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偏差》番外二
·后日谈
·分段描写
·零零碎碎的婚后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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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卸任住院总的那年,杨析言和张新杰成为合法伴侣,并在同年举办婚礼。
婚礼上,两人的照片从少年时代开始播放,青葱岁月美好,十几年的陪伴将未来绑定,从此不离不弃。
婚后的相处模式和平日里的无甚差别,最大的改变来自于生活环境。
杨析言从单身公寓搬了家,搬到距离医院更近的两室一厅,还是租的房子,但要大得多。
主卧里新置办了衣柜,衣服分门别类的放好,颜色由深到浅,夫妻俩的衣服挂在一起,通常都是张新杰整理。
玄关有成对拖鞋、浴室的两套浴巾和毛巾、洗漱间的成对洗漱用品,大大小小的东西都变成了双份。
外在改变浸入生活细节,内在感受上的变化,比前者来得更快。
新晋夫妻俩早五起床做准备,结束婚礼回到家,劳累得精疲力竭,到头就睡。
再睁开眼已是凌晨十二点半,扛着饥饿爬起来,张新杰煮了两大包面,和杨析言就着一个碗,分食干净。
补觉过后勉强打起精神,婚礼上的记忆回笼,满目都是双喜字和喜庆装扮。
并肩坐在新家的沙发上,杨析言目光游离,缓缓从窗花上的双喜字落下,定格在毛绒地毯边缘。
毛毯是在实体店挑过的料子,独家定制款式,主要为了休闲时看书用,毛毯要求必须柔软厚实。
婚礼前毛毯才到,现在窗边没有多远的物件,光坐着也腰疼。
预计还要添置些小硬件家具才行。
杨析言伸出手,轻拍张新杰的大腿,声音飘荡在客厅里。
“老公,我们买个小木桌吧。”
寂静几秒,手掌下的肌肉猛地绷紧,张新杰向杨析言靠拢,手臂圈紧她的腰肢,呼吸滚烫灼热。
“你叫我什么?”
杨析言被烫得瑟缩,回过头落进张新杰的眼眸中,眸光灼灼燃烧着她,咫尺之间呼吸交缠。
背后的身躯坚硬健硕,贴紧杨析言的脊背,心跳砰砰沉稳有力,无声的侵入与压迫感袭来。
杨析言缓缓眨眼,手指触碰到张新杰的喉结,凑近他低声呼喊。
“老公——”
一切话语都被堵住,吻来得格外凶猛,肩膀被扭转,宽阔身躯将杨析言整个人都掌控住。
事情走向彻底偏离,合法身份将夜晚拉得更加漫长。
空间变得燥热,灼烧理智和欲望,氧气在唇齿间被剥夺,沉沉浮浮,不知时间流逝。
最后沐浴完被放到被窝里,杨析言困得双眼迷离,浑身没劲还不忘给张新杰一脚。
“抱歉,我没克制住。”
杨析言从喉间吝啬回应,“哼哼。”
张新杰抓住杨析言的腿,手臂轻抬放到自己腿上,俯身把人拥进怀里,低声轻哄。
“睡吧,老婆。”
[7]
隔日中午,杨析言悠悠转醒,床边的位置没了人影,触摸被服还带着余温。
想来张新杰也才刚起。
在被窝里磨蹭了一会儿,杨析言慢慢撑着自己起身,腰酸腿软地下地,缓缓挪到衣柜边。
睡衣昨天差不多报废,她身上现在穿着的,是张新杰的大码体恤,纯棉浅灰色,亲肤宽松又舒适。
衣柜在眼前缓缓拉开,杨析言抽出家居服,正要关闭柜门,余光扫过眼生的盒子。
定睛一看是个铁盒,模样大小相当眼熟,正是婚前她在张新杰宿舍看到的那个。
站在原地思索半秒,杨析言直接伸手抽出铁盒,入手很轻、有轻微的碰撞声,手指稍稍用力就将它打开了。
铁盒内的东西并不多,可每一件都相当熟悉。
陈旧、古早的拍立得;春游时消失不见的头绳;笔头跌落在地早就报废的钢笔;还有一天前还别在胸口上的,新婚胸花。
胸花是一对,红绸上还印着“新娘、新郎”的字体。
这家伙,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的这些?
