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宜微微疑惑地抬起了头,只见大厦楼外的花坛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正是林屿深常开的那辆。
陆知宜呼吸微微一顿,这清冷的冬夜漫入心扉的冷也在这一刻被驱散了几分。
她挂掉手机,快步小跑着走出大厦。迎着冷冽的寒风走到车边,迅速拉开了车门上车。
这个点,司机和助理都下班了,林屿深亲自开车。
陆知宜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
冬夜的寒意被隔绝在窗外,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她搓了搓冰冷的双手,望向驾驶座的男人,双眸映着窗外的灯光,熠熠生辉,“你没走呀?”
林屿深目视前方,转弯使出小路,汇入大厦门前的大路。
“等你。”
陆知宜一颗心瞬间被暖意填满,她看着林屿深那张好看的侧脸,“谢谢你啊屿深。”
林屿深淡淡摇头,“爷爷要是知道我半夜把你一个人丢在公司加班,会骂我的。”
陆知宜充盈在心底的那丝甜蜜瞬间淡了几分,原来,是怕林爷爷会骂他。
陆知宜的爷爷陆询和林屿深的爷爷林振雄曾经是战友,一起参加过抗美援战争,陆询还救过林振雄的命,两人算是过命的交情。回国后,陆询回了海城,林振雄也忙于创业,两人便断了联系。
再见,还是爷爷来京市看病,正好遇见了同样来医院体检的林爷爷。那会爷爷已经是肺癌晚期,陆知宜陪爷爷住院期间,林爷爷常来看他。
陆询临终之际,将陆知宜托付给了林振雄。
林家三代单传,林振雄没有女儿也没有孙女,他很喜欢乖巧漂亮又懂事孝顺的陆知宜。为了让老战友死的瞑目,也为了报答他当年的救命之恩,他让自己唯一的孙子林屿深娶了陆知宜。
那会爷爷刚刚去世,大伯和姑姑便来争财产,陆知宜不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学生,尚沉浸在失去至亲的巨大的悲伤之中。懵懂,惶恐,又无助,是林屿深以孙女婿的身份替陆知宜拿回了本该属于她的遗产——爷爷留下的老房子。
婚后,林屿深在京市忙工作。陆知宜回海城继续上大学,两年的时间里,他们交集甚少。
陆知宜知道,林屿深娶她,是迫于老爷子的压力。像他那样外貌学识和才能都卓绝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给他,若非林爷爷和爷爷的渊源,又怎么轮到她来做这个陆夫人。
即便这样,年少如她,总觉得爱情是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纵然现在林屿深还不够爱她,但至少在他身边的人是她。她可以陪着他,给他生儿育女,慢慢地走进他的心里。
来日方长。
两人回到家,林屿深洗漱很快,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等陆知宜洗澡洗头弄好回到卧室的时候林屿深已经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陆知宜悄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褥里是男人身上独有的温热又疏冷的香气。陆知宜侧着身躺好,床头的壁灯还没熄灭,她面对面近距离地看着林屿深那俊美优越的眉眼,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睫下落下一片灰色的阴影。
只有在林屿深睡着的时候,陆知宜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他。
也不知道是她的动静吵醒了他,还是他本来就没睡着,在她肆无忌惮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一双漆黑的,深沉如夜的眸子骤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少女那张温软恬静又带着些许不知所措的脸。
陆知宜心口骤然狂跳了一下,想要收回视线却被人抓了个正着。
他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和困倦,“知宜,早点睡吧。”
陆知宜平定了一下心跳,轻声嗯了一下,“晚安。”
“晚安。”
林屿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了。
被子很大,房间里地暖很足,两人之间却隔了一个楚河汉界。似乎除了做/爱的那会亲密无间,他们之间永远都保持着这样疏离的距离。
他似乎从未主动过来抱着她入睡。
陆知宜深吸了口气,安慰自己,来日方长。
第二天,是周末。
自从她搬到风华府公寓和林屿深一起住之后,两人每个周六都会回老宅陪林爷爷吃顿饭,有时候会留在老宅住上一晚。
林屿深完全接手华盛集团之后,老爷子也就选择放手回家颐养天年。如今快八十的高龄,每天打打太极拳,钓钓鱼,下下棋,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如今眼望着集团发展稳步向前,孙子也能独当一面。老爷子又多了一个心愿,希望林屿深能早些给他生个重孙,好让他也感受一下四世同堂的天伦之乐。
林屿深的父亲林恒州,毕业于京大数学系,就职于中科院。听林奶奶说,在林屿深很小的时候,林恒州就跟着研究所去了西北大漠,一待就是好几年。为此,林屿深的妈妈沈兰一怒之下和他离婚搬了出去。
而林屿深,算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老宅平日就是爷爷奶奶在住,人老了就格外怕寂寞。每逢周末,奶奶何秀芳就会拉着爷爷林振雄一起去菜场,亲自挑选食材回来让厨师给孙子孙媳做大餐。
陆知宜和林屿深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了,奶奶在厨房里忙着指挥厨师做菜,爷爷坐在客厅里研究他新买的棋谱。
见林屿深和陆知宜回来,老爷子高兴地招了招手,“屿深,小知宜,快过来坐。”
林屿深走到林振雄对面,看了一眼他摆在棋盘上的棋子,“新买的棋谱?”
林振雄点了点头,“来,屿深,陪爷爷下棋。”
林屿深继承了父母的优越基因,不仅长得好,还很聪明。从小到大无论学什么都是拔尖的,就连下棋也很厉害。
陆知宜听林爷爷说过,林屿深八岁那年就获得了少年围棋大赛的冠军。只可惜后来没有继续学,否则拿个职业九段不在话下。
陆知宜不会下围棋,但是她喜欢看他们爷孙下棋时的样子,林爷爷棋艺不精,但爱玩,又爱耍赖,总是悔棋。输了不高兴,但又不许林屿深明显放水让着他。
有时候陪老人,比哄小孩还累。
林屿深选择了颇为弱势的白棋,让老爷子执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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