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傲天的播报声在脑中狂响不止。
最终兰宁听到一句“任务完成。”随后归于平静。
夏元懿也在此刻放手,他主动退开距离,油纸伞仍稳稳悬在兰宁头顶,而他侧肩的宽袖却被雨水洇成了暗色。
“马车就在前面,走吧。”夏元懿语气淡淡,他此时站直了身子,夜色霭霭,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兰宁轻轻点头。
直到回到别院,她仍旧如在梦中。
铃儿就站在门口,见她回来赶紧跟上去:“公主你终于回来了。”
兰宁看到她,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叫我,没良心的丫头,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跑回来。”
谁知铃儿脸上却扬起一种心照不宣笑:“我还不是在给公主制造机会,刚刚三殿下来问,我同他说,是大殿下将公主留在国公府说话,三殿下沉着脸走了。”
兰宁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终于明白上次她问铃儿夏元懿的住处时,她那股视死如归的劲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小丫头已经脑补出一场三角虐恋恨海情天了呀。
小皇叔里的人脑回路都这么神奇的吗?
不过她能这么支持自己,做出这样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兰宁还是很感动的。
她忍着一身鸡皮疙瘩,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塞到铃儿手里:“这是我从花宴上顺的,很好吃,你也尝尝。我先睡了,你也赶紧休息啊。”
送走铃儿,兰宁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忽然着急忙慌的去摸荷包,直到在里面看到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才松了口气。
她躺在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雨中的场景,那鼻、那眼、那身高,兰宁忍不住感叹:“真的好帅呀。”
说着她在床上打了个滚:“看得到吃不到,哪怕亲一口也值了啊。”
“啊啊啊啊!”
*
夏元懿别院的暗室内,惊云趴在榻上,肩胛骨的轮廓从薄薄的里衣下顶出来,像两张拉满的弓。
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照出他背上布料洇出的几道深色。
他闭着眼,不知何时窗外起了风,窗棂响了一声,他睁开眼,看向来人:“主上让你看着质公主,你瞎跑什么?”
惊风一屁股坐在床上,面色纠结:“……哎呀……我就是想不通。”
他欲言又止,左思右想,冥思苦想,最终还是忍不住道:“我真的想不通。”
“那日在树林之中,质公主为何要与三殿下并肩躺在地上打滚呢?”
惊云原本已经闭上了眼,闻言猛然睁开:“你说什么?!”
“打滚啊!”惊风蹙着眉,“我实在想不通,他们并排在地上打滚是何用意,事后我去看了,那草地上什么也没有啊!这难道是靖国的巫术?大哥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主上?”
“并排打滚?什么意思,不是、不是那种?”
“什么那种?……哎呀我给你画下来。”
他拿笔蘸墨,随手在纸上挥了两下,惊云咬牙撑起身子一看,当即猛咳不止。
惊风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扶他,白纸落地,纸上两个长度不一的小人躺在一块,不是上下,不是前后,而是并排!
惊云盯着纸上两个小人,咳个不停。背上的深色又扩大一片。
他指着惊风:“你……你……”
惊风一脸莫名,他手忙脚乱的扶惊云躺下:“大哥你没事吧,我还有个事想跟你说呢,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惊云深深吸气:“你说。”
“就是……就是今日听到质公主辱骂主上,这……要禀报吗?”
“你咳咳咳……你要气死我……”
惊风满脸无辜,他急忙给惊云顺气,可说到最后也不知道究竟要不要说。
屋外雨势本已渐缓,可忽然一阵沉闷的轰鸣从九天传来,暴雨又至。
安国公府外停了数量马车,全都是被国公爷紧急召回的族人。
那夜国公府烛火未熄,而兰宁却一觉睡至天亮。
国公夫人答应她的修葺银子一早便到了,满满的摆了一院子,夏元昭围着那得箱子走来走去,翻翻这个翻翻那个,每看一个都要撇着嘴,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声。
兰宁出来看他那副样子便道:“怎么了,韭菜塞牙缝了?”
可等她看着这一箱一箱的宝贝,也有些飘飘然,她没想到安国公夫人竟然出手这么阔绰!她娘现在在启国还这么吃得开吗!
兰宁大手一挥,当即对夏元昭豪气道:“以后我养你!”
她刚完了任务,这两天也没别的事,连同那一百两一同分给夏元昭一半,剩下的存到小金库,兰宁可算过了几天舒心日子。
半月后,别苑桃林的桃花花期将尽,兰宁便挑了一个晴天,在酒足饭饱后,独身一人入桃林赏花。
只是她不知道,从她踏出别苑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道目光,隔着远远的距离,隔着假山湖泊,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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