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宁茫然一瞬,随后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本该提剑就杀的男人却意外没有动手,自己在他眼中已经不一样了吧。
他的问话和霸总文中的“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没有任何区别。
原来她拿的是倔强小白花剧本啊。
兰宁觉得她悟了。
只见原本还怂得要死的少女,忽然挺直脊背,原本就纤柔的身形在黑暗中更显单薄。
她仰起头,细长的脖颈在锋锐的剑刃下脆弱易折,即便面上都是惶恐,却仍旧紧咬下唇压抑着颤抖的声音,眼神倔强:“无人指使。”
男人眼眸深深,手上却忽地使力。剑刃移了个位贴在了她后脖颈上,随后向里收剑。
而兰宁为了不被划伤,只能被迫向他走近,还要凹着人设,用尽全力克服着缩脖子的本能。
可没走了两步,男人就停了向里的力道,他蹙眉,心道:“这女子身上为何会有一股恶臭?”
兰宁见这人就这么安静下来,心中猜测,他大概被自己的倔强小白花气质深深吸引,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吧。
于是她抬头挺胸,主动靠近一步。由于室内空气不流通,她的动作带动一股臭味直冲夏元懿的鼻尖!
好臭!
在这世所罕见的恶臭中,即便他尽力克制,也绷不住面色,只能拧着眉,忍受不住地狠狠向后退了一步。
兰宁:?
但很快她就想通了。
霸总嘛,都是表面霸道内心纯情的。自己作为第一个拒绝他的女人,一定在他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一时间忍受不住实属正常。
可兰宁不能再等了,她可不会因为对方被自己深深吸引而手下留情。
心跳加速行不通,那就先下药!
她看了眼因害羞而躲开她的男人,暗暗摊开手掌,露出了一直被她攥在掌心的一团皱巴巴的叶子。
进门前,她为防又出现开不了塞子的情况,倒了一点阳起露包在了叶子里。
此时兰宁戳破了叶片,里面冷冽的汁液瞬间流入她的掌心。
听系统说这是陈酿的绝世好露,男人即便是闻到一点,都会头晕目眩。
此时对方手里有剑,她不敢贸然靠近,于是伸出那只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并对着男人微微一笑。
兰宁轻叹,对方本来就被她吸引,现在自己又这样撩拨,配合着阳起露,他一定欲罢不能了吧。
更臭了!
那臭味如有实体一般,让人闻之欲呕。夏元懿的胃部不受控制的挛缩在一起,空气中仿佛弥漫着黄绿色的气体,那是一种腐臭、酸臭、臊臭和各种不知名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夏元懿忍着一剑戳死眼前女子的欲望,重新审视她。
一个带着一身恶臭夜半潜入给他下药的女子……
究竟受谁指使,究竟有何图谋!
可极致的恶臭让他的耐心降到冰点,他不想再猜,于是接着上一句问话,冷然道:“说,还是不说。”
话落,他手腕微动,铁剑向内递进一分,兰宁清晰地听到自己头发被削断的声音。
她打了个寒战,眼神却仍旧倔强:“我说了,无人指使!你要杀就杀!”
说完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却仍旧一副倔强不屈的模样,并试图从眼睛中挤出一滴纯净鲛珠泪。
心想,小样儿,看我这朵小白花迷不死你!
恶臭一股股地向他扑来,夏元懿的耐心已然耗尽。他并未收剑,而是冷冷一笑,强忍着恶臭涌入口腔的不适:“是吗?那便如你所愿。”
兰宁瞬间睁眼,什么意思?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下一秒她回到原点。
这次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拉着系统开始分析。
根据她对任务对象有限的观察和对话,她发现此男宽肩窄腰,肤白貌美,那身高,嘶,兰宁回想起男人站起时的压迫感。
感觉有一米九了吧!
想到这里兰宁吸了吸口水,而在一旁专心听讲的系统,默默打出了一串省略号,它团吧团吧团成一团,像一只忧郁的荷包蛋。
好在兰宁很快就意识到她不小心说了真心话,于是正经起来,表情严肃的思索片刻,问:“若是我用武力制服他,你会帮我吗?”
系统:……
你觉得呢?!
这句话的意义就像自行车对鱼意义一样,那就是毫无意义。
兰宁还在自顾自说话:“所以靠武力怕是不行了。”
系统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兰宁又道:“他似乎很爱看我笑话。”
系统:!
兰宁能感觉到系统在她脑袋里轻轻跳了一下,这让她更加肯定,不由弯了嘴角,像小狐狸轻轻晃了一下尾巴尖:“每次我进去他肯定都察觉了,却一直不动声色静静的看我表演。”
说到这里,兰宁有点气气的:“哼,看我这次给他演个大的,把他一举拿下!”
她之前就察觉到系统似乎藏在她脑袋里,前面有那么几次情绪激烈时让她察觉到了异样,如今说两句垃圾话麻痹它,再认真推理一次,还真把它吓出来了。
达到目的的兰宁满意了,于是拍了拍衣服,推开了门。
迎面仍是厚重的檀香味,兰宁浅吸了一口,察觉到一丝不同。
她又怂了怂鼻子,那若有似无的味道又好像消失了。
怎么感觉刚才闻到了那个壮阳药的臭味了呢?
由于她手上都是那个药汁,一直被臭味环绕着,所以导致她对阳起露的味道不是很敏感,兰宁又觉得大概是她的错觉。
她闭了闭眼,关上门后,急促的向前走了两步,随后左脚拌右脚,柔若无骨的倒在了地上。
她伸手向前,眼神真挚,无比悲痛道:“哥——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呀!”
兰宁嚎了这一嗓子后,见纱幔后没什么动静,便开始放飞自我。
“娘说你已经去了,原本我还不信,可我一进屋子便明白了,你真的走了。”
纱幔后,夏元懿揉了揉太阳穴,烦厌的睁开了眼,眼底血丝狰狞毕露。
今日不知为何,比平日都疲累许多。心中的凶厉之气比以往更甚,仿佛有人在他胸腔里点了把火,将胸中的暴戾越烧越旺。
他看着纱幔后那抹小小的影子,抬手取下了挂在床头的铁剑,他没耐心了。
“哥——”兰宁声嘶力竭,“祖母离家真的不是你的错!”
“即便她抛弃祖父抛弃我们选择与那狂徒私奔,可那又如何呢?她还是我们的祖母啊!即便她已年近六旬,可那又如何呢?”
想要起身的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
“古有文君听琴,今有老媪解佩。”
“白发簪花,六十年春秋如逝水……你还记得祖母走时给我们留下话吗!她只是去追寻自己的爱情去了!你又怎么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即便那狂徒是你的同窗,即便他是被你带去祖母身边,可我们从未怨恨过你啊!”
“它日祖母若愿意回来,你就是叫他一声祖父又何妨!”
夏元懿缓缓坐了回去,打算等她说完再杀不迟。
看着纱幔后那隐约的身影不再动了,兰宁默默松了口气。
随后她椎心泣血,声泪俱下,只见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起来扑到纱幔后,她想打开纱幔,却不敢面对自己的兄长,只能扯着纱幔,流着泪跪坐在地上。
而她所过之处,星星点点,洒满了阳起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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