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佐野万次郎的视角:卑劣的迁怒者》
抱歉。
爷爷、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没控制住情绪,将火发在无辜者的身上了。
然而却被对方无条件的包容了。
对此,平静下来的佐野万次郎感觉到羞愧。
他想逃避当时那个的自己。
看这样插着呼吸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真一郎。
佐野万次郎觉得这一幕真的是太碍眼了。
面对这样的大哥,佐野万次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脑袋里一片空白分不清上下左右,分不清是非黑白。
在听到医生和警察的对话后。
更是有一瞬间的想法、如果真一郎要是一直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和妈妈一样、甚至比妈妈更痛苦。
不能说话。不能动弹。进食需要注射,流食需要插漏斗。
日复一日、这样、真的能算是活着吗?
佐野万次郎心中闪过一个极为黑暗的想法。
然而就在那个想法浮现之前。
被抱住了。
被那个自己在心中恶狠狠诅咒着的,真一郎受伤时的同场人温柔的抱住了。
她接受了那个时候,濒临崩溃的自己,以及那个时候自己一切的不合理情绪。
即使是知道作为同龄者的她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了,真一郎的受伤也不是她的错。
真正应该谴责的是场地和一虎。
但是场地和一虎是自己兄弟,也是为了自己才去偷的巴布。
所以这份无处可去的感情、只能落在了完全不熟的,但又同时在场的那名少女身上。
迁怒。
这是极为卑劣的行为。
你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不能完整的救下真一郎啊!
为什么死掉的不是你!偏偏是真一郎啊!!!
当时的自己,心里缠绕着尽是这样的想法。
即使知道自己也只是在无理取闹。
但无法控制这样想法的浮现。
那些过激的动作,毫无道理的责骂。
然而她却只是温柔的、抱住了自己。
那样的怀抱让佐野万次郎一愣。
是在妈妈去世之后,就不曾感受过这样的包容。
却又是和缠绵在病榻上的妈妈,完全不同的坚定声音。
说着、真一郎一定会醒来的话。
为什么你能这么说呢。
对不起。
抱歉。
回过神来之既,眼泪已经抑制不住的奔涌而出了。
别出来。
别出来。
别流了。
然而眼泪却毫不听话。"
《44 冰凉的那双手》
等今牛若狭为你处理完伤口,已经是折腾到第二日的凌晨。
ICU的房间计费很贵。
真一郎过了术后的六小时极端危险期就转出了普通病房。
佐野家老爷子必须得回家休息了。佐野家的妹妹和佐野万次郎都陪着一起回去了。
作为成年男性,也是佐野真一郎的好友,今牛若狭承诺留了下来。
而你没有回去的地方,也选择留在了这里。
今牛若狭借着隔壁看护床补上一觉。
你本来也是要睡的,但是实在放心不下真一郎,就又踩着寂静无人的走廊,来到了真一郎的病房内。
你看向病床上的真一郎。脸色苍白,双目紧闭,黑色的短发没有精神的贴在脸侧。
看着这样的真一郎,心脏也仿佛被狠狠捏紧了一般。
你跪在真一郎病床边,握着真一郎的手。
现在是趁着人都离开了,你才有这样一点的机会和真一郎单独相处。
闭上眼、回想起短短的过去几天。
真一郎牵着你的手给你上药。
真一郎牵着你的手将你带回机车店。
真一郎牵着你的手告诉你珍惜自己。
小心翼翼的将脸贴近他的手心。
刚刚在面对真一郎的家人。
你除了安慰没有办法给出更多的表示,因为你知道他们甚至比你要更加痛苦。
佐野万次郎看到这样状态的大哥,会变成那样也并非不可理解。
你理解他们的痛苦,而你的痛苦却无人能说。
真一郎的家人为真一郎的意外而痛哭是理所当然的,而你呢?
就像是佐野万次郎的那句质问一样,他是有道理的。
你是什么立场呢。
你能理解像是心脏被掏空了一般巨大痛苦带来的偏激。
真一郎的家人也从未见过你,在他们眼中你只不过是受真一郎照顾的邻居。
对于真一郎的病情,医生会优先告诉家属,之后你才能以事件参与者的身份那里听到。
真一郎的手,上面注射着留置针。手掌非常冰凉,和之前握着真一郎手的时候,那个温和又可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由于真一郎现在没有办法进食,只能通过打输液的方式进行生理维持。以及喂食一些流食。
啊。
昨天还在精神抖擞的青年。如今就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了。
“真一郎,一定很不好过吧。”
眼泪无法抑制的大颗大颗的从你眼框中流出,你轻握着真一郎的手。小声小声的呵气,去温暖着那冰凉的手掌。
“真一郎小哥。快一点……醒过来吧。”
而在你身后,病房的门口,今牛若狭靠在墙壁上。
听着屋内女孩的哽咽声,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就在那短短的数天时间内,那一个夜晚。
魅力真大啊,真一郎。
再也不能嘲笑你是恋爱最弱王了。
快点醒来吧,真一郎。
你醒来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也不会揍你了。
PS:妹的初恋,还未告白,就以极为悲惨的状态无疾而终了。
*所谓6小时术后危险期,转出重症监护病房。这里是作者为了后续剧情发展瞎编的,现实当然不是这样。但你就当本文的东瀛是这样吧。个人体质愈合快,医疗水平强,医疗收费高(啊这点是真的)。总之、不要在意细节,一切为后续剧情服务。"
《45 桥岸边》
1.道路
在那之后,我时常会去看望真一郎。
这已经是距离真一郎。那次的事件第三天了。
我时常会带一些花去看真一郎。
前天是百合花,昨天是花向日葵,今天要带些什么花过去呢?
