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钟信被孙家兄弟气到。
农家乐西边有六个宅院,户主已经几年不回家。
孙泽明孙泽勇兄弟的院子紧挨着农家乐。
钟信想花六十万买他们的宅基地,再建一个农家乐,缓解客房不够的压力。
孙家兄弟刷到农家乐爆火,张口就要四十万。
把钟信气笑了,就这种山窝子,四千都没人买。
更让他觉得搞笑的是,钱五斤竟然扎小人诅咒孙家兄弟。
钟信继续让村长协调孙家兄弟。
他带着全家,把钟家大院硬化,准备整些健身器材。
这天吃完晚饭,忙一天的人们回房睡觉。
钱五斤锁上大门,去西院堂屋休息。
第二天早上,他被吵闹声吵醒,急忙穿衣服开门。
只看一眼,就吓得心惊肉跳。
钟信只穿一条内裤,正在院子傻笑着,奔跑着。
“大叔,你怎么了?”
陆晚汐和薛琳抱住他的胳膊,被他拖得踉踉跄跄。
“我的儿啊,我的儿……”
赵秀英瘫软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五斤,快过来帮忙!”
钟大年紧紧地保证钟信的腰,不让钟信跑向水泥搅拌机。
“撞邪了!”
钱五斤回过神,撒腿跑到钟信身边。
就在这时,钟信突然甩开钟大年等人,躺在水泥地上打滚。
昨天铺的水泥还没凝固,瞬间让他变成泥人。
“好玩儿,真好玩儿……”
钟信乐得手舞足蹈。
钱五斤和钟大年急忙上前,把他从泥浆里拽出来。
“好玩儿,好玩儿……”
钟信剧烈挣扎,把钱五斤和钟大年拖得左摇右摆。
“大仙,我给你磕头了。”
赵秀英扑通跪下,“求大仙开恩,从我儿子身上下来吧,求你啦……”
薛琳吓傻了,昨天还好好的,一觉醒来怎么疯了?
陆晚汐双手捂嘴,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
“大伯,六哥撞邪了?”
钱五斤急切道。
“不知道啊,昨天还好好的”
钟大年吓得六神无主,流下两行老泪。
儿子应该是被**上身了,东北有很多这样的事……
“大爷,家里有事吗?”
大门外传来钟大壮的声音。
“没事!大壮,你先回家。”
钟大年吓得脸色苍白。
撞邪如果传出去,农家乐生意就完了,
谁敢来有邪祟的地方旅游?
“娘,你干啥呢?”
钟信不再挣扎,疑惑地看着赵秀英。
“谢谢大仙!谢谢大仙开恩!”
赵秀英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抱住钟信的手。
“这……这咋回事!”
钟信发现自己的狼狈,直接懵逼了。
“快进屋,快!”
众人一起下手,把钟信拉进农家乐。
钟信卧室!
陆晚汐推开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就要给钟信洗澡。
钟信从她手里夺走淋浴头,把她推出卫生间。
“他回魂了,咱们在外边等!”
赵秀兰拉住陆晚汐,急忙关上门。
一家子在卧室里等待,全都盯着卫生间。
钱五斤双手握拳,指甲陷进肉里。
他不停地祈祷,千万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农家乐要是黄了,去哪找这么好的老板,去哪找包吃包住月薪六千块的工作。
卫生间。
钟信冲掉身上的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收拾干净,穿着睡衣出门。
“你们都别说话,先听我说。”
钟信看着一张张紧张的脸,老娘和陆晚汐哭红的眼,只能在心里说抱歉。
“昨天夜里,我来院子里透气,被一个东西吓一跳,就骂了几句。”
“现在想起来,骂的应该是黄鼠狼**。”
“请大家守口如瓶,就当这刚才的事从未发生。”
众人纷纷点头。
“五斤,你搬到隔壁,以后就住我隔壁。”
“好!现在就搬!”
钱五斤急匆匆地出门,去西院搬铺盖。
他知道,屠夫身上的阳气重,可以帮老板**黄皮子。
然而第二天早上,他被钟信吵醒。
钟信跟昨天一模一样,只穿一条内裤,又被黄皮子上身。
第三天也是如此。
钱五斤连着两夜失眠,精神也到了崩溃边缘。
这只黄皮子太凶,屠夫的阳气都镇不住它,不好办啊!
钟信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让其他人离开,单独留下钱五斤。
“这六千块钱你拿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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