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突然停产，不光是前期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
这个事情本身就坐实了萧氏在环保问题上有违规操作。
商誉受损对集团其他业务都会产生巨大影响。
萧迟挂了电话，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
橱窗被打开，睡得正香的雷不争转过头，看见一只手伸进来，赶紧往角落里躲，再往外一看——
白帷、萧迟……
“白帷神君！”
雷不争“嗷”地一声往外挤，边挤边喊，喊得一店的人都伸着脑袋看他。
被按着装进了航空箱，激动得爪子都抓劈了叉，嘴里还没停下来。
萧迟付了寄养费，就带白帷去家会员店买了几套衣服。
白帷的衣服好买，不管什么款式，什么颜色，随便一套都能穿出超模的架势。
萧迟坐在沙发上等，白帷从试衣间出来他总要认真看一圈，然后笑着点点头。
等人进去才掏出手机看两眼，
没多长时间，七八套衣服就打包好，由专人直接送去公寓。
白帷大概看出点什么，没听萧迟的再去楼上逛，扯了个由头说想回家，就拎着雷不争坐上了车。
车上萧迟没说什么话，只问白帷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和想去的地方。
白帷哪里都没去过，哪里都觉得稀奇，却也不知道能吃什么玩什么。
想了半天憋出个“都行”。
雷不争待在航空箱里，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已和先前大不相同。
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嗷嗷”乱叫，两只大眼睛在萧迟和白帷之间来回打转。
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趁妖王不在，得好好问问白帷神君是怎么恢复的人形。
还有，跟妖王之间，怎么有股过日子的劲。
回到公寓萧迟就进了书房，关门之前特地交待了两句。
——不许抱猫。
——不许当着猫的面换衣服。
白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关上门。
在脑子里说他有病。
雷不争从箱子一出来就往沙发上蹦，扬着脖子冲白帷“嗷嗷”叫。
还好白帷当过一阵子猫，后遗症似的竟然听得懂猫话。
他听雷不争絮叨一阵，就把能量晶和摩海的事说了。
雷不争听得啧啧称奇——
“妖王辛辛苦苦挖的能量晶，自己不用，送给你？”
“摩海那个铁公鸡，算盘珠子看得比命还重，违反禁令来带你回去？”
雷不争虽然顶着张猫脸，也把不可置信表现得淋漓尽致。
“啧啧啧，”他看着白帷，“长得好看就是好啊，我来凡界这么久，小徒弟也没下来看看。”
说完又装模作样地舔了两口爪子，抬头看眼白帷，又垂下头，想了会儿，刚要抬头又垂下去。
看得人火起。
“有屁快放，装什么深思熟虑。”白帷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雷不争装了半碗。
雷不争在碗口“吧嗒”着舔了两下，抬起头：
“那我可就直说了。”
“放。”
“你跟妖王……”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表达方式。
雷不争干脆抬起爪子，抵在嘴边一顿猛嘬，毛脑袋转来转去，挺忘情。
白帷：“……”
“是不是？”雷不争问。
要是只论亲嘴——
那确实做过，不光做了，还挺沉浸。
白帷朝墙上的挂钟看了眼，想到一会儿还要做，就跟犯了心脏病似的，胸口一阵“突突”。
脸颊也控制不住地隐隐泛红。
雷不争虽然当了几千年的老光棍，也不是不通人事的愣头青。
看白帷这副模样自然是心知肚明。
但是，猫的好奇心，永无止境。
雷不争放下爪子：“真跟他搞一起了？”
“搞一起”这三个字的含义其实挺复杂。
有褒义的，有贬义的，还有不褒不贬但跟逛街打游戏一样，带着随便玩玩的意思。
当你在认真思考，而别人只是随便问问时，不管说出什么答案，都会显得很蠢。
“关你屁事！”
白帷有点恼，有点羞，然后变成怒。
拎起雷不争的后颈提到眼前，另一只手揪着几乎是陷进去的塌鼻子。
“我警告你，非礼勿视，非礼勿……”
正说着，书房门拉开，萧迟端着个空茶杯走出来，看着沙发上的一人一猫顿住脚步。
“拎远点。”
白帷大脑没反应过来，跟着指令，把猫拎远了一点。
“再远点。”
胳膊伸直，跟猫保持快一米的距离。
“好了。”
萧迟打完水，书房门重新关紧。
“啧啧啧……”雷不争的猫嘴一刻都停不下来。
阴阳怪气得让人心寒。
“……”白帷撸起袖子，“我打不死你我。”
巴掌还没呼下去，书房门就被风吹开条缝。
萧迟没有出来，听见他在里面说：
“举报的人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他会来找我。”
“让石山镇那边的人活动一下，把责令停工换成限时整改，再把萧氏做的公益活动和捐款捐楼的消息散出去。”
“不，萧氏保持沉默，联系之前埋好的线，让他们说，别一口气往外倒，慢慢来，至于赫斯珀那边……”
萧迟停了停。
“查尔斯喜欢打高尔夫，约一场，后天下午。”
客厅安静下来，白帷没动，雷不争也不啧了，两只耳朵竖着，脑袋往书房的方向偏。
听到脚步声，白帷赶紧把猫往地上一扔，慌手慌脚地在茶几下面一阵乱翻。
萧迟手上端着还剩一口的茶杯：“找什么？”
“手机，手机不见了，还没喂猫。”
萧迟走过来，弯腰将白帷笼进一片阴影里，手一伸一抬，银色手机递了过来：“这里。”
打开“亲亲宝贝”游戏，小猫又饿得前胸贴后背，透过屏幕一脸哀怨地望过来。
“应该有自动喂食。”萧迟坐到白帷身旁，环住他的肩膀，就着他手里的屏幕点了几下。
小猫饿虎扑食地吃了个罐罐，挠着屏幕找人玩，白帷却定住，心思完全不在游戏上。
他被圈在怀抱里，脑袋里已经把人推开，手臂却绷紧没有动弹，只有眼睛松了螺丝似的到处乱瞟。
萧迟的衣领解开了三颗扣子，淡淡的薄荷香和衣服上的火锅味混在一起，合成一种萧迟的味道。
架着胳膊的动作让他的衣领张得很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块。
白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人家衣服里瞟。
萧迟光着膀子的样子倒也不是没有看过，只不过无意间的半遮半掩特别性感。
眼睛斜累了，刚从锁骨挪开，就落在脚边的黑猫头顶。
雷不争蹲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一脸意味深长。
白帷回魂似的在猫屁股上踢了一脚：“看什么看。”
黑猫“嗷”地一声跳上茶几，趴下两只前爪，像是随时扑过来，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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