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温凉为男人收拾好行李,冲了个澡,回到卧室里。
陆景琛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一本杂志。
一件雪白浴衣松松地套在身上。
——俊美无涛。
温凉坐着抹保养品时,不禁想,他真是得天独厚,哪怕是不再爱了,光凭着这副皮相就会让她觉得,上床亦不是那样难挨。
等到她慢慢吞吞地抹完,爬到床上。
陆景琛掀开浴衣,目光幽深:“刚刚惊宴问我,这里一道疤是不是生孩子的?真不知道他的小脑袋里,都装着什么奇思妙想,温凉,他真的很可爱,虽然姓周,但我们都知道那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很喜欢他。”
温凉半跪在男人身前。
青丝垂面。
她手指轻抚过那一道疤痕。
她知道男人的意思,是想要她主动,嫌弃她不够热情,于是就仰着头与他接吻,作尽取悦他的事情,在这事儿上温凉不再像小姑娘那样矫情。本来就是交易,他不满意她改进,一直改到他喜欢为止。
陆景琛垂眸。
身体是热着的,但是心里有一点凉。
他卑微至此,想要她发现真相,想要她知道他不是那么绝情冷性的,他的这一道疤遗落在瑞士,是为她割肝留下来的,他不屑告诉她,想索取什么,但是他现在想要她因为这个,而待他好一点,多爱他一点点。
——哪怕,是一点也好。
女人倏尔倒在床上。
跟着就是夫妻缠绵恩爱。
……
一早,陆景琛就离开了。
午时专机落地H市,是冯斯年亲自接机,机场地库里,冯斯年坐在驾驶座上,摸着方向盘问后座的男人,“我太太还好吗?还适应京市的生活吗?”
陆景琛摘下墨镜嗤笑——
“我好像没有限制尊夫人的通讯自由。”
“你没问她?”
“还是要我把她接到我家里,亲自侍候?”
……
冯斯年不说话了,一踩油门。
在H市几天干的事情,都是惊天动地的,最后冯斯年带着陆景琛去见一个人,是案子的关键人物,那5000亿的关键人物,据说是那人想见见陆景琛。
高手过招总归是要见面的。
见面地点不是奢糜的会所而是一处漆黑暗巷。
韩先生身边站着十几个人。
全部都是190左右的壮汉。
冯斯年看着就惧了。
陆景琛却波澜不惊低头点上一根香烟缓缓吸了一口后看着那个姓韩的男人:“韩先生找我是良心发现还是想把吃进去的5000亿给吐出来?”
光线深暗只勾勒出韩先生的轮廓。
——很瘦削目光深邃。
竟然有点儿龙相。
是个40出头的瘦削男子。
他盯着陆景琛对方才30出头但是胆量过人单人就敢过来见他见到这场面更不像姓冯的那般要尿裤子
韩先生阴恻恻笑了——
“为了姓周的拼命值得吗?”
“陆总一表人才若是年纪轻轻陨落了在韩某人眼里看来那可是太可惜了!不如我们商量一下让周啸天委屈一下背下这个锅那5000亿我会酌情弥补他一下再不济等个三五年等到消化了再还他清白那时不是皆大欢喜?”
……
陆景琛指尖捏着香烟嗤笑一声——
“韩先生好口才。”
“设想得很周到。”
“但你刚才是在威胁我啊?可是我陆景琛最不喜欢人威胁我了。”
……
烟头摁在韩先生的手背上。
一股糊味散开。
四周的人侍机而动。
但是韩先生却抬起手盯着陆景琛声音沙哑:“我不信这个年轻人会没有准备地过来他一定是抓住了我的把柄。让我猜猜他是不是抓了我唯一的女儿?”
冯斯年心里大叫一声好。
陆景琛真够阴险的。
韩先生跟着阴恻恻笑了:“可是韩某也从不接受威胁。”
陆景琛退后一步语气轻快:“是韩先生当然不在意原配生的女儿我也不会抓她一个年轻无辜的小姑娘我抓她做什么?我感兴趣的是韩先生在外面生的私生子听说皮肤白白嫩嫩体弱多病活像个病西施一下。韩先生很疼他一直养在国外读最好的
学校当成继承人培养……我在想如果那些金毛歪国人知道了令郎的**知道韩先生的家底会不会升起歪念头把他给煽了?到时候韩先生大概就会体会到长子之痛这偌大的家业怕是被迫要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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