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指在喉咙,压制住三人的势头。
裴锦抒薅下他们的蒙面,道:“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刺杀玉昭公主的?”
见局势不妙,三人毫不犹豫咬破事先藏在嘴里的毒囊。
来不及阻止,三个人已经断气了。
“是附子……”裴锦抒懊恼。
“什么是附子?”
朔尘道:“一种致心脏麻痹速死的毒。”
裴锦抒企图找到其他线索,摸索出刺客身上携带的文书,犹豫地看了一眼玉昭,随后把文书交给她。
目光停滞在文书表面,玉昭缓慢僵硬地展开文书内容,字字入眼,玉昭略带迷茫地环视眼前虞州深邃的夜。
她极慢又放松地吐出一口气,随后化成一声嗤笑。
紫苏谨慎地询问玉昭:“公主,您还好吗?”
“本宫的妹妹出息了,派人来刺杀本宫。”玉昭合上文书。
她一时不知该先感慨还是先难过,她和姜盈宣终究要成为陌路人。尽管不愿接受也已经是事实了。
长夜止于东曦。刚降临了一场刺杀的虞州仍在熟睡,梦醒与否玉昭并不详悉,或许早有人在这里等着她了。
“公主,祝知府求见。”
玉昭揉着因昨夜宿醉而发疼的头,半阖双目,“让他进来。”
祝穆真手挑襕袍一路小跑,跪地后怕道:“听闻昨夜公主遇刺,下官立刻就过来了,公主是否安好?”
“本宫好着呢,能有什么事?”玉昭启眸,周身透着冷峭,与昨日宴席时全然不同。
祝穆真低眉,“公主无恙便好,那下官放心了。公主千金贵体,若在下官的地方出了事,下官也不好交代。”
“你是在关心本宫,还是在关心你?”
“下官当然是关心公主。”祝穆真指尖冒汗,为表决心坚定道,“那帮刺客太可恶了,若让下官查出是谁干的,下官一定……”
“行了。”玉昭喝止道,“你说得这些本宫不想听,退下!”
“是。”祝穆真讪讪道。
差一步迈出门槛之际,玉昭勾起一角唇畔,声音在祝穆真身后幽幽响起,“本宫知道,祝知府心里关心本宫。只是本宫昨夜刚逢刺杀,心中难免不舒服,知府莫怪。”
玉昭忽变的态度让祝穆真摸不清头脑。
祝穆真收回迈出去的脚,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地面,“下官理解。”
玉昭道:“如此便由你去查一查,到底是谁想谋害本宫。”
祝穆真道:“下官一定尽早查出真凶,还公主在虞州安宁。”
“说起来,本宫昨日忘记问了,为何虞州夜里民不夜出?我听说好像是知府你的意思。”玉昭的面色看不出怒意,好似单纯疑惑。
祝穆真叹道:“这不是最近时令不景气,那些个刁民为了一点小事就争抢打架,只好出此下策。”
“知府是打算就这样了结此事?”
“当然不是,下官已经想到解决办法,肯定能解决。”
“希望你不要让本宫失望。”玉昭逐客,“退下吧,本宫乏了。”
祝穆真退出房门,等到出了公主府才直起身子。
紫苏道:“公主,咱们已经知道了背后指使的人,为何还要让他去查?”
玉昭不紧不慢道:“给他派点活儿,省得咱们祝知府无事可做。”
百姓因为时令不景气从而发难?
玉昭虽昨日才入虞州,倒也能看出虞州财运亨通。外面摆的大小摊子,不像是不景气的样子。
“紫苏,去叫上朔尘,咱们好好逛逛虞州城。”
阳光斜铺石板上把人影拉长,玉昭在卖珠钗的摊子前停下。
“贵人生的好看,什么样的簪子都配您。”
玉昭笑出声,她是见识到了虞州人的嘴甜。
玉昭拿起一支簪子,没有昔日见过的靡丽但也说得过去,“此物几何?”
老伯道:“三十五文。”
“这三个我都要了。”玉昭挑了三个不同样式的簪子。
老伯喜出望外,“多谢贵人,三个簪子我只收您一百文,图您个开张吉利。”
“那怎么行。”玉昭接过钱袋,拿出二两白银。
老伯不贪,只拿走一两,这些够他今天一天的营生了,“贵人,您给的太多了,小老汉经受不起。”
“老人家,您一把年纪一个人谋生不容易。”玉昭道,“况且您怎么知道我们不会有求于您?”
“贵人有事但说无妨。”
“我和我的两个妹妹初入虞州,可昨夜未见街上有人,想向您问询缘由。”
老伯迟缓,犹豫半晌低声道:“我看您几位面善,我就告诉你吧,虞州没有看上去那么祥和,天上的神仙都看着呢。”
玉昭说着老伯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碧空不见他物,“老人家您莫不是唬人?”
“放开我!不要!”杜环挣扎着要逃离熊谦令的毒手,悬空的腿一个劲要踢他。
奈何对方不管从身量还是力气都比杜环强。
熊谦令一脸猥琐,“跑什么,跟了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不要,你无赖!”
“我无赖?我还有跟无赖的。”熊谦令的嘴唇贴近杜环的脖颈,杜环被他环抱着只能向后缩脖子。
想象中的惊慌没有来临,熊谦令眼前天旋地转,肩头一痛翻倒在地。
“谁呀,不长眼还是不认识你大爷啊?!”熊谦令捂着肩膀大骂。
“你说什么?”玉昭拨开人群,傲然地站在熊谦令面前。
熊谦令不糊涂,知道是昨夜一同喝酒的玉昭公主,脸上的横肉挤出笑容,作揖道:“原来是公主殿下,是下官瞎了眼。”
玉昭不留情道:“确实眼瞎。”
熊谦令哑口无言,嚅嗫开口道:“公主……她是我的人。”
看熊谦令谄媚的样子,杜环猜想到面前这位是玉昭公主。
杜环含泪反驳道:“我不是。”
熊谦令甩去一记刀眼,暗自记下这笔账。
玉昭道:“这个人本宫要了。”
“公主不行啊,我……”
“啪”的一声巴掌扇在熊谦令脸上,熊谦令顶着疼痛被迫扭过脸。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别说你了,即便是在京的靖安公主,在本宫面前也要让本宫三分。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本宫面前叫嚣?”
熊谦令没想到玉昭一点儿没有倚门傍户的自觉,一个刚入虞州的新人敢当众打他脸。
登时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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