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武将闻言,眼睛更亮了,耳朵竖得高高的。
萧昕:啊?
赵王以为她不愿意,开始加重筹码,“我府里有一匹从西域得来的汗血宝马,你不是爱打马狩猎吗?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它给你。”
赵王当时得到这匹从西域来的汗血宝马时,轰动了整个京城,让他整整炫耀了一个月。
萧昕:……
赵王见她没说话,又接着说:“或者,我有一把二十石的弓,能射千米之外令物破碎,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
武将们听着暗暗摇头,心道:赵王不行啊,送别人东西哪有送自己喜欢的,得送别人喜欢的才行啊,真是快把他们急死了,他们还等着听行军打仗之策呢。
萧昕正想说话,又听到赵王开口,这次他的声音低很多,“你平日里不是爱去秦楼听曲按脚吗?你看上哪个了,我可以给她赎身送给你。”
萧昕差点被茶水呛到,忙道:“三哥不必如此费心,行军打仗之策我了解并不多,实在担不起教你,实在想学,不若请父皇为你多请几个武先生。”
赵王不信萧昕没本事,觉得她就是不想教自己才找的借口,“你还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可以答应你。”
包括众武将也觉得太子是在谦虚,领着四千兵马就敢深入北蒙敌营,扮成草人去偷袭部落,这样胆大又智慧的军事行动,不是拍脑袋就能想出来的。
萧昕:“不是,我真没骗你。”
赵王已经很放下脸面了,到这会儿又听到萧昕拒绝,便有些恼羞成怒了,质问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说完,甩袖回座位了。
他实在没勇气听萧昕的回答。
晋王本想安慰弟弟两句,赵王却闷头喝闷酒。
晋王:“……”
从前也没见五弟这般能气人啊……
天幕上。
【帖木儿跟同伴到了裂缝处,看到裂缝里的石碑,上面的红色字迹异常吓人,同伴问他,“帖木儿上面写的是什么?”
“天火焚庐,永不见青。”
天火烧了帐篷,世代见不到草原返青。
帖木儿念出这几个字之后,同伴惊恐道:“这怎么办,我们的牛羊是不是养不成了?”
“不知道……”帖木儿也有点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对长生天的诅咒有些了解也是听部落大巫说的,“我们先回去,告诉大巫。”
不知道长生天降罚是只针对他们部落,还是针对北蒙全族,他得赶紧回去跟大巫商量。】
天幕下。
百姓们看到北蒙人脸上的害怕和惊慌,心情莫名舒畅痛快起来。
明知道这地裂和石碑是吴王让人做的,但他们还是忍不住说:“最好能让他们养的牛羊都死掉,让这些畜生也享享饿肚子的感觉。”
“生孩子没娘样的畜生玩意,他们的长生天最好真来场地动,把他们都埋了。”
有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闻言道:“要我老婆子说,吴王应该是承上天旨意,走此一遭,就是为了替天行道。”
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算命婆子,听她这么一说,周围百姓瞬间觉得说得很有道理。
“活该,最好能让他们全死光了。”
百姓们有破口大骂北蒙畜生的,也有跑神好奇的,“难道吴王真是神仙下凡?”
老太婆道:“天机不可泄露。”
见她这样神秘,百姓们更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吴王乃神仙下凡,等会儿天幕结束,得赶紧去上炷香,让吴王保佑我。
天幕上。
【帖木儿骑着马快到部落的时候,远远看到浓烟滚滚,心里又急又慌,一鞭子狠狠甩在马屁股上狂奔。
土黄色的草原染上血色,浓郁的血腥味刺激得让人神经发麻。
一眼望去,整个部落只剩下一个帐篷是完好无损的。
帖木儿脑子都木了,压根没想到那会不会是敌人故意留下的陷阱,马匹还没停下来,他就跳下去,狂奔到帐篷前,一把掀开帘子。
满屋的老幼妇孺被绑着手脚,嘴里被塞了布条,见到帖木儿,呜呜呜地叫喊。
帖木儿快步跑到他阿妈面前,扯开布条,一边替她松绑一边问,“阿妈,是谁干的?”
老妇人早已泪流满面,“大昭,是大昭国君派人来复仇了。”
老妇人还记得那个场景,身穿银色盔甲的男子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她们,说:“记住,我们大昭的百姓没有白死的。”
“我,来替他们报仇了。”
“我军不杀老幼妇孺,留你们一条命,你们留在这里等去打大昭的亲眷回来也好,去别的部落报信也罢,怎么选都随你们。”
男子旁边的人劝他杀了她们,‘他’却笑道:“赶尽杀绝跟北蒙强盗有何区别。”
那男子笑起来实在太过俊朗,尽管是刚杀过人,浑身却没沾半点血腥煞气,那模样深深刻在她脑海里,怎么都忘不掉。
帖木儿得知是大昭军队来了,大惊失色道:“大昭军队怎么这么快?父亲他们不是已经拿下大昭一个县城了吗?”
老妇人说道:“他们来了几千兵马,个个都很骁勇,半点不输我们部落最厉害的巴图鲁。”
帖木儿又替一人解开手脚,闻言就往外跑,“我要去其他部落报信。”
老妇人抓住他的手,只一瞬间就又放开,“大昭军队可能还没走远,你要小心。”
帖木儿应了声,“阿妈放心。”
帖木儿的下场大家应该都能想到了,祖祖对老幼妇孺手软,却不会放过强壮的北蒙男子,在去其他部落的路上,他就被姚廷潮一箭射死了。】
天幕下。
皇宫。
有武将评价道:“太子还是有些心软啊,战场的老幼妇孺是不能小瞧的,尤其是北蒙的女子,个个心比天高,半点不输男子。”
“听你这意思是着过北蒙女子的道?”
“那倒没有,我也是听说的。”
“听说的比太子在现场还了解得多?”
“这……”武将听出同僚的讽刺,哑巴了,想说自己是在兵书上看到的,想了想又闭嘴了。
赵王也觉得不爽,换成他一定会把所有人都杀了的,想起刚才萧昕拒绝他,忍不住挑刺道:“都杀到北蒙大本营了,为何不杀光他们,太子难道不懂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吗?”
晋王都快把赵王的衣袖扯烂了,也没能阻止他口出狂言。
萧昕:“三哥是觉得只要杀了这些老幼妇孺,大昭就能大胜北蒙?”
赵王:“怎么可能。”
“既如此,为何要杀?”
是啊,既如此,为何要杀?
赵王瞬间说不出话来,总不能当天满朝文武的面,说他自己是个心狠手辣,不给别人留余地的人吧。
连刚刚评价太子心软的武将也觉得有些脸红了,残杀老幼妇孺实非男子汉所为。
众多在后宅看天幕的小姐们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
“这好像是吴王第一次笑诶,吴王笑起来好好看。”
“原以为我早就知道吴王有多风.流英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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