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rt38
“我报告刚要上交就出了这种事,这谁能预料到?你们现在打开邮箱看看,一千字的报告总不能是我刚打出来的吧?”
“他就是湛冼没错,但是当时情况危急,我顾着救人质了哪还有空抓人?能不能把邮件看了再问这种弱智问题。还有,你们有空坐在会议室里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怎么不亲自过来抓人?办公室坐久了偶尔也要出来看看外面的真实世界。”
“是不是路免行研究出来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没在他研究所里找到相关的资料。更不可能是他研究所里的研究员,这些年他们被分派到全球各大医院受到高度监视,哪儿来的工夫?你们要是怀疑他们有问题,那应该先怀疑怀疑自己的手下到底有没有履行职责。”
“你们想把那些研究员抓到审讯室里询问我没意见,但是根据相关的程序法,目前的证据只能支撑你们派人亲自登门问话,要不要遵守规则你们说了算,反正路免行死了不是?反正你们会有很多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我说再多有什么用。”
程未遣呼出一口气,嗤声一笑,“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现在有的是时间陪你们唠。”
投影那头,一方是气势汹汹的安理会成员,一方是严肃阴沉的立法会成员。而程未遣坐在中间,面对诘问一句句驳回。
理查德按着太阳穴,额角一抽一抽的。
沉默半晌,安格尔娅的助理匆忙跑来递给她一份文件,她看后眉心微蹙,“诸位,刚派人询问那些研究员的笔录出来了。”
程未遣手指一顿,上扬的嘴角变得平直。
理查德攥紧手心,“还请安格尔娅会长公布一下。”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她手里的那份笔录,只听她缓缓道:“原件已抄送各位的邮件箱,可是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和当年一样,他们口径一致,都说他们只服从路免行的命令,核心研究步骤只有路免行知道,至于制作出来的制剂究竟有什么效用他们也不得而知。”
理查德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脾气拍桌子,“这分明是在搅混水?!他们各个都是基因工程方向的佼佼者,怎么会不知道路免行究竟在做什么实验!”
安格尔娅睨了他一眼,浅色的眼睛有几分嫌恶,“理查德会长,您消消气,就算想要给路免行定罪,也得有证据。”
“证据?这需要什么证据?所有人都知道路免行对高阶人类非伤即杀,除了他还有谁会做这种东西出来?”
理查德这番话无人反驳,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对此都心照不宣。只是在缺少一个可以佐证罪行的证据下,为了顾及所谓的名声,还是要把程序正义当一回事的。
程未遣正要开口,只见立法会那边的会议室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安格尔娅说道:“诸位,刚才顾监察突然来访海牙,说是有要事要报告给立法会,既然人都来了,我们不妨听一听他想说什么。”
顾则点点头,微笑着:“很抱歉突然打断各位的会议,本来是应该等诸位会议结束再报告,但是赶来海牙途中突然看见湛冼的视频,以及得知各位开会原因后,我觉得有必要在本次会议直接报告。”
程未遣看了眼不远处的路免行,随后打开话筒说:“顾监察,你要是想提交弹劾我的文书也不至于把这个会议立马变成听证会吧?”
“哦,程执行误会了。”顾则神情淡漠,眼中划过一丝不明的意味,“我是来帮你给路审判定罪的,我这里有一份当年解斯提交给我的弹劾文书,这份文书里明确提到了路审判当年所进行的相关实验。”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瞪大双眼看着顾则手里那份文件。
顾则:“我已经将扫描后的文件传送给诸位,刚才我也看了程执行的报告,劳烦诸位在看程执行的报告前先看这份铁证。”
程未遣冷着脸,此时彦一已经打开了邮箱,将那份邮件递到了他眼前。
理查德瞳孔欲裂,看着眼前的文字不可置信道:“解斯当年和路免行关系不清不楚,他怎么会选择揭发路免行的所作所为?”
顾则回道:“虽然我不清楚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但是情爱这种东西在生死存亡之间孰轻孰重?解斯作为Alpha,属于高阶人类中的顶级掠食者,就算他甘愿臣服于路审判的抽血针下帮他做实验,可真的会甘愿对方用枪指着自己的心脏吗?”
安格尔娅缜密的思绪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出现了一丝偏差,她不由得说:“当初路免行到死都不愿意说出朝解斯开枪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可是你我都清楚路免行这个人做事杀伐果断,他就算将这一切托盘而出也有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手段。”
理查德哼声,“你们还真以为他手段有多高明?利用几分姿色招拢一群听他话的狗而已,虚张声势,当年他被关在执行局的那一个月有谁帮他说过一句话?他一招空城计就唬住了诸位,到底还是你们妥协的结果,我当初说什么来着?就不该让他坐那个位置!”
彦一听着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瞟了眼路免行的脸色,他恨自己刚才没有捂住耳朵。
“理查德会长,请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了。”程未遣打断他激昂的陈词,看向顾则:“顾监察,能否请问一下你为什么选择现在提交这份文书?监察长在收到这种指控的第一时间就应该报告立法会,就算你当年顾忌路免行还活着,但是当时解斯死后,路免行也被关在审讯室,你为什么不提交?”
“因为当时路审判亲自来找我解释了啊。”顾则有些苦恼地摇头,“正如理查德会长所言,路审判是具有致命吸引力的一个人,我那会儿沉浸在他给的蜜糖中晕头转向似乎也情有可原?如果诸位觉得我有过错,我愿意接受一切的处罚。”
众人脸色古怪地泛红,皆闭眼扶额。
可程未遣泰然自若,跟没听见似的,“我是在问你为什么现在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话。”顾则说,“不过作为监察长,我有责任履行我的职责。当然,也是出于我对路审判曾经的情谊,所以我选择拥护他曾经所言的人人平等的观念,既然是因为路审判研发的拟态剂引发的全人类震荡,如今他不在了,那么我基于曾经的过错就应该将此事平息。”
理查德:“此事事关重大,安理会会立刻安排各辖区的执行官紧盯当地是否有异动,既然当时路免行本心不纯,那么当初他和立法会达成一致的律法必要时也可以不遵守。”
安格尔娅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安格尔娅会长。”理查德语气阴阳怪气地,“既然如此,我看这个会也没必要进行下去了,诸位,散会吧。”
唰——
通道关闭,投影瞬间消失,周围的环境渐渐恢复成执行局的办公室。
彦一悻悻地站在原地,一会儿看一下脸色气得发白的程未遣,一会儿又看一下比程未遣脸还白的路免行。
完蛋了,这不得大吵特吵?
他屏住呼吸,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见程未遣‘嘭——’地拍了下办公桌,起身往茶几那边走去,气势汹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开始了开始了,看样子说不定还要动手!这种局面可不是他能掺和的,彦一赶紧缩边边往门外走,试图出去给沈究打电话阻止这一场血战。
当他的手刚碰到门把——
“我说你养鱼翻车了吧你还不信?!”程未遣大声道。
彦一:“……”嗯???这什么剧情走向?
路免行也是一脸迷茫,“谁养鱼?”
“哟,现在就不承认了?”程未遣坐在他对面,双腿一叉,隔着茶几谴责道:“那刚才顾则说的蜜糖怎么回事?他总不至于在你死之后说这种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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