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心头一紧,下意识用身体挡住兜兜,结结巴巴的问道:“陆、陆淮川,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实在太明显了。
陆淮川眯了眯眼睛说:“到下工时间,自然就回来了。”
温乔瞥了眼腕表,错愕道:“原来都已经这个点了。这一天天忙东忙西的,时间过得可真快,哈哈。”
陆淮川朝她身后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这才顺着她的话回道:“是挺快的。不过乔乔,你还没回答我,刚刚你在跟谁说话?”
温乔见他没找到证据,索性明目张胆地装傻:“啊?我说话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陆淮川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温乔被他看的心虚,绞尽脑汁道:“啊,我想起来了!我刚刚其实是在自言自语夸远舟。你不知道,今天孙大脚母子突然发疯过来找我茬,多亏了远舟做的那些机关箭弩和木枪,不然我就麻烦了!”
陆淮川眉头紧皱,神色认真的检查她的身体:“他们过来干什么?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指尖划过她的胳膊和肩膀,力道轻柔却仔细。
温乔被他摸得有些痒,忍笑着挣扎道:“有远舟在,我怎么可能受伤?不过你之前怎么都没告诉我,远舟竟然这么厉害,做的那些武器,看着特别专业逼真。”
陆淮川确认她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远舟不像肉宝,成天喊打喊杀的,打小就爱看武器构造的书,在这方面也确实很有天赋。”
“那你们就没想过专门培养培养他?”温乔顺势转移话题,“将来当个军工科研人员,或者去部队当技术骨干,肯定特别吃香。”
陆淮川揉揉她的头:“他还小,以后等他大了自己决定。”
“思想还挺开明的。”她眨眨眼睛,好奇地追问,“所以你是因为喜欢舞刀弄枪,才被送去当兵的?”
陆淮川淡淡道:“家里的衣钵,总要有人继承。”
温乔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做到了团级干部,这背后,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危险的任务,受过多少伤,才能换来如今的一身勋章和荣誉。
想到他身上遍布纵横的枪伤和刀伤,还有初见时,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以及满身劳损和不孕,温乔眼圈微微泛红。
陆淮川故作轻松的捏捏她的脸:“怎么了?心疼我?”
温乔别开头,嘴硬道:“才没有,我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好,没有就没有。”陆淮川也不拆穿她的小别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乔乔别哭,这是我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军人,身为一个兄长,应该扛起的责任。”
温乔闷闷地嗯了一声。
陆淮川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言归正传,你还没回答我,刚刚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温乔:“……”
他怎么还没把这茬忘了!
温乔知道糊弄不过去,只能梗着脖子,死不承认:“什么跟谁说话?我不是一直在跟你说话吗?”
陆淮川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温乔咽了咽口水,一边往后倒退,一边警惕的盯着他:“你、你说话就说话,解扣子干吗?”
陆淮川但笑不语,指尖依旧慢悠悠地解着自己的衣扣,深邃的眼眸却一瞬不瞬的紧紧锁着她。
温乔叫苦不迭。
虽然她也喜欢那什么,但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啊!
温乔扭头就想跑。
陆淮川一把将她捞回来,扛在肩头,丢上炕,大型伺候。
第二天,温乔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疼,每动一下,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然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安安稳稳地躺在她身边呼呼大睡。
她蹑手蹑脚地爬下炕,想趁他没醒,赶紧洗漱一下,顺带喝口灵泉水修复身体。
陆淮川就跟装了雷达似的,粗粝带有老茧的大掌,一把捉住她的脚踝,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去哪?”
温乔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还有点当病娇的潜质。
她在心里暗骂了两句说:“我想上厕所,你那什么表情,干什么一副抓奸的表情,至于吗?”
“抱歉。”陆淮川嘴上捉着道歉的话,手却一点都不老实,不规矩的一路往上。
温乔怀疑他有姓瘾:“还来?你今天不用上工吗?”
“家里东西快没了,今天请假,一会带你去供销社买东西。”
温乔本来就计划着要去镇上一趟,没想到他主动提起,顿时眼前一亮,催促道:“那你还不赶紧起来!一会远舟和肉宝该等急了。”
陆淮川纹丝不动:“就我们去,远舟和肉宝去地里玩了。”
温乔彻底绝望:“行!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她不敢提兜兜的存在,只能把温燕假装怀孕、骗孙永贵母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完还不忘偷偷观察陆淮川的表情。
陆淮川看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直觉她在打什么坏主意:“你打算干什么?”
