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孩子们,陆景琛推开主卧室的门。
一室清辉。
温凉睡着了,薄被隆起一条薄薄身子,细微起伏着。
陆景琛放下行李,脱下外头的薄呢大衣坐在床边,他用手背轻刮她的脸蛋,想把她弄醒,想要过夫妻生活,一周了他想要的不行。
女人开始不安头。
脑袋轻轻晃动着。
一把捉住男人的手腕,口中是无意识的喃喃呓语——
“墨川不要走。”
“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你说过要跟我永远在一起,你说隔两年我们再要个孩子的,墨川,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萌萌和惊宴……墨川,我好想你。”
……
陆景琛侧颜迎着月光。
一脸半明半灭。
他注视着床上的女人,看着她眼角的泪水,听着她对墨川的思念,还有她无名指尖的婚戒,那是她跟周墨川的婚戒,而他手上戴着的是跟她的,这是哪门子的感情,这是哪门子的婚姻?
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
再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清晰。
她爱的是一个死去的人。
而他陆景琛活生生地坐在这里,她视而不见,肝脏在疼,刚刚好点的肋骨在疼痛,这一切一切都化为一种怒火,急需要发泄的怒火。
陆景琛猛然抽回手。
起身,朝着起居室走去,将门反锁。
走回主卧室后,他没有开灯,很熟练地拉开床头柜从里头取出一个小盒子来,再坐到床边,这时温凉醒了,她坐起来怔怔地望着男人,看着他一脸的阴沉。
女人似乎意识到什么。
“陆景琛。”
男人不语,只是利落捉住她的手,将她那枚婚戒给摘下来,套上自己给她买的一枚全美钻戒,硬生生地套上去,因为女人的不配合而生生弄疼,可是他没有心疼,很强势地完成了全部动作。
温凉完全清醒了——
她很快就摘下那枚钻戒。
是生理性的抗拒。
她想要拿到墨川的,但是男人却握在手里,将她按在床第间,他一脸的严厉:“温凉你的心里就只有他是不是?哪怕我在H市为你出生入死,哪怕
我再难过你也不会多看一眼是不是?你总是戴着他的婚戒哪怕是与我造爱时也不愿意摘下来身体承受着我的心里却想着他是不是?现在拾起那枚钻戒戴到无名指上否则我不能保证这枚戒指会不会冲到马桶里你再也找不着了。”
温凉仰头看着他严厉的表情。
鼻尖红红。
一脸呆怔。
她的样子很破碎很惹人怜爱但是男人不为所动只是催促一声:“戴上。”
她仍是不动。
他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女人如梦初醒很快就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足跌跌撞撞地朝着男人走去她从后头拦住男人的腰身小而压抑地哀求:“陆景琛不要不要这样做我求你不要这样。”
她越是卑微他心里就越是悲凉。
只有只有为了墨川她才会低三下四才愿意低头才会失去理智这般卑微如尘埃。
男人转身垂眸注视女人。
温凉本能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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