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听到宅子门口的叩门声,苏宛琴将怀中的女娃抱到一旁的贴身丫鬟怀中,朝着门口走去,将门打开,眼前的女子一副江湖打扮模样,出现在她眼前。
苏宛琴见来人,努力辨认眼前之人,总觉得在哪里曾经见过她,有几分眼熟。而那女子从袖口拿出状纸和钱袋,递到她手上,一句话没说,便走了。
风泠已经离开,苏宛琴收下风泠递过来的东西,将门关上,还在竭力思索着……那个姑娘,她应该在京城见过,好像曾经还经常出现在宛仪身边。
苏宛琴却始终想不起来这个姑娘的名字,索性放弃,转而看着手中的东西。
钱袋?苏宛琴身形一顿。这个钱袋分外眼熟——不就是苏宛仪的钱袋吗?这个钱袋上,隐隐约约有个“仪”字,而且,还绣有一株绿梅。
苏宛琴在京城的那五年,虽然已经出嫁,常年待在夫家,不过,苏家她还是会时不时回去个几趟,因而,和苏家众人还算相熟。她和苏宛仪的关系称得上是交好。
她每次见到苏宛仪时,总是会见到她身上带有一个钱袋。这个钱袋虽然精致,但是,已经泛白,和苏宛仪那一身不菲的打扮却是格格不入,也因此,让她印象最为深刻。她记得,那个钱袋上,分明就绣有一株绿梅。
既然这钱袋是苏宛仪的,为何方才那个眼熟的姑娘要特意把此物送到她手上?是宛仪出什么事了吗?
她打开钱袋。里面装了张字条,苏宛琴缓缓将字条展开。
只是,在看完字条后,她神色骤变,赶紧拿起同样递到她手上的状纸,细细看了一番。
一旁的丫鬟正抱着手中的女娃,哄她开心,抬头看到苏宛琴脸色不太对劲,有些担忧,出声问道:“夫人,怎么了?”
苏宛琴挤出笑容道:“无事。你先把绵儿抱到房间里去吧,我过一会儿再来。”
“是。”丫鬟应了下来,随后离去。
而苏宛琴走了正堂,将手上的字条和状纸递到自家夫君手上,不缓不慢地说道:“夫君,你想回京城吗?”
苏宛琴的夫君闻言,走上前去,搭住苏宛琴的肩,问道:“夫人,怎么了?是不是金陵待得不习惯?是为夫之过……我争取再努力一番,升升官,我们早点回到京城……”
苏宛琴听到自家夫君误解自己的意思了,看到他这般自责的模样,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苏宛琴和她的夫君的婚事,都是由两家长辈定下的。在成婚以前,她从未和他见过,对于他的认识,也只是从苏守青那儿听说来的。成婚当天,她才看到他的模样。
他容貌虽一般,但是,她对这门婚事却比较满意。她的夫君家世要比她好上一筹——毕竟,若是没有她公公的赏识和相助,苏守青恐怕还是那个小小的地方官。
再者,对她而言,他是一个好的夫君,品行端正,脾气温厚,不纳妾,并且尊重她这个妻子。相应地,她就做好一个当家主母,操劳府里大小事宜。
如今,她所得到的,对她而言,已是最好。就这般细水长流,相濡以沫,她已然知足。
虽然,她也不知,她对他是何种感情。说不在乎他吧,倒也不是,成婚五年来,她早已习惯他的存在。但是,若说对他的感情有多么刻骨铭心吧,好像也没没有。
情也罢,爱也罢,对于她而言,还是太奢侈了;对于这世间大部分人而言,亦是如此。情情爱爱,轰轰烈烈,大多却也是一地鸡毛收尾,相看生厌。能将爱意一直维系的,那是少数。
苏宛琴将状纸和香囊里的字条,递到夫君手上。
“这是……”与此同时,苏宛琴的夫君看向那上面所写,却不由得怔然,“我来金陵多年,没想到,这个繁华之地,竟然这般暗流涌动……
“夫人,我会将此事暗中上报给朝廷,并让朝廷往这里加派人手……”
……
隐庐
林筠舟先下了马车,朝着还在马车上的苏宛仪伸出胳膊。苏宛仪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搭着林筠舟的手臂,下了马车。
“多谢。”苏宛仪低声道,“你的伤如何了?其实,你可以待在宅子里,没必要特意陪我过来……”
林筠舟语气温柔:“无事。”
这时候,方不言从隐庐里走了出来:“见过怀谦兄。”他看到苏宛仪和林筠舟紧紧挨在一起,脸色诧异问道:“怀谦兄,难不成掌柜是你的……”周怀谦身边的女子,不就是隐庐的大掌柜吗!而且,看样子,他和身边的女子年龄相仿,但是长得也不相像,绝对不会是兄妹,所以,只能是……
林筠舟脚步一顿,看向苏宛仪的眼神满是柔意:“她是沈玲珑,的确是我的夫人。”
方不言恍然:“原来如此……怀谦兄,是不言唐突了……玲珑姑娘,还望莫言见怪……”
苏宛仪扭头看向林筠舟,笑道:“夫君,你去下棋吧。不言公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了。”说罢,她走向帐台。
而林筠舟愣在原地,还是方不言打破沉默:“怀谦兄,我们还是去二楼,老位置。”
林筠舟作揖:“那就依不言兄。不言兄,请——”
二人上了楼。
而苏宛仪则在帐台前翻着账本。她新找的这个掌柜,确是个能干的。苏宛仪朝着身旁的姑娘吩咐道:“不错。”
那姑娘有些害羞:“是东家的谬赞了,都是梅儿应该的。”
正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上来,苏宛仪抬头,看清来人,急忙行礼:“见过程老爷。”
程老爷捋着胡子,像是开玩笑,笑道:“沈掌柜,何必如此客气?老夫来这里讨口茶喝,沈掌柜应该不会介意吧?”
苏宛仪也笑道:“哪里敢?能得程老爷的青眼,是隐庐之幸。玲珑感激都来不及呢,又怎敢怪罪?”
来的人不仅仅是程老爷,身后还有一个男子跟着。
那男子约莫四十岁的样子,他面孔轮廓分明,目光深邃,嘴角似笑非笑,莫名让人感到距离和威仪。身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