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从梦中叫醒一般,书房里,在书桌上撑着头假寐的季霄突然惊醒,感觉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把洛染枝送回房间后他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里坐着,翻看那些他没有放进陈列室的东西。
洛染枝中学时期不要的作业本、试卷,大学时期创作课上扔掉的草稿,掉在活动现场的镜头盖,莫名其妙的小玩偶,运气最好的一次,季霄捡到了她遗落在餐厅的发圈。
这些可不能被洛染枝看见,不然自己苦心营造的斯文内敛温和型变态人设,就要成纯变态了。面子什么的是其次,把人吓跑就不好了。
男人追女人就是要耍点手段,也要有所隐瞒,只要人追到就好,只要洛染枝还在他家里就好,季霄有自己自洽的逻辑。
但是心尖上的人却被他吓得生病了,这种畜生一样的负罪感,野狗一样的刚被收留就又害怕被遗弃的心虚感,让他在洛染枝的房门口寸步不离。
噢,当然,正常人是不会给一个卧房开两扇门的。
季霄反应了一下,发现刚才的呼唤声好像不是错觉,洛染枝像是醒了,房门的缝隙透出一丝微微的暖光,可能是她开了台灯吧。
下一秒,季霄的电话响铃了。
这简直像是在做梦!
季霄有一瞬间都在想,洛染枝不是就在自己家里吗,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难道是她已经跑了?
季霄慌忙起身,想打开洛染枝的房门去探看她还在不在家,但是,手放在门把手的一瞬间,他想起来自己没有钥匙!
或者说,他是这样跟洛染枝说的。
他现在没有她房间的钥匙,如果她住在这里,那她的房间只能由她来开启。
当然,他是骗人的。
季霄的喉结轻轻滚动着,已经被按了静音的手机还在震动着,他深呼吸一口,在洛染枝挂断电话之前,接通了它。
“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怎么了?”
“……”
对面没有说话,季霄只能听见听筒里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微弱,但频率却很急促。
听得季霄的心跳如战鼓擂动。
“洛染枝?”
“……”
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对方做了个翻身的动作,中间夹带着一声喘息。
季霄的眼神瞬间黯了下来,指骨用力地握住了房门把手:“宝贝,你在做什么?”
他比洛染枝自己都更了解她的呼吸。
“季霄。”
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在浅浅的诘问自己。
“你为什么不进来?”
季霄屏住了呼吸,就像是被洛染枝看透了一样,他在想,她怎么知道自己就在门外?
“我没有钥匙。”
对洛染枝,他总是撒谎。不大不小的谎言,一场小雪就能轻轻掩盖过去的那种。
“我知道你有钥匙。”洛染枝根本就不信他,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我知道,你心底,肯定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
现在沉默的是季霄了。
“但是,如果你想瞒着我……”
屋内,是洛染枝光着脚的脚步声。
下一秒,门被由里及外的打开了,洛染枝在昏暗的灯光下,仰头看向门口满眼意外的季霄,拿着电话继续说道:“那你就一直瞒着我吧。”
说完,咚的一声。
是手机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洛染枝将手机一扔,伸手搂上季霄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薄唇。
他这样生来就会骗走别人感情的人,她能有什么办法?
季霄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在洛染枝面前无处遁形,他也不用再装什么好人,只弯腰俯身将洛染枝抱在自己的怀里,一双大手抚慰着她颤抖的灵魂。
他的猎物像是荒原里清纯的小鹿,明知前方是陷阱,却还是会心疼这个自己这个假意受伤的猎人,生生地为自己献上血肉。
她是他的神明,他的救赎,是他逆旅中的甘泉,是他皓月一样的心上人。
他的罪恶在她面前一览无余,那他也不必再遮掩自己的獠牙,只需要遂他心愿地咬上洛染枝最脆弱的脖颈,撩起她的裙摆。
洛染枝也是第一次见到季霄那么疯的样子,像是完全舍弃了人性一样,在她身上疯狂留下自己的印记。
“其实你收的那些情书,我全都带回来烧掉了。”季霄舔舐着她的心口,“还有你以前喜欢过的那些小爱豆,我都给他们送去进修了,所以你才会有空窗期去爬墙。”
洛染枝完全辩不明白季霄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又被他翻了个面,脊椎骨被他一寸一寸的啃噬,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别的男人?先活过明天再说吧!
