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谢尘映一听尊神对自己予以重任，顿时紧张起来，“这、这。我一定努力，不让尊神失望！”
林言若忽然翻身，侧卧面向他：“光你努力还不够，今夜我还要再教你功法，增长灵力。一来是让你明日能更快更轻易地识别邪气，二来，是对你今天表现的嘉奖。”
谢尘映激动不已：“是！多谢尊神！”
林言若坐起身，往里头挪了挪，拍拍前面：“坐吧。”
谢尘映毕恭毕敬，脱了鞋盘腿坐下。
“别拘谨。”
谢尘映被她一把拉过去，重心不稳，一下栽倒在林言若怀里。
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说来奇怪，平日在尊神身边，就算离得近些也闻不到香味，但是现在贴着尊神，却能闻到如此浓郁的香味。
林言若看着他保持着栽倒的姿势一动不动，瞪着又黑又圆的大眼睛，似乎在想什么。但她懒得关心他在想什么，只将他扶起来，问道：“你今年几岁？”
“年十有九。”谢尘映坐得近了些，却依然坐得端正。
“十九岁...倒是正好。”
她将手搭在谢尘映的脖颈上，指尖轻轻掠过白嫩的肌肤，谢尘映感觉发痒，忍不住绷紧身子。
林言若的手划过的地方带着淡淡紫光，紫光消失，谢尘映脖子上便出现了一只镶金边的银项圈，带着一个小巧的铃铛。林言若一挑，银铃就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这是我送你的法器，就叫它...系尘吧。”
“系尘...”谢尘映摸着脖子上的项圈，高兴得笑了。
“练功的时候，就戴在脖子上，平日里你要打架的时候，它就会出现在你的手上。”
谢尘映有些不解：“为何不能一直戴在脖子上？”
林言若低头看着他，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天真懵懂的脸，白净胜雪的脖子上带着她送的项圈，娇嫩的肌肤已经被项圈勒出一点印子。
她忽然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很轻，却也吓了谢尘映一跳。指甲在光滑的肌肤上剐蹭，林言若的声音愈发低哑：“因为...不能让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林言若的手顺着脖子向下，指甲一勾便挑开衣襟，露出因为整日干活而练出的肌肉。宽阔的胸膛显示出与谢尘映单纯脸庞完全不一样的成熟气质。
她的手一覆上，谢尘映浑身一颤。
“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谢尘映抬头，乖乖盯着林言若的双眼，一看向她的眼睛，谢尘映就感觉自己不是坐在床上，而是坐在一朵云上，周边的所有东西都飞走飘走了。他放松下来，跟随她的节奏，迎合她。
忽然，林言若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相同的位置。
不用林言若教，谢尘映有样学样，跟她做着一样的动作。
伴着偶尔响起一两声铃响，林言若双眼微眯了起来，谢尘映也眼神愈发迷离。林言若轻轻呼气，终于忍不住仰起头来，修长的脖颈如天鹅一般。
谢尘映谨记林言若的要求，看不见她的眼睛，他去寻，于是往前靠。直到他的胸膛撞上她的肩膀，刚一看见那双细长的眼睛，林言若就浑身软若无骨般倒了下去，连带着谢尘映也扑向她。
林言若顺势长腿一勾，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隔着衣物，她感觉到某种坚硬的东西。
谢尘映也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感觉，可是他只敢盯着林言若的眼睛，不敢动也不敢看别的。
林言若加快了一点节奏，银铃便开始“叮呤叮呤”地摇，房间里偶尔响两声的铃声有了节拍，与纱帐里透出的人影呼应着。
月亮西沉，直到不知哪里的人家泼掉一盆水，哗啦一声，水汩汩地流出来。
铃声停了，谢尘映知道学完功法了，不敢再压着林言若，缓缓倒在旁边，侧卧着闭上眼睛。
休息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见林言若的侧脸，她还微张着嘴喘气，脸上一抹绯红。
林言若也侧过身，枕上他的手臂，贴向他的胸膛，听见他心跳如雷。谢尘映迟疑着揽上林言若的肩膀，见林言若并不反对，便搂紧了几分。
林言若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我教你功法这件事，若是有人问起，你可以说。但是我具体是怎么教你的，你可不能对外说。”
听着这嘱咐，谢尘映眼睛眨巴眨巴：“为什么？”
林言若并不直接回答，而是抬头问：“你从前修炼时，是怎么修炼的？”
“嗯...元侍会给我们发书，我们坐在殿内的蒲团上，打坐练习。”
“这就是了。寻常的修炼，只是让人自行打坐。可我现在是手把手地教你，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必会心生不满，对你怀恨在心，欺负你。”
谢尘映点点头，似懂非懂：“就像崇恪侍者那样吗？”
“崇恪侍者？”听见这个许久未曾听到的名字，林言若愣了一下。
“崇恪侍者以前很喜欢针对我，他会看不得我闲着，总是派活儿给我，对我的态度总是比对别人更凶，有时候还会不分青红皂白骂我偷懒。虽然我不说，但是我都知道。”
说这话时，谢尘映的声音淡淡的，可是林言若还是听出了一点点难过。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旁人说，是因为元侍喜欢夸我，说我天资聪颖，修炼最快。以前这些话，都是用来夸崇恪侍者的。”谢尘映叹了一口气，“每次元侍说完这种话，崇恪侍者都会死死地盯着我，尽管我什么也没做。所以那时候，我会觉得我的天资反而是累赘，是惹祸上身的东西。”
“是他忌恨你，与你做什么无关。”林言若轻拍他的背，“没事了，崇恪被我罚了，你又是侍奉圣徒，不会再有人这样对你。”
谢尘映低下头，将脸贴上林言若的秀发：“我知道。尊神在，我便不会再如从前一般。只有您，才能让我的一切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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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林言若还未起就听见外头脚步匆匆的声音，似乎有许多人在院子里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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