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去了之前遇到他的地方。他就在那等我,看到我以后笑眯眯地说‘看样子你已经试验过药效了,有没有兴趣为我做事?’,我没有犹豫,同意了。”
“可服用了一周的丹药,我发现身体变得像尸体一样,僵硬、冰冷。然后老板才告诉我,他给我吃的丹药是用厉鬼制成的,身体出现的变化,是药物正常的副作用。”
“我怕极了,不敢再吃。但是停了没两天器官、骨头缝哪哪都开始疼。没办法,只能继续吃药,一吃就吃到了现在。”王振海配合地把西装内侧的药拿出来。
“拿下去化验。”白戈对身旁的同事道。
“等等。”沈知鸢摆了摆手,白戈很有眼色地制止了同事。
她看着王振海,眸底的寒意比数寒九天的冰雪更冷,“你不太老实。”
“没、没有,我说的全是……”‘实话’两个字还没来得及从王振海嘴里吐出来,沈知鸢手中的符纸无火自燃。
下一秒,王振海双目圆睁,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抽动、双脚乱蹬,咯咯的骨头断裂声和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混到一起,形成了别样的二重奏。
沈知鸢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我乏了,没耐心陪你耗,要是还不打算实话实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王振海眼底升起浓浓恐惧,他毫不怀疑沈知鸢会说到做到,他费力攒足说话的力气,磕磕绊绊道。
“副、副作用,老板说消除副作用的办法只有一个……每周生饮一个新生婴儿的血,利用他们身上的‘先天之气’化解‘尸气’达到平衡的目的。”
“畜生!”白戈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语气里满是怒意。
如果他不是官方的人,恨不能活活将王振海打死,以解心头之恨。
“婴儿从哪来的?”沈知鸢表面没泄出半分情绪,语气依旧平静。
王振海一个人,一个月就要用到四个新生婴儿,‘货源’稳定,悄无声息,背后一定有条完整的‘供货链’。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王振海忐忑地看了眼沈知鸢,害怕再次经历方才的痛苦,“曾经我也打听过,可老板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个答案在沈知鸢的预料之中,她并不失落。
完整的产业链后,必然有一套完整的等级划分。王振海跟着老板才三个多月,只是个低级、可替代性极高的工具人,还不配涉及到组织的浅层秘密。
“他都让你帮他做什么?”
“刚开始,只是运送一些瓶瓶罐罐。后来我见了血,真正成为组织里的人,他指派给了我别的任务。让我去接近A市一流豪门的何励。”
“靠着老板给我的丹药,我成功治好了他的失眠并控制了他,让他为我所用。”
何励、王振海……
王振海是壹华娱乐的股东之一,是他把何励介绍给了孙宏伟,拉了把破产边缘的壹华娱乐。
“你帮孙宏伟……”沈知鸢眼底流露出几分兴趣。
“是、是因为……”王振海吞吞吐吐,一副不愿意开口的模样。
白戈本就因为王振海极其背后组织所做的事气愤不已,看他这幅挤药膏似的断断续续的模样,忍无可忍道。
“鸢姐,这家伙狡猾得像条泥鳅,不来点狠的,他是不会说的。”
“别别别!”沈知鸢手指一动,王振海的魂差点被吓飞。当下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一口气把原因说了出来。
“我、我帮孙宏伟,一是想得到他手里的码头存放罐子。二是、是因为我想教训你!”
王振海说完,脸色因为羞愧涨成了番茄色。
跟沈知鸢说这番话,跟在关二爷面前吹嘘自己耍得大刀天下无双有什么区别?
可起初看到沈知鸢,他根本不知道她这么厉害。只以为是个刚入玄门的黄毛丫头,他只需要向何励下达一个命令,就能轻轻松松毁了她好不容易积累的人气、名声。
这种轻易摧毁一切的感觉,令王振海无比着迷。
白戈听了,在心底冷嗤一声,“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傻大胆。”
“这些罐子里装的除了功德,还有什么?”沈知鸢问道。
“还有气运。”不用开口问,王振海就像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说了。
“除了陈霄的功德是我用老板给的法器掠夺来外,其他的,我根本不知道它们属于谁。只有每天凌晨四点有家叫‘海味坊’的生鲜运输车过来拉货的时候,顺道把罐子送到我这里保存。”
白戈立刻把消息同步给了同事,让他们去查这家叫‘海味坊’的生鲜店。
“那老板有没有跟你透露过,他要这些功德、气运做什么?”
这么大分量的功德气运,沈知鸢觉得这事一定不简单。
王振海摇头,“我……”
‘我’后面的字还没来记得说出来,身体一僵,映着灯光的眼珠瞬间失去了生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空气好像停滞了一瞬,周身物件被复制出一层半透明轮廓,很快如同奶油般融化,逐渐模糊。
沈知鸢眼底闪过暗芒,朗声念道:“北斗护身,罡星指路。凶邪避易,恶煞潜藏。真炁环绕,万神卫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防御屏障闭合的瞬间,裸.露在外的雨棚、设备、汽车被一阵无形又锋利的连环风刃从上到下连砍数刀,化为不规则的碎屑落到地上。
被护在屏障中,毫发无损的特调局玄师和明通道长等人看到这幕不由心生寒意。
如果不是沈知鸢反应快,他们这些人就会被风刃砍成排骨了。
用力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平复下心中的恐惧。
沈知鸢看着地上变成碎肉的王振海,眯了眯眼。
听到关键词,就会自动触发的同归于尽阵法。
这位老板还真是心狠手辣。
沈知鸢挥手,防御屏障溃散成粉末消失于风中。
她拿起一旁的纸笔写下唤醒何励神志、让陈霄魂魄重新归位的办法和一应法器,连通阴司令牌一起压在桌上。
“明通道长,剩下的事麻烦你们跟特调局一起处理一下。”
明通道长看着那块巴掌大小、颜色阴沉、散发阴冷气息的令牌,眼睛瞬间直了。
这是可以再阴阳两界随意通行的阴司令牌?
沈大师不仅带回了陈霄陈队长的魂魄,还从十殿阎罗手里那了这么件宝贝?!
“是,交给我您放心,我肯定处理好。”他强压激动。
“我送您回去。”白戈也是第一次见阴司令牌,要不是有重要的话要告诉沈知鸢,他很想留下来看个仔细。
这边两人一走,明通道长三人就像半个月没吃过饱饭,忽然看到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的乞丐,毫不顾忌形象地冲了上去,三只大手先后按在阴司令牌上。
明通道长目怒圆睁,“你们两个干什么?这是要抢沈大师交给我的任务?”
李曜嗤笑,“你的任务?牛鼻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沈大师分明说的是让我们三个一起帮着特调局处理!”
杨楷高声附和,“就是!这分明是我们三个人的任务!”
明通道长据理力争,“那沈大师也只叫了我一个人的名字,你俩顶多算帮手。这阴司令牌,等我先看完你们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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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四平八稳地行驶在马路上,各种五颜六色灯光装饰的建筑依次从车窗划过。
借着等红绿灯的机会,白戈抬头从后视镜看了眼沈知鸢,眼底带着几分焦虑。
“鸢姐,明通道长架着朱宇豪从映月湖公园出来后,碰到了等候已久的朱家人。那姓朱的混蛋一张嘴就把所有锅扣到了你身上,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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