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
雁茴的远房表妹在市区商业街开了一家爬宠店。今天她把雁茴约到店里来，雁茴就知道她没什么好事。
他站在玻璃橱柜前，看着满墙的恒温箱。
这里头放的全是她妹妹辛苦淘来的名品，可惜，这条街没人买得起。她妹妹的生意做得很失败。
“哥，你就当投资个小项目嘛。”远房妹妹抱着账本，愁得快哭，“真的周转不开了。”
雁茴没有立刻回应她。
他的目光被角落一只小小的玻璃罩子吸引。
那里面盘着一条小白蛇。那小白蛇细细的，鳞片干净透亮，像落在雪上的一抹月晖，还能折射出青色的光面。
与其他爬宠不同，它没有蜷缩睡着，而是安安静静地望着他，琥珀色的大眼睛圆圆的，像是对他特别好奇的样子。嘴巴的形状看起来像是在微笑，显得它非常温顺。
很可爱。
雁茴走过去，抬手打开了玻璃罩。
他妹妹想提醒他小心点，别被咬了。
提醒的话还没说完，那条小白蛇已经缓缓爬出来，顺着雁茴的手指慢慢滑，一路滑到掌心。
它没有攻击雁茴，而是盘在雁茴的手上，然后扬起脑袋，继续用它那大得不像话的可爱圆眼凝望雁茴。
真乖啊。
雁茴垂眸看它：“这条我要了。下午钱会打你公司账上。”
当天下午，资金到账，妹妹的爬宠店起死回生。
而那条小白蛇，被他带走，安置在自己顶层办公室里。
雁氏集团总部三十六层，总裁办公室宽敞到让人觉得过大了。
小白蛇的恒温箱放在落地窗旁。
这个恒温箱，雁茴是没完全上锁的。
办公室很安全，温度也合适，还有些花花草草。地上的垫子很软，周围没有尖锐物品。
如果这小蛇真想自己爬出来玩一玩，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但这条蛇很乖，雁茴没见它自己爬出来过。
雁茴平时很忙，只是偶尔才能看它一眼，把它盘在手上摸一摸，玩一玩。
跟雁茴熟了以后，这只小蛇便特别粘他，每回盘在雁茴手上，小脑袋都要蹭它的掌心。
有时候还会团成一团在雁茴的手掌上睡觉。
真的是可爱极了。
雁茴的办公室最近被收拾得很整齐。
他想他那个助理是有进步了。
以前咖啡杯洗了不懂放回原位，办公室的文件摆放顺序永远搞错。
但最近，办公室所有的东西都被收拾得很整齐。
雁茴叫来助理，夸他：“你最近整理得不错。”
助理一脸茫然：“雁总，您最近安排我干别的事情，我没做整理的活了啊。”
“？”
闹鬼了？
雁茴在当夜验证了是否有闹鬼这一事了。
夜晚十点，整栋楼除了程序员那一层有光，其余楼层几乎都灯灭了。雁茴回公司取一份落下的文件。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居然发现灯亮着。
一个人影站在他的办公桌前，低头小心翼翼地整理桌子上的每一份文件。
那是一个身形无比纤细的长发的男生，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这T恤还是雁茴前几天一直找不到的那件。
稀奇了，他什么时候招了这么个助理？
雁茴压根想不起来。
“你是什么人？”雁茴问。
那个人猛地回头，一双雁茴再熟悉不过的琥珀色大眼睛。
大眼睛的主人见到雁茴，猛地一僵，“啊”了一声，然后噗哒一下，变成小白蛇，慌乱地往桌脚下钻。
雁茴怔了几分钟，反应过眼前的一切，脑子里整理了此刻他所能猜想到的所有情况。
田螺姑娘报恩故事？
好一会儿，他慢慢走到桌子边蹲下，那条小白蛇躲在里面蜷成了一团，嘴巴藏在卷起来的尾巴里，只露出一双胆怯的眼睛看着雁茴。
“小家伙，出来。”雁茴的语气竟然有几分笑意。
小白蛇瑟瑟发起抖，一动也不敢不动。
雁茴把手伸进去，轻轻把这个小东西托在掌心里，托了出来。
他对着掌心上发抖的小蛇，温和地问：“刚刚那个人，是你变的？”
小白蛇僵得更厉害了，脸拼命往自己的尾巴卷里藏去，只敢半抬着眼看他。
“你长得很好看嘛。”雁茴低声说着，“再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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