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二哥,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我也看不见了。”
当景妙给景萝洗完澡,又拿干帕子帮她擦了擦湿法,正要过来帮哥俩洗澡洗头时,就看到哥俩紧闭着眼睛,胡乱在对方头上一顿抓。
兴许是皂角抹太多了,他俩的眼睛都被迷糊了,还搓出了一堆泡泡,围着哥俩漂浮,被月光一照,泛着梦幻彩光。
“洗澡好玩吗?”景妙笑着问道,拿帕子帮他们轻轻擦拭眼睛上的皂角水,哥俩终于能睁眼了。
“就是眼睛疼。”景哩嗲嗲道。
“嗯!”景双猛点头,又想拿手去揉眼睛,被景妙及时抓住。
她指着景双手背上的皂角水,对他和景哩同时说道:“这个弄到眼睛里,眼睛就会疼。”
“啊!”景哩恍然大悟,赶紧把小手伸进水里,洗干净沾在手上的皂角泡沫,“滑滑的,抹在身上和头发上不疼,钻进眼睛里疼,吃进嘴里苦。”
景妙会心一笑,伸手去解他的辫子,“头发要披散开,才洗得干净,像你们姐姐那样。”
哥俩转头看向已经换好干净衣裙的景萝,就见她正用帕子蒙着脑袋,擦拭着披散在胸前的长发。
景双松开了扎在头顶的啾啾,重新浇水打湿,再抓抓挠挠。
景萝将胸前的湿发擦干净后,走来学景妙方才帮她洗头发的样子,帮景双搓洗头发。
“娘,好舒服。”
另一边,景哩仰头望向给自己洗头的景妙,狐狸眼弯了弯。
辫子解开后,头皮能全面按揉,景哩觉得通体舒坦。
景双也洗得舒服,景萝不仅帮他洗了头,还搓了背。
好像洗澡…没想象中可怕。
嗯!
“大妞,你帮弟弟们擦擦头发,我再去烧一锅水。”
给三个崽儿洗澡洗头不比给三只宠物洗澡轻松,景妙捶了捶腰背,将另外个浴桶洗干净后,搬进小屋,又烧了一锅水。
这期间,她拿出干净衣服,跟景萝一块儿帮哥俩穿好衣服,再继续帮他们擦拭头发。
没有吹风机,全靠手擦,难怪古人不怎么洗头。
哥俩的头发还没擦干净,水先烧好了,她让景萝帮两个弟弟再擦擦头发,至少保证头顶和后脑勺不再湿润即可,她则独自进屋沐浴了。
“姐姐,洗澡不湿毛。”
坐在小马扎上的景哩,仰头望着正在帮他擦拭头顶的景萝,又弯了弯狐狸眼。
景萝嗤笑,“你现在都没有毛了,这叫头发。”
“洗澡,舒服。”景双附和了一句。
他的头发少,乖乖坐在小马扎上,自己拿干帕子擦。
擦至半干时,他把所有头发捏成一簇抓在头顶,让景萝和景哩瞧。
“噗!像扫帚。”景萝失笑。
“把二哥的头发扎三个啾啾,就像姐姐买的那个小泥偶了。”景哩突然发现,景双和那个小泥偶有点像。
“我也要扎三个啾啾。”景萝突发奇想。
她的脑海里乍然出现了一个画面,她扎着跟那个小泥偶一样的啾啾,也穿着一身红衣,盘腿坐在一朵大莲花上,比那个小泥偶还要可爱几分。
不过她手里拿的不是大莲花,而是…一把扫帚?
她歪着脑袋,形容不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
“娘,你洗完了吗?”
给弟弟们擦干头顶和脑后,景萝来到门边,探头探脑。
“娘,要我们帮你洗头发吗?”景哩蒙着帕子,趴在景萝的背后,也朝门内张望。
景双站在后面,还在把玩自己的头发。
“你们进来帮我擦擦头发吧。”
景妙已经洗完了,刚穿好衣服。
三个崽儿们笑嘻嘻地鱼贯而入,一人一张帕子,在她头上一团乱揉。
景妙感觉要秃了。
但她没有叫停,任由崽儿们瞎闹。
闹够了,也困了,给崽儿们把小肚皮盖好,景妙拿着书走到外间,挑灯夜读。
其实也不算深夜,刚过亥时,不过山里已静悄悄。
“妇人病分为十二症、九痛、七害、五伤、三固,共36种…这么多!”
景妙揉了揉眼睛,一边看一边记录。
还好书里的印刷体类似宋体,即使是繁体字,也不难认。
她试着也用繁体字记录,算是入乡随俗。
渐渐地,油灯不亮了,她趴在方桌上沉沉睡去。
“娘…娘……”
迷迷蒙蒙间,她听到了景萝的声音,下意识回应道:“五迟、五软,实乃脾肾两虚。”
“五迟?”
景萝摊开左手,动了动五根指头。
“五软?”
跟着又摊开右手,五指抓握。
“大妞?”
景妙抬起头,感觉脖子又沉又酸。
“娘,你怎么睡外面了?是我打呼吵着你了吗?”景萝小眉头微蹙。
景妙揉着后脖子转头看向窗户,月圆高悬,估摸着现已过子时了。
她缓缓起身,扭了扭腰,“大妞你现在不怎么打呼了,就算打呼声音也不大,我是看书看累了。”
“娘一定要看这么多书吗?”景萝牵着她的手,走进了里屋。
景妙叹了一口气,“不看书哪会给人看病,不看病咱们家就没有收入。”
景萝又皱起了小眉头。
她想到了王麻子家,有田有果园,不用赚别人的钱,也能有吃有喝。
翌日,当景妙进屋给林如芳做产后护理后,景萝带着两个弟弟,没有像往常那样围着王麻子要吃的或者逗弄小弟弟,而是去王麻子家的田地转悠了。
“我们家有地就好了,娘就不用天天看书那么辛苦。”
望着眼前的绿油油,景萝背着小短手,少年老成地感慨了一句。
“可是娘不会种地。”景双糯糯道。
“我也不会种。”景哩两手一摊。
景萝也摊开了双手,不再是毛茸茸。
“我好像听谁讲过,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手手一个是爪爪,现在我们的爪爪变成了手手,我们就该像人一样干活。”
“掏粪吗?”景哩捏着鼻子问道。
“那是麻子叔干的活,我们要是跟他抢,他会不高兴的。”景萝煞有介事地说道。
“那…帮娘扫院子?”景哩挠着头又问道。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帮娘扫院子吗?”景双接话。
“那……”景哩想不出其他来了。
景萝挺起小肚腩看向哥俩,“我问你们两个,我们娘是做什么?”
“她是我们的娘。”景哩说道。
“她是大夫。”景双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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