在查过资料和询问过医生后、真一郎只是虽然是变成了植物人。
但偶尔的情况下,也还能听见外里面的声音。
所以你决定要多陪一陪真一郎。
如果真一郎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体不能动,身边也没有人。
该多么难过啊。
这几天你一直都期盼着真一郎能够奇迹般的自己醒来。
但就像是医生的判断那样,奇迹没有发生。
真一郎就像是被纺锤扎了手指的公主一样沉睡不醒。
也许真的只能等到我攒齐那个500万命运点,才能让真一郎苏醒过来了。
但是500万命运点数。这实在是个太过宏大的目标。
你虽然对自己有信心。
但如果你不想让真一郎就这么在病榻上躺个十多年的话,就得多做些计划。
到底怎么样才能快速的把命运点数拿到手。
目前你并没有可以使用的交通车辆。
而从你所在的学校以及家住的地方来到真一郎所在的医院。和你母亲所在的病院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你只能靠转乘公交,然后剩下一段路靠步行。
现在的这个时代还没有到后世那样发达,并没有共享单车这样的便利事物存在。
而你也没有到开车的年龄。
打的士的话又太贵,所以你只能靠两条腿来前行啊。
但好在每天也就是多走上个一个小时而已。就当锻炼身体了。
一边在路上,一边思考着这些事情。
不知不觉间似乎错过了关键的路口,走到一条似是而非的陌生道路上来了。
2.花田
路过一片花田。
这里、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呢?
映入你眼眶的是一片紫色的花海。
嗯?难道说我今天走错路了吗?
不知不觉间。道路的桥岸旁生长着一片紫色的花簇。映照着远方的天空,十分美丽梦幻。
“这种花?……难道是薰衣草吗?”
你虽然是在祭典上卖花的,但实际上你对于花本身并不熟悉。对植物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爱好,所以说面见这样不出名的花朵儿,你根本叫不出名字来。
“嗯,还挺好看的。”
“笨蛋,这叫龙胆。”
旁边传来一个嘲笑的声音。
“欸?”你重复着那个人的声音。“龙胆?”
“嗯!?”
这才惊觉,原来你的旁边花丛旁边还躺着一个年轻的男孩,大约比你打个两三岁的样子。
他染了一头金色和蓝色相间的头发、打着耳洞。在时下的社会中,这是不良少年的标志。
然而他却准确的叫出了你不知道的花的名字。
“这种花是叫做龙胆吗?”
“嗯。”对方用鼻子里面的气音回复了你。
“这花很漂亮哦。我正愁着要给一个熟人带什么花去呢?”
“我可以摘一些花吗?”
你扭头看向躺在河岸上的少年询问。
“嗯。你问我干嘛?又不是我的花,你想摘就摘呗。”
眼镜少年虽然话里面带刺语气也很凶恶的样子、却还是回复了你。
“那就太好了。”你高兴起来。
兴致勃勃的看向桥岸这一片的龙胆花田,感受河风的吹拂。
而这个时候旁边的眼镜少年却浇了你一盆冷水。
“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的比较好。”看到你高兴的样子,眼镜少年似乎很不爽,“带着这样廉价的花去看熟人,只能证明你没品而已。”
“收到的人也会丢脸的。”
“没用的野花?”
一般人听来似乎会关注后面的嘲讽,而你却敏锐的捕捉到前半句的那个重点‘没用的野花’。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色,但是从话语上来判断……
看起来对方现在心情不太好。
“为什么叫做没用呢?明明这么漂亮。”你凑近到那个少年身边,你对他很感兴趣。
“这种花随处可长,既不珍贵,也不稀少。花语又是寓意不好的‘忧伤’。”
“根茎也和龙胆一样苦,就连作为食材的价值都没有。这样的花难道还不够没用吗?”
看着凑过来完全不害怕自己的女孩。眼镜少年别扭着做了解释,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暗沉着。
就好像是在说的不是花,而是他自己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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