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远被气吐血了!
听到这话,许青叶忙把林观鹤叫了起来,又带上刚回来的鸢哥儿,几人午饭都没吃,就又匆匆赶到了大房这边。
到了才发现,林家大房里里外外乌泱泱的全是人。
林望鸮一直在这儿守着,林观鹤找过去,“大哥,情况怎么样了?”
林望鸮指了指屋里,“李大夫已来了,正在看诊。”
“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着急赶路,姜竹也只简单说了几句,大概就是林正阳与人偷奸被抓了个正着,苦主一家闹上了门。
林正阳就是林学章的大儿子,林观鹤他们的堂哥,所谓的长房长孙。
林望鸮讥讽一笑,“还能为什么,林正阳在外面与人勾勾搭搭,和一个寡夫郎好上了,想让人给他做小。可没想到人家不肯,林正阳就强迫了人家,还被人家里人抓了个正着。今儿找上门来,说要么让林正阳休了家里这个娶那寡夫郎,要么他们就告到陵户司去,要了林正阳的命。”
陵户亦有律例,这等毁人清白强迫他人的事,比山下百姓判的还重,因此处是皇陵,行这等腌臜事便是不敬太祖,重者还会牵连满门。
林观鹤听完,骤然冷了脸。
他扫过来看热闹的其他陵户,“都知道了?”
“应当还不知,这些话是我从林正阳口逼问出来的。”
他和姜竹来得巧,几乎是刚到,就看到一群人站在林家大房外叫骂,让林正阳出来给个说法。
他和姜竹去听了一耳,才知晓林正阳在外面跟一个寡夫郎好上了,林正阳许诺要休了自己媳妇儿,娶寡夫郎进门,但迟迟没动静,他家里人就带着他上门讨说法来了。
然后就是林望鸮说的那些,要么当场休妻娶他们家哥儿,要么他们就告到陵户司去,只是这家人图的还是进林家的门,所以没说绝,林正阳是真干了禽兽不如的事。
陵户们都住得近,谁家吵嚷声大了些邻里都能听见,有这样的热闹,自然有许多人来看。
他们对着林家大房指指点点,林宏远平常又自诩是官家之后,时刻把祖上荣光挂在嘴边,瞧不起出身寻常的陵户,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有他的热闹看,那些陵户个个都不嘴软,说的话格外扎心刺耳,竟把林宏远当场气吐了血。
而林望鸮看林正阳吓得脸色惨白还一脸心虚的样子,怕其中有隐情,抓住人单独逼问了一番,才知晓了真相。
这事处理不好,是真的会牵连他们二房。
“大房早知道了这事,林正阳说已经给了十多两银子给寡夫郎家,爷奶要的孝敬钱也是为那寡夫郎要的,说好往后每月再给五百文,便不把事情嚷出来,可没料到这家人又反了口。”
顺着林望鸮手指的方向看去,林观鹤认出了那寡夫郎,寡夫郎姓周,先头嫁的男人也是巡逻队的,前年雪大,夜里没看清,失足掉下了山崖死了。因为婚后只生了一个哥儿,夫家留了哥儿,却把他赶回了娘家。
“他叫周柿,就是挂树上的那个柿子,”见许青叶也在往那边看,姜竹就给他介绍了下。
周柿长得很好看,这是许青叶对他的第一印象。
他穿了件青绿夹袄,巴掌脸,面白唇红,眉毛比较淡,眼尾上挑像带了钩子,眉间的孕痣并没开成花,却红得极艳。
他身后有人正在数落他,周柿仿佛没听见一样,面色平淡,甚至是疏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竹还给许青叶指了林正阳以及林正阳媳妇儿卢婉芝,林家人其实长得都还不错,林正阳长相周正,就是个头比林观鹤矮了不少。
至于卢婉芝,她就站在林正阳旁边,身前还护着两个孩子。卢婉芝样貌不算出众,但也不差,许是哭过,此刻一双眼都是红的。
“她是阿奶的外侄孙女,要不是因为这层关系,还进不了林家的门呢?”
许青叶眼中立刻浮上好奇。
姜竹道:“因为林正阳嫌弃她不好看,就他自个儿那矮咕隆咚跟个茄子似的,还有脸嫌弃别人,呸!”
姜竹是二房里知道大房事最多的人,因为娘家和林家大房离得近,她娘也知道两家不合,对林家大房多有关注,每次姜竹一回来,她娘便将林家大房的事一箩筐一箩筐地倒给她。
她还很感慨,“林正阳偷人这事做得隐秘,我娘都没注意到,不然咱们还能阻拦下。”
林望鸮接话,“他既存了这等下作心思,迟早都要作出事来。”
恰好此时李大夫出来了,大房的人立马围上去问情况,周家人也颇为紧张,一旦涉及人命,事情就不一样了。
李大夫道:“急火攻心,我先开了药吃上一段时日看看。”
“来个人跟我走一趟抓药。”
林正阳立马要跟上去,但被周家人一把揪住了,“你不能去!说法没给之前,你哪儿都去不了!”
“我去吧,”是老二林正飞。
这回周家人没拦,但林正飞问他娘要药钱的时候,丁盼月面色窘迫,没拿得出来。
走过来找上了二房,“望鸮,观鹤,这是给你们阿爷治病的药钱,这钱你们看能不能先给了?”
这么多人看着,二房要是不给,后面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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