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看着他,时浔眼角忽然淌下一滴泪来。
她呆呆的抹走它,记忆深处仿佛有什么在崩塌。
记忆里,她和小男孩玩耍的情景清晰可见,从小到大的事情在她眼前浮现。
【所以,所以我就是......】
系统悲悯的看着她:【你终于记起来了,宿主。】
【你就是原主啊。】
“轰”的一声,所有的记忆涌向她的脑海。
她痛苦的蹲下身,把头埋在膝盖上。
三岁时,喝醉酒的养父第一次打了她,她当时就是这样,只敢小声抽泣,哭完还要踩着板凳给他做饭。
六岁时,养父输了一大笔钱,要把她卖到隔壁村做童养媳,她曾激烈反抗,被打的奄奄一息,才被人家退了货。
十二岁时,养父带回来个唇红齿白的小男孩,她教他,要把脸抹的灰扑扑,才不会被同村人用猥琐的眼神看着。
同年,养父死了。
“不怪你。”她低低的应了一声。
“是村里又被拐来了一个小男孩,我去救他了。”
“是沈随。”
“我去救他了。”
话说开了,时浔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泪痕,虚虚的环着迟郁劲瘦的腰。
“所以小鱼,我们那么早就认识了啊。”
突然的,她想听听迟郁的原生家庭。
迟郁头靠在墙上,沉思起来,陷入了以前的记忆。
“我父母是联姻。”既然她想听,他不介意自揭伤疤给她看。
“他们不爱彼此,分别都有自己的情人和孩子,但我,是名正言顺的迟家嫡子。”撸了一把时浔的头发,他道。
“父母对我很严苛,大到学习成绩各种奖项,小到挑食,他们不允许我的人生和他们预想的有一丝偏差。”
“小时候的我身上布满伤痕,我曾经很痛苦,但好在,他们很快就死了。”
“我的父亲死在情人的床上,我母亲知道后,跟着自杀了。谁也不知道她自杀的原因,毕竟,谁都不相信不爱丈夫的她会为了他殉情。”
迟郁垂着眸想到那个女人,当时的恐惧与绝望似乎都随着她的死烟消云散了。
时浔张了张嘴,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迟郁继续开口:“父母死后,对遗产虎视眈眈的亲戚很快霸占了我家,把我送到了你的养父家。”
“养父死后,我又被亲戚接了回去,他们没给我一分钱,期待着我死在这间房子里。”
“但好在,我活下来了。”
活下来,见到你了。
“知道联姻对象换成你的时候我是兴奋的,但我很害怕,怕你忘了我,怕你厌恶我。”
他顿了顿,随即轻笑:“谁承想,先被你砸失忆了。”
时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迟郁摇了摇头。
“要不是这次事故,我可能一辈子都不敢面对你,甚至像我父母那样。”
时浔又哭了。
【呜呜呜屁沟你给我出来,为什么我会失忆啊呜呜呜,我可怜的小鱼啊,小苦瓜啊呜呜呜。】
叫了它许久也没出声,时浔索性不再管它,专心致志的盯着迟郁。
“从今以后你都不需要再故作坚强了。”
“因为。”
“你的强来了。”
迟郁:......
果然,还是那个时浔。
她的手臂环过对方的背,轻轻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吸了吸鼻子。
“我觉得,你需要一个拥抱。”
迟郁身子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下一秒,便回应了她一个更用力的拥抱。
带着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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