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结实的皮椅背对着办公桌,一个高大看不清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安静的房间里,规律响着某种声音。
“良人,走访的结果出来了没有?”
被称为良子的男人将文件夹双手奉上。
“出来了,从番号Z到S的结果都在这里了。”
“出去吧。”
“是。”
他弯着腰退后,随后打开房门退了出去。
走廊里光线很足,刺得眼睛酸痛。
他快步向前,拐进厕所,刺痛稍缓。
洗手池前原本站着两个人,听到脚步声,两人止住话语。
见是他,他们松口气。
“哟,是你啊。”
他浅笑着朝两人打招呼。
“先走啦。”
“啊,你名牌歪了,记得整理一下。”
“多谢提醒。”
两人率先离开,‘可怜’‘又是一个’‘什么时候是个头。’之类的字眼随着空气钻进耳朵。
他面不改色低头,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静静看着水流冲刷双手。
好一会儿,他关掉水龙头,擦干净双手,别正歪掉的名牌。
看着镜子里清晰的自己,胸前清晰写着东广,崭新如初的名牌,长呼一口气,转身离开。
-
早晨,送走情绪格外高涨的出行队伍,众刀瞬间脸色一变。
桑里见势不妙正要跑路,但来不及了,以几个速度最快的小短刀为首,迅速围堵住各个方向,呈包围圈朝桑里逼近。
“你,你们怎么了?”桑里眼珠子一转,捂住肚子蹲下身。“哎呦肚子疼肚子疼,要上厕所。”
众刀不为所动,冷脸看着桑里表演。
僵持几秒后,见没效果,桑里噗通一下坐到地上。
“我错了。”
药研挤进人群,朝桑里伸出手。
桑里看着眼前的手掌,想了想,试探性伸出一只手搭上去。
药研翻看了下桑里的手,发现上面没有任何伤口。
他叹口气。
“割的哪只手?”
桑里小声反驳。
“不是割,只是轻轻划了下..”
对上药研的目光,他闭上嘴,抬起刚才放在药研掌心的那只手示意。
“就这只。”
药研又翻看了下。
“怎么没有伤口?”
提起这事,桑里精神了。
“我用灵力治好啦。”
鲶尾就喜欢他这洋洋得意的样子,很可爱。
他毫不吝啬夸奖,对桑里竖起大拇指。
“哇,主人真聪明,无师自通。”
话语一出,周围人纷纷瞪过去。
一旁骨喰捂住他的脸,带他撤出包围圈。
“兄弟,我们先去马厩吧。”
今天久违的又轮到他们马当番。
鲶尾昨晚就很兴奋了,一直在和骨喰说这件事。
骨喰一提,他来了精神,立马拉着骨喰就往马厩赶。
“主人会用灵力给自己疗伤,等我们被安排出阵,是不是就也可以和主人血契了?一想到就觉得好期待呢。”
“...我也是。”
“哈哈,骨喰果然很喜欢主人呢。”
一文字则宗从人群中走出,捞起桑里夹在臂弯处。
“这件事我会跟南泉一起好好教育主人的,诸位,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桑里垂着四肢,待在一文字则宗的臂弯里一动不动。
脚下的木板一直在移动,开门声嘎吱关门声嘎吱。
一文字则宗将他放到地上,坐到他对面。
“一直低着头,脖子会不舒服的哟。”
桑里抬起头。
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一文字则宗。
“你也要说我吗?”
桑里说着,哼了一声别过脑袋。
为什么大家都不夸他厉害。鲶尾在哪?他想跟鲶尾玩,不想理其他人。
“主人怎么想到用灵力治疗伤口的?”
桑里想了想,转回脑袋。
“因为髭切。”
灵力可以给髭切治疗伤口,为什么不能给自己治疗伤口?
桑里这样想着,所以就试了一下。
听完他的话,一文字则宗晃晃扇子。
“主人真聪明。”
不等桑里开心,他又道。
“主人这么聪明,看看能不能想到他们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了这么生气?”
“因为我伤害自己?”
一文字则宗笑而不语。
“因为我瞒着他们?”
“因为我瞒着他们偷偷做这件事?”
一文字则宗用扇子点点桑里的脑袋。
“因为你没有把他们当成家人。”
桑里要反驳,一文字则宗将他按下。
“时之政府之前有出台一个规定,如果哪天历史修正已经艰难到一种无法挽回的底部,将会用每个本丸里选取最英勇的刀剑组成队伍,共同上往前线,如果有刀瞒着主人擅自去,主人会什么感觉?”
桑里皱着眉。
“去的刀还能回来吗?”
一文字则宗摇头。
桑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
“不行,我会一辈子生他的气,不原谅。”
一文字则宗笑着看他。
桑里对上他的目光,莫名觉得...
一瞬间的福至心灵,桑里忽然想通了。
“我有什么想法应该先跟你们商量,而不是自己偷偷做决定,让你们担心。”
一切想通,在一文字则宗的鼓励下,桑里站在板凳上,再度拉响召集铃。
分开的时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