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又淡淡开口:“周大人,谢鹏飞谢大人的案子,想必你心里清楚吧?”
周昌脸色猛地一沉。
这事何止是知道,整个大宁朝都传遍了,更是太医院上下最丢人现眼的一桩丑事。
他硬着头皮点头,梗着脖子强辩:“谁都有失手的时候!一次失误,岂能代表所有诊断都作不得数?”
江真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失误?那么多人一口咬定谢鹏飞已经**,如果这算作失误,那么周大人家的老母亲,十几年的重病,太医院那么多人都没能治好,这又怎样解释?”
一席话说得周昌面色涨红,支支吾吾,竟一时接不上话来。
江真接着说道:“那些人因何而死,让我一看便知,请周大人成全,否则,这个罪名我不认。”
周昌脑袋里的思绪翻滚。
宁王已经给他下过命令,坐实江真**害命的事实。
他怎敢让江真看到那四十七人的尸体。
他心里很清楚,江真的医术,比太医院里的任何一个太医都要高。
为了尽量保持威严的形象。
周昌使劲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呵斥道:“大胆江真,敢对朝廷官员指手画脚,来人,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二十大板!
就原主这身子骨,十个大板子就打**。
周昌根本就没想按正规程序审案,
江真果断站起身来,再跪着就得等死。
“周大人,让我去见那四十七具尸体,也许还有生还的希望。”
“啪!”周昌又使劲拍了一下惊堂木。
”赶紧把江真拉去打板子,太猖狂了。“
几个衙役已经来到江真身边,把江真反手扣了起来......
......
郊外。
沈南舟胳膊环绕胸前。
面色严肃的跟在王景宇身后。
王景宇气喘吁吁的在前面跑着。
不时的回头说一句,“师父,江大夫被衙门的人带走了,你确定不管不问吗?”
沈南舟不理他,向他飞去一个带刀子的眼神。
王景宇嘴里嘟囔着:“真没人性,亏得江大夫让我一直跟着你学武,我还想着拜你为师,真是有点欠揍,跟木头似的......”
两名丫鬟,也紧跟王景宇的步伐。
累的满头大汗,还不时的拿出手帕,替王景宇擦汗。
“少侯爷,沈南舟那样的身份,怎么能配这样对你,他这是大逆不道......”
丫鬟实在气不过,暗自在王景宇耳边蛐蛐。
今天。
真药堂被封。
沈南舟只好拉着王景宇,来郊外晨跑,一口气跑五里地。
丫鬟怕怠待少侯爷,也跟在身后跑起来。
沈南舟悠闲的跟在他们身后,总是保持一百米的距离。
就像是大将军训兵似的。
王景宇不生气,两名丫鬟气的鼓鼓的。
“少废话,就这样,我说要拜他为师,他还不答应呢!”
王景宇呵斥两名丫鬟。
既然江大夫让跟着沈南舟练习武功,一定对这具身体有好处。
终于跑完了。
王景宇大口喘着粗气,在路边的草地上席地而坐。
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了。
丫鬟赶紧把温热的开水送到他的嘴边,“少侯爷,你赶紧喝点。”
王景宇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
然后,四肢一摊,直挺挺的躺下去,“好舒服呀!”
两个丫鬟,赶紧跪下来给王景宇擦汗。
沈南舟站在王景宇的脚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要是一直这副德行,身体永远好不起来。”
王景宇面色为难。
苦笑道:“师父,我已经进步很多了,一下子跑这么远的路,要是在以前,我就直接跑**。”
沈南舟踢了一下王景宇的脚。
呵斥道:“起来,训练完毕,现在跟我去北城大牢见江真。”
王景宇一骨碌爬了起来。
兴奋的说道:“师父,你终于想起要救江大夫了,走,我去跟周昌说。”
王景宇大踏步向前走去,“周昌是我表叔,他敢不答应,我让姑奶奶骂他......”
......
北城衙门。
这会儿,王景宇跑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