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的事情?什么想干的事情?”
李成杨松开她的后腰,手掌漂在水里。
何嘉吻了吻他的喉结,问:“你不想吃樱桃吗?”
她嘴里的那颗樱桃还是完整的,刻意含在嘴里没有咀嚼。
男人没有动作,只是垂眼看她。
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粉色面料上,那块软纱轻柔地浮在水面上,透出她若隐若现的莹白。
“我不想吃樱桃。”
他在撒谎。
女孩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视线,坏笑一下,说:“可是我想。”
“有多想?”
“很想,现在就想。”
“那你自己来。”
李成杨的指尖划过她背脊的皮肤,一点一点地摩擦。
她感受到他的薄茧,有些难耐地颤抖一下。
水里热气氤氲,何嘉朝他缓缓靠近,他的呼吸平稳,在诱导她成为一个热衷学习的学生。
她却停下那里,刻意丢掉课本。
“我不会。”
“接吻你不会?”
“我不会,我要你教我。”
“我教你?你确定?”
何嘉想起余川初次下雪的夜晚,还有他强势又热烈的吻。
很乖顺地点头:“我确定。”
李成杨眼睛半眯,笑了:“我的乖乖,不是你奖励我吗?怎么还要我自己动手?”
她红着脸说:“因为我喜欢你刚刚那样对我。”
“刚刚哪样?”
指尖下滑,触到腰迹,女孩的腰窝像两弯月色一样动人。
“是这样吗?”
轻轻捏了一把,手指越过蜿蜒,往下轻捻。
“还是这样?”
何嘉呜咽一声,将脸埋在他的脖子上。
热气蒸腾,她被白雾蒸得没了力气。
李成杨贴着她的耳朵说:“怎么了?不是这样?那是哪样?说话。”
何嘉推开他的脸。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眉毛皱起。
“李成杨,你好讨厌。”
他一听这话,觉得喜悦。
这无疑是一句告白,他明白,在何嘉心里,有关于他的靠近都是喜欢。
那么他就可以不要脸地将讨厌等同于喜欢。
“讨厌就是喜欢,你喜欢我。”
“哼。”何嘉将口是心非这一点拿捏地很好,她还是坚持:“我讨厌你。”
李成杨纠正:“你喜欢我。”
她用力踢他,换来了一个沉醉的吻。
樱桃藏在他嘴里,牙齿轻咬,樱桃的汁水爆开,酸涩和甜蜜充斥舌尖。他将这份味道尽数还给她,要她品尝,要她拥有。
何嘉卷住果肉,连着他的气息全都吞咽下肚,嘴里只剩一颗樱桃核。
果核坚硬,世界缩小成一点。
它是生命的原点。
李成杨抱住何嘉的身体,手指环绕她散在水中的长发。她的发梢像水蛇一样缠在他手臂上,把他牢牢地和她捆绑在一起。
何嘉想到这个比喻,有些走神地笑了。
李成杨察觉她的不专心,惩罚般在她唇上轻咬,密密麻麻的小针扎得她神经亢奋。
“李成杨,你害怕蛇吗?”
他胸膛激烈起伏,喘着粗气看她。
“什么蛇?你吗?”
她轻舔他的嘴角,抓住他的发尾,轻轻拉扯。刺激从头皮一路向下,让他不自觉闷哼一声。
他眼神浑浊,步步引导,“现在想咬一咬苹果吗?试试吧。”
她却轻拍他的脸颊,随意地说:“你知不知道,蛇果和蛇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怎么把苹果变成蛇果。”
“怎么变?”
“缠着我。”
何嘉双手交叠在他颈后,感受着他的嘴唇在她肩上轻吮,力气恰到好处,不会留下痕迹但一定会让她颤栗。
她轻哼几声,手指没入池水。
顺着热流往下,略过他的胸膛和腹肌,停在最末处的布料。
她问:“可以吗?”
他下颚紧绷,看着她不说话。
何嘉向来聪明,将他的反应等同于默认。
她大胆地摸来摸去,将目标攥在手心,热意灼烧她,让她惊呼一声,选择丢开。
“你,那个,你……”
李成杨气息不稳:“我怎么?”
“你和那天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更烫……”
他哑着声音说:“哪里烫?”
