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岳派小公子的伤势不乐观,明觉和尚这里包一下那里裹一下,没过多久变成了一个木乃伊。
阮棠棠心中大骂钱烈不给这个孩子先治伤,光忙着寻衅滋事。要是诸葛长阳知道穹顶天宫落败到这种程度,一定从一把火烧了。
眼看明觉和尚施针完毕,阮棠棠马上关切道:“这孩子怎么样了?”
明觉和尚道:“中毒了,皮肤有些烧伤,还好没有伤及本原。”
阮棠棠习惯了这老僧说话拖拖拉拉,耐着性子道:“多久能好。”
明觉和尚道:“三个月下床走动,一年全部好全。”
阮棠棠点了点头,看着不过是十岁的男孩,道:“是莫啸天干的。”
明觉和尚道:“何以见得?”
阮棠棠道:“自然是莫啸天自知打不过慕容渊,想嫁祸于他,让他成为仙魔两界攻击的对象才使出这种阴毒的招数。”
阮棠棠打量着和尚又道:“明觉大师不会在莫啸天做出这些事情后还想姑息他,让他活在世上吧。”
明觉和尚道:“阮施主说话真是直白。老衲反问施主若是今天慕容施主杀了仙门弟子,杀了令师兄师姐,阮姑娘又当如何?”
阮棠棠心头一颤,决绝道:“这个世界上向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拼上性命也会杀了他。”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一定彻彻底底失控了。
明觉和尚道:“阮施主果决,老衲佩服。”
阮棠棠心下烦躁,不耐烦道:“可我不会让这一天到来的。我不会让他杀无辜的人。他亦不会杀无辜的人。慕容渊不是莫啸天,这两个人天差地别,天上地下。大师还不明白吗?”
明觉和尚半晌没有说话,思绪又回到了悟慈临终前的叮嘱,他说“若是心中澄明,入不入佛门都无妨,四海皆有佛。若是心乱飞,即便人整日在寺中也无用。”思及此处,明觉心头涌入一股伤感,道:“老衲多年以来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终于要面对了。”
阮棠棠告辞了明觉和尚,胸口闷闷地走到院子里,看见慕容渊早就站在绿瓦上了。趁着月色,风徐徐吹动他的袍子。
阮棠棠看着这个人影心中疑虑全部消散了。
一不留神,又让他装上了。
慕容渊见阮棠棠走了下来,从空中一跃到他的跟前,皱眉道:“走。”
“你少皱眉头”,看了看眼前的人道:“你早就和魔族旧部有了联系,还在山中时大约不可能。那就一定是出了扶摇之境的时候。”
慕容渊不语。
阮棠棠认真道:“走吧。”
慕容渊惊讶她没继续往下说,嘴角冷笑道:“我今日拧断了一只胳膊心情大好,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起问了。”
阮棠棠道:“没有。”
慕容渊沉默了一会儿,恶狠狠地拉着阮棠棠的手腕朝着寺外走去。两人回到深潭的时候,阮棠棠早就疲惫不堪了,熟门熟路地躺进了棺材里,开始呼呼大睡。
去TM的《霸道魔尊墙纸爱》。
一连几日没怎么见到慕容渊,发生令两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第一件是一连几天阮棠棠都没再做梦了,想起明远和尚的话,阮棠棠也为慕容渊感到高兴。
第二件事岳钦在三日之后可以开口说话了。
阮棠棠看着眼前的孩子不禁悲从心中来,在他可以说话后阮棠棠就让他将当日的事情和盘托出。
“那日用过晚膳,我本来在自己房间里,听到父亲母亲那边的屋子传来一阵打斗声,连忙向那边跑去。一路上都是师兄师姐们的尸体,我顿感不妙,提剑过去,但怎么都使不上力气,全身瘫软无力,灵力凝滞。”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岳钦哽咽道:“父亲…父亲…看到我来了,拼着最后一口力气也要将我护住,他将我打出门外,拿出我家我家的雷火弹与那伙人一起炸死了。再后来,屋子烧了起来,我失去了意识。”
明觉和尚:“阿弥陀佛”
阮棠棠道:“小钦,你从那以后一直在昏迷,并不知道是穹顶天宫的人救了你?”
岳钦:“是”
阮棠棠点了点头。岳钦哽咽道:“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又是一个有仇要报的。
阮棠棠正在思忖该如何是好,慕容渊没声没息地如鬼魅一般出现,把住了岳钦的脉,看了一眼只有鼻孔喘着气的人,划开自己的人喂了些血进去。
岳钦除去身体不得动弹,脑子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往嘴里咽,直到血腥味让他回过神来。他呛了两声,“为…为什么?”
