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人群围拢,气氛紧张。几个简陋的散修摊位被掀翻在地,货物散落。三名炼气期散修面带惊惶与愤懑,其中一人嘴角溢血,显然受了伤。
场中,两拨人正在对峙。
一边,正是赵烈与陆明心!赵烈面红耳赤,怒发冲冠,燎原剑虽未出鞘,但剑身已在鞘中嗡鸣震颤,赤红的真火灵力不受控制地在他体表隐隐流转,双目圆睁,仿佛择人而噬的猛虎。陆明心则脸色发白,死死抱着赵烈的一条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拖,声音带着哭腔和焦急:“赵师兄!不能啊!千万不能动手!城里严禁私斗,动了手我们就完了!队长知道了绝不会饶了我们的!你想想宗门,想想比赛!”
另一边,是五名身着赤红道袍、胸口绣有烈阳纹章的修士,修为在筑基初期到中期不等。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倨傲,筑基五层修为,正抱着双臂,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暴躁的赵烈和胆怯的陆明心,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
“嗤,青云宗的人,就这点胆子?只会躲在后面拉拉扯扯,像个娘们!”高大赤阳宗弟子嗤笑道,“不过教训几个不长眼的散修,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跑来逞英雄?怎么,想学人家路见不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你他娘的放屁!”赵烈怒吼,声震四周,“老子看得清清楚楚!你看上了人家的‘火鳞草’,嫌贵想强买,人家不卖你就掀摊子打人!仗着宗门势力欺负散修,你赤阳宗还要不要脸?!”
“是又怎样?”高大弟子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几个蝼蚁般的散修,也配跟老子讲价钱?打就打了,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拔出剑来,往这儿砍!”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挑衅意味十足,“看看是你先砍到我,还是天枢城的执法队先废了你!”
“我砍了你!”赵烈血往上涌,另一只手猛地握向剑柄!陆明心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吃奶的力气尖叫:“师兄!不要!”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围观人群发出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插入了两拨人之间,正好挡在了赵烈与那高大赤阳宗弟子中间。
来人正是林晚。
她的出现毫无征兆,速度奇快,且气息平和,仿佛只是随意路过。但恰恰是这份突兀的“插入”与沉静的气度,让即将爆发的冲突瞬间为之一滞。
赵烈的动作僵住,陆明心则如同见到救星,差点瘫软下去:“队、队长……”
高大赤阳宗弟子眉头一皱,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只有筑基三层修为的青衣女修,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警惕:“你又是谁?青云宗的?也想多管闲事?”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先快速扫过场中情况——受伤的散修,狼藉的摊位,愤怒的赵烈,惊恐的陆明心,以及对面五人倨傲的姿态。瞬间,她已对局势了然于胸。
“天枢城内,严禁私斗。违者,取消大比资格,逐出城池,重者废去修为。”林晚转身,先看向赵烈,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赵师兄,陆师弟,收起兵器,平心静气。”
她的目光清澈冷静,仿佛有镇定的力量。赵烈接触到她的眼神,满腔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了一下,虽然依旧沸腾,但握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松了松。陆明心更是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连忙帮着把赵烈往后拉。
林晚这才重新转向那高大赤阳宗弟子,语气依旧平稳:“这位赤阳宗的师兄,方才之事,我已略有耳闻。无论缘由如何,在城内对低阶修士动手,终是落了下乘,亦有损贵宗清誉。”
高大弟子冷哼一声:“少在这里假惺惺!是他们先对我出言不逊!我赤阳宗行事,还轮不到你一个青云宗的小小筑基来指手画脚!怎么,想给你们同门出头?那就划下道来!不过……”他阴恻恻一笑,指了指天空,“可别忘了这里的规矩!”
他是在提醒,也是威胁,城内不能动手。
林晚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目光转向那受伤的散修摊主,温声道:“这位道友,伤势可要紧?事情经过,可否详述?”
那摊主见又来了位气度不凡的青云宗女修,且看似能主事,忍着痛楚,将事情原委再次说了一遍,与赵烈所言一致,并指着地上那株被踩烂的“火鳞草”和散落的标价牌为证。
事实清楚,无可辩驳。
高大弟子脸色有些难看,强辩道:“一面之词!谁能证明不是他们串通好了诬陷?”
林晚不再与他做口舌之争。她环视四周越聚越多的围观者,朗声开口,声音清越,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道友皆在,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我青云宗弟子,路见不平,出言制止,乃循正道本心。赤阳宗这位师兄,强买不成,反伤无辜,行径已有失磊落。”
她的话,将个人冲突,上升到了宗门行事准则与正道理念的层面。
高大弟子脸色铁青,感觉周围目光如刺,恼羞成怒:“你待如何?难不成还想在这里跟我分个生死?你敢吗?”
“此地严禁私斗,我青云宗弟子,自当恪守天枢城规,维护大比公正。”林晚缓缓说道,话锋却陡然一转,目光如电,直视那高大弟子,“然则,同为正道宗门,贵宗弟子今日所为,损的不仅是个人的颜面,更是赤阳宗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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