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仪和林筠舟正走着,苏宛仪突然顿下脚步,拽住林筠舟的衣袖。
她回想了一番,压低声音道:“筠舟,不对劲。”这种感觉,自打今日上山起,便一直萦绕在心中。她总觉得,她像是忽略了什么。
林筠舟闻言,也停住脚步,问道:“何事?”
苏宛仪想起今日刚来这山上时,乘的那坐马车。“林筠舟,可还记得,今日我们来到这里发生的事?”
林筠舟思忖片刻,问道:“你说,这里有埋伏?”
苏宛仪点头:“我们乘马车而来,但是,马中了箭,而车夫也是不知何时被人踢下了马车。定是我们上了山之后,有人埋伏设下的。我总觉得那帮人还没走,就等我们回到这里……”
她感到不安。
在马车失控冲出去时,她和林筠舟只顾跳出马车,忙着赶路,还尚未顾及背后之人。
眼下这条路是最快回去的路,也是清晨上山之时,二人所走之路。因此,那些人极有可能还在等着。
正在这时,箭矢破空而来,朝着林筠舟身后飞去。苏宛仪瞥见突然袭来的这支箭,赶紧抓住林筠舟的胳膊,往旁边一拉:“小心。”
“多谢。”不过,林筠舟早已察觉,从剑鞘中挥出剑,将这箭挡了回去,并将苏宛仪护在身后:“宛仪,你先走。”同时,将方才众人签下指印的状纸递交到苏宛仪手上。
这放箭之人,早就有备而来。而且,恐怕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苏宛仪没有犹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明白林筠舟的意思。她只会一点点武,但是那点功夫,只能用来自保,还不足以防御高手的进攻。若是她继续在这待着,很有可能是拖累,不如先行一步,去叫援兵,并把这状纸保管好。
苏宛仪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皮质的佩囊,然后,果断地接下那张状纸,折了三下,塞入佩囊中,又将佩囊放回衣袖。“林筠舟,万事小心。”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杀手从树上跳了下来,将苏宛仪和林筠舟二人团团围住。
苏宛仪正要跑开,不承想,一个杀手挥着刀,冲着她而来。林筠舟见状,不得不奔到苏宛仪身边,一只手搂住苏宛仪,以免杀手伤了她,同时,另一只手用来和那人交手。
她,跑不掉。她身上只剩下治伤的药,而没有能防身的药粉了。方才那瓶能让人暂时失明的药粉,在山洞那边已经撒完了。
这几乎是场死局。
很快,其他杀手也涌了上来。
林筠舟虽武力高强,但是,这么多人围上去,且这一个个武功都不弱,他终究吃不消,加上还要保护苏宛仪。因此,在交手中,林筠舟逐渐处于下风。
苏宛仪见状,便知晓,不能再这般正面交手下去了,得换个法子。
不远处,传来哗哗声,是溪流的声音。只是,这溪流的声音略显湍急。这里离溪流并不远。或者,更准确来说,溪流就在后方,只是兴许是被河岸的树丛挡住了。
她轻声朝着身旁人问道:“你会泅水吗?“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不知为何,苏宛仪突然想起了上一世,林筠舟醉酒失足而溺亡之事……
林筠舟点头,并且,瞬间明白了苏宛仪的意思——这附近有河流,不如到河边,以退为进。幼时起,他不仅习武,而且还学了泅水。林家本就是将门世家,要学会的东西自然要多一些。
他毕竟是武将,他会泅水,是显而易见的,甚至顺理成章。如果不会泅水,那才十分不合理。不过,为何听着苏宛仪的语气,有些不确定,甚至……还有几分后怕?
虽然心中有不解为何苏宛仪要这般问,但是,还是先摆脱眼前这些杀手要紧。林筠舟一面搂着苏宛仪,一面和眼前的杀手交手,同时,脚步慢慢向后方靠去。
而苏宛仪见二人朝着树丛越发接近,便伸手将树枝拨开。
果然,后面是溪流。
杀手步步紧逼,看到后方出现的溪流,以及这流水的湍急,不由得停住脚步,眉眼间尽是犹豫。
她赌对了。
方才,林筠舟与那伙人交手之时,她便细细观察他们,试图找出他们的破绽。无意间,她再次瞥见了臂上的青色月牙印记。很明显,他们是成王的人。
而他们的皮肤有不少粗糙的老皮,异常干燥,甚至,还有细小的白屑,并没有常年被流水自然浸润过的光滑紧实的感觉。若是常年与江河为伍,且水性不错者,不应当如此。
她便赌,他们不会水。果然,她猜对了。
不过,她自己是会泅水的。在跟着风泠习武的那四年,风泠特意教会她如何泅水。
苏宛仪转过头,林筠舟点头。
下一刻,两人纵身朝着翻涌的河水跃下,没有半点犹豫与恐惧。河水逐渐将二人吞没,岸边的杀手再也寻不到二人身影。
“走!他们肯定会被水冲到下游。我们去下游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为首之人下令道,一伙人便离去,往下游奔去。
而此时,苏宛仪和林筠舟在河中屏着呼吸,紧紧抱着身旁的石头,以免被激流冲走。这河流可不浅,所以,她和林筠舟潜在水中,那伙人也难以知晓二人的踪迹。
这河流湍急,若是常人,也难免会以为,她和林筠舟必然会被冲到下游去。不过,好在二人水性不错,能在水里屏息不久,且这河中的石头,紧紧抱着不松手,便不会被冲走。
听闻那伙人已走远,全部离去,二人则渐渐浮了上来,将头露出水面,但是没有游向方才所在的那一岸,而当时朝着对岸游去。
苏宛仪率先上了岸边,并伸手将林筠舟也拽了上来。
“筠舟,你……还好吗?身体可有不适?你的身份是什么?这里又是哪里?方才我们遇到了什么?”林筠舟刚上了岸,苏宛仪就赶紧搀住他,这么一连串地问道,生怕他意识不清醒,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关切。
“宛仪,我还好,身子没有不适。
“我年已十九,行将弱冠。我出身林家这一将门世家,自己也曾在沙场历练四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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