜”一声,这一声可是戳到大家的笑穴了,就连洪武都笑得睁不开眼睛。
艾帅美气得原地踱步,捡了个树枝看着两个在地上乱滚的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先该抽谁!
后头又看到了笑得左右歪斜的“病号”,他直接气笑了。
局势是怎么一瞬间变成这样的他还真不知道,所幸将树叉这么一扔就坐了回去,闭目养神道:“神经病,哼哼,两个神经病!”
自从几人第一次认识艾帅美,他何曾有过今日这般狼狈模样?如今不知怎的,竟然会跟着他们说笑,真是令人惊叹。
艾帅美此话一出,那两人觉得更好笑了,也就岳玎一个有良心的挪挪位置过去哄艾帅美,“帅美兄,不要生气了。”
艾帅美靠着树还是没有睁眼,岳玎戳了戳又推了推,一声声“帅美兄”喊的嗓子都要哑了,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艾帅美突然出声:
“罗小城为什么喜欢学狼叫。”
岳玎顿了一下,发现两个傻子还在叫。
是啊!小城哥这么稳重的人,怎么也变得和邹缇一样了。
“哈!”岳玎猛地一拍洪武的胳膊,那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因为有匹帅美狼啊!”
说完就看到了艾帅美的眼神,岳玎笑着和稀泥,“小城哥可能觉得有趣,哈哈哈哈,是不是啊洪叔。”
洪武点了点头,艾帅美将手轻放在嘴边,垂下眼眸,思考良久,吐出三个字:“我不是。”
这边岳玎还没想到这一句话的意思,邹缇就跑了过来,站在艾帅美面前:“帅美兄你刚刚说什么?”
艾帅美狐疑地看了一眼邹缇,又朝着罗小城躺着的地方看了一眼:“我不是。”
这句话他对邹缇说过的,如今又说了一遍,唉!
一个两个可真不省心,是憋坏了吧?
几个人各有各的心事:洪武担心岳玎的伤口,一举一动都帮她盯着;艾帅美和岳玎在一边絮叨,你一句我一句,偶尔还会向邹缇投去她看不懂的眼神。
罗小城躺在草地里抑制着自己,因为他必须忍下杀上去的冲动,他要报仇但绝对不是现在。
看着满月他莫名其妙地在喉咙里呜咽一声,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像是从树上坠下的露珠。
当初寻乐,现在倒是条件反射。
邹缇则是陷入了诡异的思考,“我不是!”
“我不是。”
艾帅美不是什么?那天邹缇去牵艾帅美的手,艾帅美的第一反应是“我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断袖!
邹缇猛地看向艾帅美,点点连成线,所有的事情在邹缇脑子里面炸开,艾帅美知道自己是断袖!
艾帅美正和岳玎聊得开心,突然感受到了远方有些阴凉的目光,邹缇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如今正在朝着自己缓步过来。
“帅美兄,借一步说话。”
邹缇笑盈盈的眼睛让艾帅美有些无语,不知道是不是岳玎回来让他高兴傻了,精神有些失常。
艾帅美就这样在岳玎和洪武的眼皮子底下,被“掠”走了。
邹缇将艾帅美“请”过来之后,一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了。
艾帅美倒是先开了口,秀眉微蹙,一双上挑狭长的眼睛里带着些许光亮:“有病就去治,记得带上罗小城。”
“帅美兄,你别生气。”
邹缇赔了一个礼,艾帅美却不买账,一把拂开了:“少来!你还知道我生气了?”
“有话快说!”
“你知道我是...那什么?”邹缇闭着眼睛问道,手中拳头攥得生疼。
艾帅美还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就是这个,“你和小岳这么明显,脑子活泛点的人都能猜出来。”
邹缇急得将艾帅美又拉远了一些,“低声些。”
他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岳玎,确定岳玎没察觉他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之人。
“一天天真是......”艾帅美深呼吸一口气,拯救自己。
“我很明显吗?岳小岳不会看出来了吧。”
艾帅美倒是来了兴趣,“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邹缇低垂着的眼眸突然抬了起来,面色一凝疑惑道:“你从哪看出来的?”
难道是他们两个有些夫妻像?不对,是夫夫像!
“我从哪里都看出来了。西北大营再也找不出像你们这般‘如胶似漆’的人了。”
艾帅美抬脚朝着邹缇走了两步,然后又退回到邹缇面前,饶有意思的盯着邹缇开口:“你们还没有在一起?”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这样默契都还没在一起吗?
千里迢迢的逃婚到一张床上,还都是断袖!
岳玎文静内敛,邹缇外热豁达,一眉清目秀,一丰神俊朗。
天色渐渐昏暗,小草也不似刚刚那般鲜绿,有些黯淡,恰如邹缇此刻的心情。
“我不知道岳小岳是不是......”邹缇的眼眸中染上一层忧伤,怪让人心疼的。
艾帅美乏力的很,找了一颗树靠着,头点在粗糙的树皮上,朝着邹缇勾了勾手指。
他是没想到在西北他还能当上月老。
“本以为洪哥是个大老粗,罗小城是个书呆子,你和小岳是个懂风雅之人,现下是我想错了。”
艾帅美神秘兮兮的讲:
“风花雪月为什么总是被人们描述得这么美好?”
邹缇懵懂的看着他,模样率真有趣。
“因为世间从不缺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和不受限制的想象力。不过呢,还有一些喜欢人云亦云,看到的是污泥也要随着大众说是春泥,这类人嫌风雪冷,花月俗,却随着大流违背自己的感受,通通只说一个‘雅’,仿佛这样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