慕容渊没有回答他,拉着阮棠棠就走。留下一个躺着的人盯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和一个站着的人欲言又止。
明远和尚暗暗无语:我学医多年,还抵不上你的血管用?
慕容渊最近出现的时间变少了,阮棠棠自由了很多,不想多问。这时候遇上了岳钦的事情,觉得自己应该给扶摇之境传一点消息,镇岳派灭门没那么简单,那个草包宫主肯定受了什么人指点,要不那里能前脚刚遇袭,后脚就到了。
要说草包宫主不可能,莫啸天那厮也就比草包好一点,就叫脓包吧。那脓包有可能想嫁祸慕容渊,但为何选镇岳派。
镇岳派的规模属于仙门中的小户人家,全派上下的弟子加起来不过三十来号人。派中既没有绝世秘籍也没有稀世珍宝。直白点就是在仙门中凑数的。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灭口。
慕容渊阴恻恻道:“怎么不说话?”
???
说什么?
平安,你也没说话…
阮棠棠耐着性子道:“呃呃,岳钦中的是什么毒?”
慕容渊对这个问题甚至不满意,恶狠狠道:“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阮棠棠看着他的样子,深觉人的性格是不会改变的。索性摆烂道:“我要回一趟扶摇之境。”
慕容渊捏紧阮棠棠的手腕,道:“你敢?”
这该死的的书,
不写霸道,
不写墙纸,
会死吗?
魔尊爱~
爱魔尊~
多么好听,
多么友善,
非整这种烂人设。
心里吐槽了一遍,阮棠棠知道慕容渊这种人设的人该怎么相处,装作柔声道:“我是说我们一起回去~回去一趟也要不了多久~我毕竟还是落星宫的宫主,镇岳派的事情多有蹊跷,还是要给我师兄报个信的。”
慕容渊这厮力道减轻了些,仍不松口:“不行。”
阮棠棠趁机甩开他的手,转而抱住他的手臂,一摇一晃道:“为什么不行?那我们赶快去杀了莫啸天,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慕容渊没有推开,语气嫌弃道:“你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你的。”
阮棠棠再要开口,慕容渊看了他一眼,闭口不言,拉着她躺在棺材里。
阮棠棠不死心,正欲开口。
慕容渊闭着眼睛道:“闭嘴”
该死的人设,该死的魔尊。
阮棠棠本以为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做梦,今天无论如何都会做梦了。
谁知道也没有。
可喜可贺的是一觉醒来,终于可以离开愿缺了。这个地方实在不能多待,毕竟是永劫无间的大门口,临走前阮棠棠除了交代明觉和尚照顾好岳钦,还不忘大费口舌地劝他赶快迁移。
阮棠棠苦口婆心道:“明觉大师,我觉得此地风水不太好,不宜居住。看着像某个阴邪之地的大门口。”
明觉和尚道:“阿弥陀佛。老衲准备在此了却余生。”
阮棠棠不死心道:“这个地方灰尘弥漫,雾霭严重,环境恶劣,对身体不好。”
明觉和尚道:“阿弥陀佛。老衲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阮棠棠继续道:“这个地方虽有层层白雾遮蔽但是让穹顶天宫那伙笨蛋轻易找到,由此可见早就不安全了。”
明觉和尚道:“阿弥陀佛。时候不早了,阮施主快走吧。”
阮棠棠还想再说,明觉和尚先一步转过身去,快步离开。见状,阮棠棠只能悻悻作罢。一转头看到阮慕容渊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阮棠棠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阮棠棠诚心发问:“我们去哪里?”
慕容渊道:“魔族”
阮棠棠不假思索道:“你尸体都没拿走,怎么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话音刚落,阮棠棠才意识到什么不对劲,问道:“你找到那具尸体啦?还把她挖出来了?”
慕容渊表情淡如水。
肯定是挖出来没跑了。
愿缺离魔族很近,只是在上空就可以看到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了。阮棠棠看着黑烟滚滚,乌泱泱一片。心态到了一种超然的境界。
一路走来磕磕绊绊,有幸活到魔族大混战,怎么不算一种别样的幸运呢?
只是一落地,阮棠棠就站不住了,她看到了多日未见的师兄师姐,阮棠棠泪奔道:“大师兄!!!”
顾清尘看到许久未见的阮棠棠,一想起自家废柴师妹哪里禁受得住这些事情,再思及自己对她父母的承诺,愧疚涌上心头,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没事!”阮棠棠来不及诉苦,想到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没说,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化作一句“师兄,穹顶天宫都是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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