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宋讷又安慰了她三次,她才将白日受到的委屈尽数散去,其实是她自己想太多了,她不能因为攻略进度的停滞,从而怀疑宋讷的爱。
只是还差一个孩子而已。
唐竹自我安慰,很快重振精神。
翌日,唐竹早早到了医院,本想去体检部重新打体检报告,谁知道前台的护士立即拿出她昨日遗忘的体检报告。
“唐小姐,这就是你遗失的体检报告吧,是昨天一位女士送来的。”
唐竹十分感谢,拿回了体检报告,本想说是去感谢一下那位女士,但是整个医院,哪里去找那位女士,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捧着体检报告,转身往外走,本该直接右转下楼梯,谁知道脚不自觉地往406房间走,她还想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刚站在拐角处,见406病房门关着,只留下一个可以探视的窗口。
回想起那孩子的病情,唐竹内心十分怜惜,便又不受控制地走到窗口。
玻璃罩子上罩着一层雾,但依稀可以看见,白色床上躺着一个身穿蓝白条纹的小孩。
正在休息。
虽然是中英混血,但她头发是黑色的,不过慵懒的卷发和精致立体的五官,已经体现了她混血的优势。
好可爱,又可怜的宝宝。
别说是宋讷,那是她曾经白月光的孩子,就算是她,听了对方的故事,也不会无动于衷。
所以,宋讷还和她有来往,有探视,的确情有可原。
那小女孩有种魔力,她一下看了进去,她将手放在玻璃罩上,隔着玻璃,轻轻抚摸孩子的脸颊。
宋讷也喜欢小孩子,那她也生个混血,以后就是两大一小的家庭生活了。
她出了神,丝毫没有在意身后的脚步声,直到有一只手落在她肩上,她顿时犹如在梦中忽然踩了空,惊醒过来。
她转过身,赫然见一个身穿高级白色小香风的优雅女人站在她面前,是程思源,昨天没看太清,今天她站在自己面前,她看得十分清楚,真是面如桃花,春风拂面。
的确比她精致秀雅。
唐竹半张了张嘴,活脱脱像是被人抓包的人贩子,她刚要解释,说自己只是看看可爱宝宝,没有恶意时,对方却笑吟吟道:“是唐竹小姐吗?”
她认识她?
唐竹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任思源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眼神从脚收回到她脸上,十分殷切:“我经常听宋讷提起你。”
经常?什么经常?提起她?在她面前?
这里面信息量过大,说明宋讷和程思源一直在联系,并且常见面。
一直提起她,说明她没有故意在程思源面前隐瞒她,提起她,就像是提及家里养了一只小猫,那么随意,并不会在意程思源怎么看。
而她呢,宋讷从未在唐竹面前提起她,为什么,因为她是她需要保护的白月光,而她也觉得,与宋讷没必要说那么多关于情感方面的课题。
所以到底是,她与程思源过于亲密了。
程思源十分主动,推开病房门,邀请她进去。中途还给她倒来一杯水。
她木讷地捧着白开水,望着里边打圈的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程思源坐在床脚,望着坐在座椅上的她,说道:“你好像很安静,和小宋说得不太一样。”
作为从小家境优渥的程思源,她待人接物自然是没有一丝不妥的,她优雅,大方,淡定,从容,显得她像是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遇见凤姐,不安,忐忑。
她喝了一口水:“没有,我不知道,宋教授都给你说了什么?”
就算是女儿生病,程思源依旧打扮精致,仿佛并没有被女人的病折磨得发狂,她笑着说:“因为,你我都是拉提琴的,她跟我说,你很有天赋,和我相比,你只是缺少练习。”
小提琴,小提琴是吗?
唐竹回忆起来,她之所以和宋讷认识,的确是因为小提琴,所以,就算是她和程思源看上去没有相似之处,但本质总是有的。
“还有呢?”唐竹十分没有底气。
程思源慢条斯理,双手交叠在肉色丝袜上,手指虽然涂抹了粉色指甲油,但是剪得短短的:“她说,你是天赋型选手,虽然她不是你的直接任教老师,但她始终把你当作她的学生。”
就只是学生?
这和介绍我有一只小狗有什么区别。
程思源不再说宋讷和她的事,而是开始自顾自说起了两人的曾经。
宋讷刚进东大的时候,因为经济上的问题,她帮助过她,若不是她,宋讷可能都没有办法上大学,更别提之后的读研,成为硕导。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思源是她的伯乐,是她这个伯乐,扶起来宋讷这匹千里马。
听着说,唐竹脑海就浮现出来,小小无助的宋讷,拖着行李箱,找不到住处,交不起学费,在无助的情况下,思源忽然出现,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从十八岁,到她二十七岁。
将近十年的时间,将近十年的相伴,她又该拿什么赢她。
思源其实没有带任何攻击和占有欲,也没有向她宣誓什么,她说话平铺直叙,娓娓道来,就像是说着一个故事,平淡的故事。
但是每一句轻描淡写,压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座大山,叫她难以负重。
“她其实暗恋了我多年,只是碍于师生关系,从没有捅破,等她毕业了以后,我又远去英国结了婚,两个人就这么生生错过了。中间或许发生了许多的事,我以为她早已经忘记了我,没想到我回来以后,她知道我的情况,又主动提出来,帮我照顾小孩。”
听她的意思,两个人是要再续前缘?
她的嗓音都紧张地黏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尴尬地喝了口水:“我和她已经结婚了。”
想要主动结束话题,就必须再把话题拉入自己身上。
“上个月月底。”
唐竹压着情绪,也似乎在轻描淡写,但她偷窥着思源的表情,期待从她脸上看见一丝失落。
然而,她的挑衅得到了更大的羞辱。
思源笑着说:“她没有跟我说过。”
知道她是小提琴手,知道她是她隔壁学院的学生,知道她很有天赋,唯独不知道,她们也是恋人,也结过婚。
所以,曾经三年相恋,到现在的恋爱结果,宋讷是只字未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