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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1章

小说:

杀死D先生

作者:

塞宁

分类:

穿越架空

“我的恋人失踪了,奇怪的是,没有人记得他曾存在过。”

封眠百无聊赖地坐在心理治疗师的诊疗室里,轻车熟路地抛出了这句话,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对面医生的反应。

自封眠“康复”出院后,这已经是她接受的第4次诊疗。

从精神科医生到心理咨询师,加上在精神病院那三年不间断的治疗,她感觉自己都已经能背出那些千篇一律的话。

大多数医生会先排除掉器质性病变,比如脑肿瘤。

接下来的诊断结果,从“急性应激障碍”到“罕见的解离性身份障碍伴随复杂的幻觉症”,名字花样百出。

总的来说,她有非常严重的精神健康问题。

换句话说就是,她疯了,疯得很厉害。

封眠的病情始于三年前。

那时她有一个相恋了七年的爱人,他的名字叫时遇。

那一天和之前许多个夜晚一样,他们窝在书房看一部老电影,她忽然想要吃冰淇凌,便让时遇去厨房拿,她按下电影的暂停键,一边刷手机一边等他。

一切都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起初,她还能听到厨房那边开关冰箱的声音,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忽然变得安静。

就像是……除她之外,家里没有第二个人。

她以为时遇又跟之前一样在与她开玩笑,于是又试着叫了几次他的名字。

声音在偌大的房子里空洞地回响,厨房的方向却没有传来回应。

后背感觉到些细密的战栗,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最熟悉的家里气氛变了。

窗外似乎有车经过,车灯由亮变暗,连着电脑屏幕蓝色的光一同停在她的脸上。

她一个激灵,啪地一下打开了书房的大灯。

封眠勉力压下心中升起的强烈不安,一边谨慎地低声唤外面的时遇,一边起身,轻手轻脚地挪向厨房的方向。

冰箱的门开着,下层的冷冻区甚至也开了一半,地上是刚才她要的冰淇凌,像是有人曾站在那里拿出那支冰淇凌,然后突然地凭空消失,所以冰淇凌才猝不及防地掉到地上。

可是,那里没有人。

整个厨房……不,厨房、客厅、卧室的衣柜和床底,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

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大门也没有被开启过,没有告别信,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没有人外出。

饮水机还保持着偶尔“咕嘟”一下的常态,冰箱发出几不可闻的嗡嗡声,厨房里还有没吃完的晚饭的味道,窗户开了一条缝,已经是冬天了,有些冷。

时遇的外套还挂在门后,牙刷在属于他的灰色玻璃杯里,刷头还保持着湿润的状态,桌上的手机停留在周末要去的新餐馆探店帖子。

一切都如常运行着,那些属于他的东西还维持着“一个人刚刚离开五分钟”的状态。

只有时遇这个人,凭空消失了。

恐慌在二十四小时后,逐渐变成彻头彻尾的寒意。

封眠报过警,警察也来了,态度礼貌而困惑。

她翻出手机里所有时遇的照片,警察看着,表情从耐心变为谨慎的同情。

“封小姐,这些照片……里面都只有您一个人。”

她抢过手机,只看了一眼,封眠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被冻住了——

照片上原本属于时遇的位置,全部都变成了空荡荡的风景。

她不信邪,颤抖着打开所有相册,一张张挨个翻了一遍。

七年时间,将近千张合影,无一例外,只剩她自己,亲密地做出好似挽着某个不存在的透明人的姿势,对着空气做出各种互动。

封眠根本无法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她去找他们共同的朋友,想从朋友口中得到那个人曾存在过的证明。

最好的朋友舒珉乔听她从头到尾说完,沉默了很久。

她读懂了舒珉乔脸上的担忧和困惑,那表情的意思,大约是觉得她出现了什么幻觉,或是受了什么刺激神经错乱了,又不知该如何委婉地指出来。

过了很久,她听到舒珉乔用尽可能柔和的语调,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封眠,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单身啊。”

舒珉乔翻出在大学时的合影、聚餐的照片,还有一段段聊天记录。

所有应该有时遇存在的角落,他都缺席了。

他缺席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他们的语气如此笃定,担忧如此真切,以至于有那么几个瞬间,封眠真的怀疑是自己疯了。

但是,不对。

只有她自己知道,时遇这个人,是切实地存在过。

那条他送的围巾,封眠清楚地记得,标签上曾经有她亲手绣上去的“SY”字样,可再拿出来时,那个位置就变成一片空白。

那些一起旅行过的地方,曾经存下的属于两个人的票根,明明全部叠在一起放进抽屉,再打开时就只剩下一张。

他最爱穿的那件T恤,有时闻得到属于他味道,有时闻起来只是陈旧的棉布。

这些证据像接触不良的灯泡,在她需要它们来证明自己并没有发疯的时候,忽明忽灭地闪烁着,将她推向更深的孤立。

时遇消失的第一年,封眠住进了封闭式精神病院。

一周3次的个体认知行为治疗,引导她将时遇重构为“过度代偿的幻想伴侣”;每天的团体治疗里,她学习用“我当时可能处于解离状态”来解释那些消失的照片和记忆;作业治疗包括编织和陶艺,成品被评定为“现实检验能力逐步恢复”。

药片换来换去,康复疗法从经颅磁换到电休克,却也只能让她在白日里更加昏沉,在夜晚的梦境中,看到更多支离破碎的意象。

从药物治疗到定期的会诊,血药浓度报告像成绩单一样定期评估她的稳定程度。

有不下十次,封眠因试图保留围巾、票根等证据或是其他行为,被评定为阻抗加强,紧接着便是为期两周的加强观察与药物调整。

时遇消失的第三年,封眠学会了在晨间查房时说:

“昨晚睡得很好,没有听到电话铃声”。

“电话铃声”是继“时遇”之后,第二个被写进她病历、却又无人能真正解释的症状。

她的手机入院时就被收走,锁在储物柜里,但每晚,毫无例外,在凌晨2:17,刺耳的铃音,就会准时在她的脑海中。

最开始的几次,她是带着本能恐惧将这件事报告给护士。

可护士检查后却也只是神色复杂地欲言又止,然后在她的病历上增加了“幻听”的标注,并且加大了剂量的镇静剂。

封眠不蠢,当她一次次试着向医护人员描述自己的症状以寻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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