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八字没一撇的事,能不能别在机场上演生离死别还讲这种恶心人的话?就知道你们会这样,之前我才故意不和你说实情。”
林靖生怕恋爱脑传染到自己身上,一脸嫌弃迈腿离开。
身后二人尴尬回神,也赶紧跟上了他的步伐。
“所以你费尽心思潜伏到姜珣身边,只是想要获得翻案的突破口?”叶时欢问他。
“当然不止了。”
他轻松说着,神色却似进入不堪的回忆。
“五年前,我就像他现在这样大。本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家里却突然一落千丈,新的产品全滞销,卖出去的又要求退回,工人纷纷跑路,资金无法周转,再后来,拉横幅的,维权闹事的天天有,爸妈不得已把我送去了国外远离是非。
后来几年,我一个人在国外摸爬滚打,住阁楼,洗冷水,没暖气,有一顿算一顿,边打工边完成学业,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位置。而我爸妈也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努力将青山重新拉回正轨。这其中的痛苦,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同龄时期经历这样由天上掉到地下的变故,代入一下都觉得难以接受。叶时欢终于明白他身上的危险之气源自哪里,试探问他:“所以你是打算以牙还牙?”
“姜少爷背井离乡就和你放弃时姓一样,为的是和过去的自己做切割。他想出人头地,我就帮他出人头地,哪怕只是一个游戏里的虚名,他也乐此不疲。但他不知道,站得越高,摔得就会越痛。
我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他也能尝尝这种从什么都有,到什么都没有的滋味。反正,这也是姜家欠我们的。”
她的报复,顶多是想让姜珣也尝尝被感情背叛的滋味。可没想到远山瑾的报复,竟比她来得更直接,更狠厉,简直是要让姜珣死无葬身之地。
虽非她本意,但几个月前的恋人竟最终走到了这一步。原来一次岔路的分离,真会让他们从此天各一方。
沈知愉悄悄捏了捏她手心,将她从低气压的伤感中拉回,顺便替代她继续向林靖提问:“你对他而言充其量就是个网友,他怎么会什么都对你说?”
“他当我是赏识千里马的伯乐,是知音,伯乐难寻,知音难觅,于是心里有什么话,当然全和我说了。”
沈知愉调侃:“原来'难寻'寻的是知遇之情么?”
“那也不全是吧,”林靖停下脚步看着他笑了笑,“他还问过我,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爱的是叶同学,却还是会不可自拔喜欢上红袖。
但我怎么舍得告诉他,其实叶同学和红袖就是同一个人呢?可惜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连我都能看出来的真相,他却看不出来,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没看出来,还是不敢看出来。”
“……上车。”沈知愉解锁车门,催促林靖,“时间有限,接你是办正事的,其它废话还是少说。”
林靖又笑看叶时欢:“你这个没名头的相好醋劲倒是不小。”
车入梨州下辖县级市,再入市郊乡镇,长途跋涉了将近2个小时,他们终于到达了染病工人的居住地附近。
林家人作为直接利益方不便露面,林靖无奈只能留在车里等候沈叶二人消息。二人按着林靖给的地址走了半天,一晃却从闹市入了条瓦房巷子。
梨州整体经济发达,故乡镇也不算落后。沿街新造的楼房错落有致,主街上更是商铺齐全。初入镇上大家还惊叹乡镇建设繁华,没想到繁华之后仍旧藏着颇具年代感的棚户区。
时至晌午,低矮瓦房里传出的尽是叮铃咣啷的锅铲碰撞声和油气呲啦声,空气里弥漫的饭菜香快让两个前胸贴后背的人放弃赶路,好在没走五分钟,目的地658号就出现在了他们视线。
“五年前的地址,屋主会不会早已经换人了?”叶时欢粗粗打量了一眼,觉得这里不太像是那名大伯的住处。
从催款单来看,他应已入院治疗多时。如今房屋窗门虽紧闭,窗台上的绿植却长势良好,若非有人打理,它们怕是撑不到这个冬天。
此时,沈知愉已走到另一侧与人攀谈。
“租房子?”正给怀中孩童喂着面饼的五旬阿姨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气质出众的年轻人,不可置信道,“小伙子,你这是离家出走带女朋友私奔来的?瞧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住破房子的人啊。”
“您误会了阿姨,我们是打算租个房子做旧屋改造系列视频。”他招呼来叶时欢,顺便取出她包中设备向妇人展示,“您平时看短视频么,您看,我们就是拍视频的。”
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叶时欢,恍然大悟道:“噢,我说呢,俊男美女,原来是主播——是叫这个吧?诶,现在到处都兴这个,你们拍这个是不是很赚钱啊?”
“不赚钱,现在都是倒贴钱,所以才想着找个便宜的地呢。”叶时欢领悟极快,附和着沈知愉嬉笑说。
“看来现在哪里都赚不到钱哦。”妇人释然后便不再多做探究,转而热情与他们介绍起来,“别看这里破,那也得要个八九百块一月的。
这里周围一圈都是租户,来来去去换人很频繁,毕竟性价比那么低,能赚到点钱都急着搬出去了。”
“都是租户吗?”叶时欢拿手指了一排,其中包含他们要找的658号,“我看这些房子都关着门,难道都是出去上班的年轻租户?”
“诶,也不年轻了吧,最大的都有五六十了,人还在厂里干活,干了一辈子活都没能翻身。倒是658家换人最频繁。这房东是个爱找茬的,你说都那么有钱了,怎么还爱跟我们这些贫民斤斤计较。”
“有钱?”沈知愉奉承道,“阿姨,连房东的事您也知道,看来您是这里的包打听。”
“那可不,我都住这好多年了,哪户家有什么事我都知道。”她哄着小孩左右摇晃,一边故作神秘小声说,“那房东原也是个进厂打工的,性格狂妄自大,还爱喝酒闹事,经常性不是喝醉就是在喝醉的路上。这巷子里的人都不待见他们。
结果你猜怎么着,几年前好像出了什么事,获赔了好大一笔钱,在梨州买房安了家,夫妻俩开开心心搬市里去住了,现在留着这的房子等拆迁呢。
哎,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同样是棚户出来的,有的人浑浑噩噩过都能地上捡钱一朝暴富,有的人辛苦了一辈子连个自己的房都没有。这都是命啊。”
感慨完,她用捏着面饼的手往东一指:“不说了,你们往那去看看,我记得那里有户人家正要搬走,说不定还能捡个便宜。记住了,千万别租对门那家,他们可会找着理由要你赔钱。”
两人谢过阿姨往东离开,心里的算盘却敲得咚咚响。
按林靖补充所说,当初青山赔付给大伯的,是一笔预支五年的医药费加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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