拇指还未触碰到胸花,双脚已然离地。
腰间突然出现的胳膊抱起杨析言,让她从地板上离开,忽然腾空引出声惊呼,铁盒被稳稳托在掌心。
“怎么光着脚?”
张新杰的声音钻进耳蜗,眼前是放大滚动的喉结,冷白皮肤上血点密集,殷红吻痕与牙印交叠。
领口边缘的抓痕些许破皮,凝成又细又长的血痂,可见昨夜战况激烈。
“没看见拖鞋。”杨析言睫毛扑朔,转移视线,“这些东西,你怎么都留着?”
拍立得里的背景,是一家低价亲民的糖水铺子,装修是仿造上个世纪末,现已被连锁咖啡店替换。
旁边那个米黄色发圈,是杨析言春游时偶然摘下,后来没有回收,以为丢失了的、当时最喜欢的发带。
张新杰把杨析言放到床上,手掌触摸她的双脚,温热的、并未感觉到凉意。
“留下来做纪念。”
“纪念——”杨析言眯眯眼,指着盒子里的发绳,“暗恋的少年心事?”
张新杰垂眸,低头轻抵杨析言的额头,“老婆,你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
“咳嗯。”杨析言收敛神情,撒开铁盒放在床边,“没有,其实还有点困,哎呀我要睡着了。”
没等杨析言往被窝里去,张新杰单臂扣住她的腰肢,径直把人抱进怀里,双腿发力站起。
“去哪儿去?!”
杨析言抱紧张新杰的脖颈,看着柔软床铺离她越来越远,挣扎着想要下去。
“小心摔。”张新杰手掌在杨析言腰间轻拍,另一手压住体恤下摆,“带你去洗漱吃早饭,等会再睡。”
待把杨析言放在洗漱台上,张新杰却迈步逼近,扣着她的脖颈俯身索吻。
晨间的早安吻很温柔,和夜里那个强取豪夺的模样完全不同,像是猛兽伏地,露出柔软的肚皮。
杨析言睁开眼,看见张新杰眉目神情那刻,立即反驳了这个想法。
这明明是餍足的,考虑到猎物状态只能浅尝辄止,预备后续大吃特吃。
思绪刚起,唇珠被啃咬,张新杰的声音传入耳蜗,带着强烈的不满。
“专心点,老婆。”
[8]
特定称谓对张新杰来说,像是某种开关,或者是助燃剂。
杨析言经常会在有求于张新杰的时候,脱口而出叫出“老公”、“宝宝”等称呼。
起初这些称呼叫出口,总会把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一脚油门拐向了高速。
后来张新杰有了抵抗力,这些稀疏平常的,就变得没那么有趣了。
比如再也看不到张新杰无意识翘起嘴角;又比如再也感受不到张新杰忽然变化的气息,再比如那些偷偷暗爽的、藏不住的神情,也逐渐消失。
不妙啊。
谈年下可不就是为了看他情绪暴露吗?
杨析言眯眯眼,想起了评论区里,那些她看着都面红耳赤的称呼。
好像是可行性的…吧。
哈哈,何止是有可行性,简直都快把她报废了。
杨析言平躺着,回想起刚刚被张新杰哄着、引诱着,那些从她嘴里试探的称呼,被无数次重复的呼喊。
美名其曰给她脱敏。
杨析言脱没脱敏不知道,张新杰反正是听得嘴角下不来。
婚后第二周,张新杰再次收到亲亲老婆的腿击问候。
嘴上虚心认错,实际屡教不改。
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
[9]
秋季,枯叶从枝头跌落,晚风吹起地面的落叶毯,太阳照耀着地面,光线穿过树枝。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树下站着的青年长身玉立、挺拔清隽,独特气质引得不少人频频注视。
有人认出这是张新杰,但并未上前打扰。
他穿着修身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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