“当然是报复回去啊!”温乔不假思索地开口,“从来只有我骗人的份,温燕竟然骗到我头上来了,不让她吃点亏,我就不叫温乔!”
陆淮川一点都不意外,勾唇道:“我就知道。”
“就这样?”温乔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打算阻止我一下?”
“我阻止了,你就会放弃?”
“当然不会。”温乔想也不想。
“那不就得了。”
温乔一噎:“我还以为你们军人,个个都有崇高的理想和正直的人格,一定会第一时间劝诫我。”
陆淮川低笑一声,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温柔道:“我只是个庄稼人,自然万事都以我老婆的心意为先。”
他嘴上话说的好听,手上却越发大胆出格,让温乔招架不住,喉间发出道难以启齿的滴吟。
反应过来后,温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是要去供销社吗?还不赶紧起来!”
陆淮川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蹬鼻子上脸的戏谑:“看你说话中气十足的,肯定还有力气,不如我们……”
“不行不行,”温乔吓得花容失色,“再来就赶不上牛车了!”
“没关系。”陆淮川低头堵住她的唇,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们可以骑自行车去。”
温乔真服了。
早知道自行车的用途是这个,当初她打死都不会买!
结束战斗后,温乔像倩女幽魂中被吸干了精气的书生,大字瘫在炕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而陆淮川却生龙活虎,还贴心的帮她整理好衣服,又端水帮她洗漱打理。
这不科学!明明出力的不是她,为什么累成狗的却是她?
温乔一脸怨念的被陆淮川抱上自行车后座。
不得不说,除了在那事上有些粗鲁野蛮,陆淮川真的是个无可挑剔的丈夫人选。性格体贴,就连事后都记得在自行车后座上绑层厚厚的棉花垫,生怕骑车颠到她。
陆淮川一直在偷温乔的表情,见状问她:“不生气了?”
温乔傲娇地别过头:“快骑车吧。”
“遵命。”
陆淮川向来不是个爱笑多话的人,以前在部队里,甚至还有“活阎罗”的称号。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跟温乔在一起,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话多了,笑容也多了,连眼底的冷漠都被温柔取代。
要是让秦风看到他这副不值的模样,肯定要叫,但是陆淮川可不管,他享受这种感觉,跟温乔一路说说笑笑的直奔国营饭店。
这个点正好是工厂中午下班的高峰期,一大波穿着蓝色劳动布工装的工人,三五成群地涌进饭店。
他们大多点一份炖菜、一个馒头,找个位置快速吃完,赶着回家休息,或者回车间继续上班。
客流量太大,给国营饭店增加了工作量,服务员的叫骂声,温乔站在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禁再次感慨,时代真的不一样。
这要是搁二十一世纪,要是有服务员敢这么冲顾客发脾气,肯定得被暴揍一顿,然后各种投诉下岗。
可现在呢,顾客花钱吃饭,还要看服务员的脸色,被骂了也只能忍气吞声,简直离谱。
温乔看着墙上那行硕大的“请勿随意殴打顾客”提示语,想笑。
陆淮川怕人多挤到她,让她先找个空位坐下,自己去排队打饭。
温乔不肯,执意要跟他一起排队。
好不容易排到他们,玻璃后面的服务员不耐烦地敲了敲钢勺,语气冲得像是要吃人:“要点什……”
话还没说完,目光触及温乔那张惊为天人的绝美面庞,所有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的不耐烦也被谄媚的笑容取代。
对方掐着嗓子,语气和颜悦色得不像话:“是你啊同志,要点什么?要是不知道怎么选,我给你推荐咱们国营饭店,今天卖的最好的红烧鱼,还有粉丝炖白菜。”
排在前面,刚端着餐盘被骂走的顾客一个趔趄,险些滑倒。
怎么还搞区别对待呢?
当他看清温乔的脸后,眼底顿时划过一丝了然,含恨咬了一口大白馒头。
是他不配!
陆淮川在服务员的热情推荐下,快速点好了饭菜,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拉着温乔,找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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