“那个七月流火,每一个男孩都是按你的口味挑的,我不信你不会上钩。”
那她确实摇着尾巴上钩了,可现在她不也在摇着尾巴跟季霄求饶吗?
“签售会那天,你的周围全是工作人员,不管你找谁,都能给你变一张中签的照片来,你一定会来到我面前的。”
洛染枝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遇到的妹子好说话呢。
“上台的时候,你知道我是怎样的克制和忍耐,才没上前把你抢到我身边的吗?”
不知道。
洛染枝连连摇头,她只知道季霄现在完全不忍了,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第一次叫我老公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
“啊?”
洛染枝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茫然。
老公?
为什么突然在床上说这个?!
洛染枝纵是被季霄折磨得连连求饶,也不敢在现在这种场合对季霄说出这两个字。
不要命了?
“不要……”洛染枝使尽全身力气想把季霄往外推,却有种蚍蜉撼树的感觉,她根本奈何不了季霄一点,“不要,我不知道……”
季霄的行径几乎残酷,动作凶狠得像是荒原野兽,但他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天真甚至纯良的表情:“再叫一次,好不好?”
洛染枝感觉自己要疯了。
季霄难道是毒药吗?
为什么自己现在的嗓子哑得开不了口?!
洛染枝不叫他老公完全不是因为什么羞耻心什么还未婚之类的原因,完完全全是她的求生本能!
现在这种主动开门引狼入室惹火上身的行为就已经烧得她神魂不清了,不敢想“老公”这样可怕的精神兴奋剂要是打到季霄身上,自己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洛染枝感觉自己就是一团任季霄拿捏的棉布娃娃,身体完全被季霄掌控灵魂被季霄操纵,连□□欢愉的顶点都被季霄手拿把攥。
好在季霄比她更在意这个问题,像是真的准备和洛染枝结婚一样,他只当洛染枝是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也没想过是自己行径恶劣的问题。
第二天中午,洛染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腰上多了根腰链,是一块红绳编织的平安玉扣。
“让你演许如清,我也很担心你受到什么影响,所以我托人把我的无事牌重新打磨成了这颗平安扣,送去庙观里开了光,又自己编了这条红绳,把它系起来,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洛染枝身上红一块肿一片的,完全一副被人欺负得不堪看的样子,她咬上季霄的手指,像是在说:“你才是最危险的。”
季霄可很受用这个,和小动物亲亲咬咬有什么区别?他把洛染枝嵌进自己的怀里,揉着她的小腹,将平安扣捂得温温热热的。
“那你就惩罚我好不好?你罚罚我。”
“……”
洛染枝没好气的将季霄的手扒拉开,自己去摸了摸腰上那颗平安扣。
虽然嘴上置气,但洛染枝知道,对于他们这种大家族认祖宗的人来说,随身玉绝不是可以随手转赠给他人的东西,更何况是将自己的无事玉牌重新雕琢成庇佑他人的平安扣。
那和把自己的命脉让渡给了别人有什么区别?
她心里酥酥痒痒的,又觉得自己都没什么可以送给季霄的,她刚开口想说什么,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完全不着调,气得她又转身,在季霄的锁骨上啃了一口。
季霄不气反笑,胸腔在洛染枝身下震颤着她的心脏:“饿了吗?给你炖了汤。”
又炖汤?
洛染枝皱皱眉头,他几点钟起来炖汤的?自己被他揉得翻身都又酸又疼,他怎么还有空来又送东西又炖汤。
洛染枝被季霄抱在怀里喂山药鸽子汤的时候,才有了开口的力气:“我们这样,片场那边怎么办呀?”
“在拍文柳他们的戏份,他们的戏份也不简单。”季霄给洛染枝喂着比她还糯的山药,“所以我们还可以在家歇两天,下周再去剧组。”
洛染枝的身子瞬间像没煮熟的山药,梆硬梆硬的,脚趾头都在用力想逃跑。
像是看穿她脑瓜子里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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