何嘉摇头,不好意思说出来。
“又不说话?乖乖,你怎么总这样?这样是什么意思?挑战我的耐心?”
她心脏狂跳,读懂了他最大的兴趣。
那就是,他喜欢用质问代替情欲,他习惯端着上位者的姿态引诱她,教她一步一步拆开他,在她身边俯首称臣。
小姑娘是个优秀的学者,凡是她愿意学的,向来都乐此不疲。
她注视他的双眼,在他的视线之下重新握住命运。
咬着嘴唇,一字一句:“我想要苹果。”
“真乖。”他要给她奖励。
李成杨埋在她的胸口,在那里落下唯一一个印章。独一无二,贴近真理。
“那你想不想要我的奖励?”何嘉抓住他的脖子,指尖用力,“成杨哥哥,你想要奖励吗?”
她的腿在水下不安分地踢来踢去,让他眉心紧缩,一时间忘记自己身处何地。
池水越来越热,他被千缕万缕水藻缠绕,仿佛要扯断他的神经。
“想不想?”水蛇又问了他一句。
李成杨在她嘴边伸出手掌,要她施舍:“樱桃核,给我。”
何嘉弯唇,舌头卷着果核,轻轻吐在他手心,再舔了舔那块皮肤,眨着眼睛看他。
快意在他脑子里炸成烟花,他闭上眼睛,喉结滚了不止一次。
闭上眼,各种扭曲罪恶的想法盘旋上升,他发觉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些下作的东西,时常徘徊在他脑海里。
何嘉没要他的回答,开始贴近他,温热相触,他颤了一下,对她说:“别在这里。”
“为什么?”
“水里脏。”
“那你抱我回去。”
男人打横抱起姑娘的身体,水珠猛地砸在池子里。
何嘉身上的睡衣早已湿透,布料凌乱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生命的弧度,类似于宇宙的奥义。
浴巾柔软,李成杨将她裹在里面擦干湿润,他的动作很轻,所到之处点点粉意。
直到皮肤干燥,他才手指一勾,将她打湿的睡衣丢在地上。
何嘉没了安全感,扯过一边的被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有些羞赧地看着他。
房间开着两盏暖黄的床头灯,窗户和窗帘大敞着,甚至能看见外面的风景寂静,只有竹叶被风吹得轻微摇晃。
李成杨将她的浴巾裹在腰间,关好门窗之后又在背包里摸了个什么出来。
何嘉问他:“你还没好吗?”
他紧握手掌,朝她走来。
“怎么?着急了?”
她伸手拉他,小声说:“我没带那个,这里有没有?”
“哦那个,没有。”
“啊?没有那个怎么办?”
李成杨轻吻她,低声说:“没有那个,有礼物。”
“什么礼物?”
“伸手。”
何嘉伸出手心,他将东西放在中央。
正方形的塑料躺在她手里,让她诧异地瞪大双眼。
“葡萄味的……?”
李成杨圈住她的手,挑眉,“不喜欢?”
“怎么会是葡萄味的?”
“你送过。”
她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之前那颗硬糖,一下红了耳根,“你……不会早就准备好了吧?”
“是啊。”
“那你早上起来收拾东西,说自己带的都是这两天能用上的东西,包括这个吗?”
“是啊。”
“那你之前一直不松口都是耍我的?”
“是啊。”
“李成杨你好坏!”
何嘉往他身上一踹,被他迅速握住脚踝。
“坏?”他咬了咬她的膝盖,掌心向上。
“坏吗?谁坏?”
“不是你吗?乖乖?”他手掌反光,故意拿到她面前,“你看,都脏了。”
“李,李成杨。”
“什么李,李成杨,我叫李成杨,叫清楚点。”
何嘉紧闭双眼,面色似委屈又享受,有些受不住地推开他的手臂。
他不再跟她兜圈子,凑到她耳边问:“喜不喜欢葡萄?现在,想不想用在我身上?”
她眼睛眯起一条缝,轻轻点头。
“哦,想啊。”李成杨抓住她的手腕,要她好好看清手上的塑料。
她羞怯地盯着那块东西,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又响起。
“拆礼物吧,主人。”
何嘉紧绷的弦一下子炸开,将手里的东西砸到他身上,命令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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