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把自己知道的、可以用上的知识全部讲述出来。
她有过禁语修行,话语简洁几乎没有附带别的内容,总的来说,就是玛门的死亡将在这两年到来,她们完全没有有效方法可以应对。
【这不够啊,全都是关于那个小孩的】
【但也挺好的吧,治不好就有更多的理由来教堂,不会有人会质疑】
【确实可以,不过唐克可能会有别的想法,他总会挑出最好的一个实行】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在这个副本里,[修复师]的精神状态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但上次进副本应该是挺久以前的了,难道是没休息好吗】
“……”
看了眼女性的脸,莫拉能捕捉到那种极端的悲伤和痛苦,她抿住嘴,竭力思索安慰的词语。
突然,她想起什么,眼睛略微睁大,“大人可能知道更多,我请她帮忙!请您在这里等一等!”
之前她肯定不太敢,但不久前鼓起勇气得到了一个好结果,所以她觉得大人也不算严肃。
大人总是知道很多!
急急忙忙站起来,她进入了圣坛边的侧门。
……
翻过一遍,付惜年没在这里找到任何特殊的事物——也或许是因为不是在修道院内,不是那么安全,连文字材料都没有一点。
这符合两个修道院之间有斗争的事实。
实际上她这个身份应该是强塞进来的,如果没有“弗西里·威尔斯”,修道院院长应该是另一个人。
按照一贯的经验猜想,这应该是出身不低,有修养、有家世的人。
至少萨伊尔不是……从现状可以推得原本的发展。
可在无信状态下的小镇,其实两个修道院分到的资源没有那么多,她多拿的一点资源也不会多到哪里去。
只有一点幸运:这里的培养方式和异世界的教廷类似。
修士修女们是另一种形式的“军队”,至少战力足够。
他们正是因此才被接纳,甚至能以此为筹码争取更多。
达克也在与付惜年第一次见面就退缩,并把第一印象传递到了副本其他地方。
每一位战士都有不同程度的判断能力,达克是其中之一。
付惜年从文献中确定阿卡丽斯本人已死,乃至于以她命名的教堂也没什么活力。
那其他人的任务到底意味着什么?
【十三思考的样子真好,有种世界特别正常的感觉】
【所以有什么想法了吗】
“我没有任务。”
付惜年说着事实。
【是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副本】
【666那边都没见过】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它运气好】
【别这么不尊重人,666最近决定当个女孩,要用‘她’】
【……】
【难说】
【跑偏了,十三明显是有想法的,而且打算告诉我们!】
“所以我的‘任务’可能是,得到一个‘结局’。”
她只进行过一次定位直播,能猜测的东西实在太少,但另一方面,正是因为少,要排除一些不必要因素就很容易了。
她直觉这就是她需要做的事。
【得到一个‘结局’?】
【意思就是,在任务之外还有别的结局?】
【咦?这好像不是没可能,只是没人做到过】
【之前所有副本都有任务啊,这还是第一次呢】
【那我们岂不是要见证历史了?】
【我觉得十三的想法是对的】
【那不就意味着只要活到最后就好了?这对十三来说还不简单吗】
【但只是活到最后的话就有点没意思了】
是的,那样的话就有点没意思了。
付惜年当然能意识到这点。
她确定观众们喜欢的是她的平静和与之相伴的安宁感。
这在很多弹幕的夸赞中就能看出来,但绝对不喜欢“无作为”——她可以平静,但直播内容不能。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付惜年为简短的谈话收尾,“尽量多挖掘内容,找到我接受的‘结局’。”
“怎么样?”
【居然在征求我们的意见吗?我的回答是好!非常好!】
【我肯定会喜欢你接受的‘结局’!】
【还没出来呢你就喜欢了?】
【当然是因为我一点都不担心,十三可是修女!】
【那我问你,你喜欢吗】
【那当然[白眼],这不是屁话】
【十三加油,我们一直看着你!】
咚咚咚……咚。
有人敲门。
付惜年站起来,“进来。”
莫拉本以为大人坐着,结果和人打了个照面,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退后一步,半埋下脸,“大、大人……”
付惜年:“什么事?”
莫拉:“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走到那位鼻梁畸形的女性面前时,付惜年已经听莫拉讲述完了整件事。
教堂第一排座椅前,修女看向求助者,“跟我来。”
布莱尔和她对视一眼,身体本能地就站起来,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不对。
她似乎终于找回了思考的能力,斟酌着询问,“大人?我们要去哪里?”
付惜年平淡道:“告解室。”
布莱尔没有唐克的脑子,对正常的宗教没什么理解,这时候就转向弹幕,希望得到一些“指导”。
【告解室?就是信徒忏悔的地方?】
【一般来说,这种事都不是修女做的,但教堂连执事都没有,这点细节不对应该没啥问题吧】
【没事的,[修复师]肯定还有道具,就算出什么事也很快会得到解救】
布莱尔本来就不太紧张,得知这属于比较正常的流程后,就没尝试强行脱离。
比起外面的恢宏,告解室透露出一种过度简单的质朴。
她得到一个座位。
那位“大人”则进入另一边,因为隔板的缘故,声音听起来似乎更加温和。
她的语速不快不慢,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你的问题是什么?”
布莱尔沉默两秒,“什么都可以问吗?”
隔板后传来回答,“只要我可以回答的,都会回答你。”
【难道可以直接问任务相关的】
【不好说,万一触发了什么,可能会产生大影响,我觉得还是不要随便问吧[憋笑]】
【[憋笑]】
【[憋笑]】
……
【?】
【什么意思】
有几个无法看清的弹幕,似乎是图片。
这可能很关键……布莱尔斟酌着道:“我想一想。”
那修女应声:“可以。”
最终布莱尔还是决定以自己的“目的”开启话题,不知道“忏悔”的正确流程,好在小镇早就没有什么宗教集会了……
“我家里有个小孩……”
刚开一个头,她的话就被平缓的话打断了。
“小玛门?”
布莱尔顿住,“是……”
那位大人回答的声音清晰,但话里内容很冰冷,“她的情况已经很不好。”
“我们这里没有足够的药品,就算有,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通过外力减少她的痛苦。”
“你明天带她来修道院找我吧,我找找有没有更合适的药可以用,如果没有,我就把现在的方案给你们一份。”
布莱尔想了想,“我也可以去周围的村子里找找,可能有医生。”
她自己都不相信能找到医生,毕竟它们都依附镇子存在,不会有更好的资源……
【怎么还真的就这个聊起来了,那谁死不死有什么关系?】
【这只是借口啊,看不懂吗】
【不喜欢用脑子就把嘴闭上行不行】
付惜年已经猜到结局,口吻带上了一点叹息,“你可以试试。”
布莱尔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微妙,试探道:“不知道有没有相关的书籍,如果有……”
“没有。”
剩下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她感觉到一种难以抵抗的无力,“……我没什么要忏悔的了。”
出乎预料的,那位修女竟然把这当做问题回答。
她说,“你本就不需要忏悔。”
布莱尔出去告解室就再也没见到那位地位很高的修女了。
但之前一直没出现的萨伊尔终于忙完,她就和萨伊尔坐在大厅里聊了一会儿。
布莱尔发现这位修女即使嗓门刻意压制,也有种和其他修女完全不同的洒脱感。
从她口中,布莱尔得到了不少新消息。
这已经是比较博学的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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