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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长相思(十六)

小说:

俏县官与疯仵作

作者:

梅子黄了

分类:

穿越架空

等时舞收拾干净后,已过了午时。

“两位大人还在等你过去一起吃午饭呢。”彩儿从妆奁中挑了支素簪为时舞绾了个单螺髻。

“哦,好。”时舞轻轻地扶了扶头上的发髻,她歪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宛若两人。

说起来,她也不过双十年华,正是爱美的年纪。

“彩儿,你的手真巧。”时舞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

“是吧?嘻嘻。我也这样觉得。”彩儿开心地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哎呀,别磨蹭了。”彩儿将时舞从凳子上拉起来,催促道,“赶紧过去吧,不然项县尉又要叫人来催了。”

时舞抵至二堂时,翁元正和项荣已经落了座。项荣见她从门口进来,连忙招手道:“快来,就等你了。”

时舞步入正厅,朝左右两边看了一眼,不见陆沉之。

“陆大人平日不与我们一同用饭。”项荣道。

县令都有自己的小厨房,这一点时舞是知道的。

“陆县令是盛京人,口味上吃得比我们清淡些。”倏而,项荣又补充道,“况且他这人还斯文得很,每顿饭只吃一点就算了,饭菜里一点荤腥都没有。我要像他那个吃法,怕是早就饿死了。”

这一点时舞倒是比较赞同的,比如今天的早饭,一点油沫子都看不着,还不如外面讨来的。她其实吃得不少,可却总觉得越吃越饿。

再看这顿午饭,三个人吃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倒比陆沉之那个小厨房做的要有食欲。

“不过依我看呐,陆县令今日是没什么胃口吃饭了。”翁元正压低声音插了一句。

“至少两天。”项荣忙中抽空比划出两根手指头,“我第一次看了剖尸后,恶心得整整两日没吃饭,最后人都饿虚了,才强迫自己吞下去的,就这样都没敢吃肉,过了十天半个月才缓过劲儿来。”

“有那么夸张么?”时舞表示不理解。

项荣道:“你跟你师父一样是个神人,坐在尸体旁都能吃得下去,自然是理解不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

时舞只当他这话是为称赞,于是嘿嘿一笑:“过奖过奖。”

“唉,日子过得可真快,眨眼间老陈都走了俩月了。”翁元正忽地感慨起来,“他在的时候总是嫌他啰嗦,走了又怪想的。”

“可不是咋的。”项荣附和道。

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自己的师父,时舞却默默地埋下头不停地扒着碗里的饭。她时常自我怀疑是不是太没良心了,不然怎么完全体会不到生离死别所带来的伤感。

别说她才跟在师父身边两年多,没什么深厚的感情,即便是那个收养了她的老疯子死的时候,她也没掉过一滴眼泪。

别人骂她没良心,不知感恩,她丛未辩驳过,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是这样想的。

“对了十五,你师父死了,咱们县衙里正好缺一名仵作,你愿意顶上否?”翁元正忽然问她。

时舞微滞片刻后,忐忑开口:“我可以吗?”

“这得经陆大人点头吧?”

“你愿意的话,陆县令那儿我去说。”翁元正道。

时舞觉得不太行得通,陆沉之就不是那种会与人行方便之门的人。

“你别担心。”项荣看出了时舞的顾虑,安慰她道,“等这个案子了结后,我与县丞一起去找县令为你作保。”

“多谢翁大人和项县尉。”不管结果如何,两人的这份情她得领。

项荣摆手道:“都老熟人了,还这般客气作甚。”

翁元正亦道:“好好一个姑娘家,不能一直混迹在街头吧,总得为以后作长远打算,这也是你义父的遗愿。”

时舞的义父姓段,没有名字,因言行举止疯疯癫癫,人送外号段老疯。可他人虽有些癫狂,却有着一手好医术。

而翁元正幼时摔断过腿,伤好后虽不影响行走,却留下了腿疼的老毛病,几十年了都不见好,直到十年前遇到了段老疯,他连药都没开,只连续给翁元正扎了三个月的针,便神奇的治愈了。

翁元正感其恩情,故而对他们两人颇为照料,直至两年前段老疯病重,他临终托孤恳请翁元正多多关照时舞。无意间发现时舞对仵作之术感兴趣,恰巧陈双志又是个鳏夫,膝下无儿无女,便又让时舞给他做了徒儿。

外人常笑时舞命不好,早失怙恃,流落街头乞讨为生,后又被段老疯所影响变成了小疯子,明明是个姑娘,偏偏要去当什么劳什子仵作,不仅行当晦气,又身份卑贱,今后怕是连婆家都不好找。

贱业损福,便是最穷的人家,宁愿娶个身子有疾的女子作妇,也不想要一个仵作出身的媳妇。

可时舞却不这样觉得,她虽没有大富大贵,可幸运的是她一直有人托举,比起那些早早就被家人卖去为奴为婢,且稍有不慎就被虐杀致死的女孩儿们,她已算非常地幸运了。

“我没想过以后要如何。”时舞道,“像现在这样有吃有穿就知足了。”

“你不嫁人啊?”项荣笑问。

时舞半是玩笑地回道:“我刚出生时算命先生就说过,我这人八字硬,此生注定六亲缘浅,便是与人结了亲,怕是也难结善果。”

“所以为了不祸害他人,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罢。”

“你这丫头怎么还信这些无稽之谈。”项荣哈哈一笑。

时舞正欲接话,忽见项荣笑声戛然而止。她顿时就敛了笑意,扭头一看,果真看见陆沉之走了进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陆沉之语气平淡,面上也不带一丝悦色,听起来像是在责问。

“随便聊聊。”项荣打着哈哈,“陆大人吃了没,要不坐下一起?”

陆沉之扫了眼桌上的残羹冷炙,又将视线在时舞身上停留了片刻。

“不必。”他顿了顿,又问,“屈广还没回来?”

陆沉之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声高喊:“大人!”

几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是屈广回来了。

“查到些什么?”陆沉之折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屈广禀道:“回大人,死者名叫杜顺,年三十二,永州黄坪县人,三年前县试落第后慕名到了青山书院听学,只是这人不思进取,刚到丰都县便沉迷于女色之中,一个月差不多有二十天宿在青楼。”

“属下查到他与另一名乡贡生共同租住在龙门巷,而他昨夜大概是亥时正才从万花丛离开,但与他同住之人却说他昨夜没有回去,属下亦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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