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夕内心大惊,心知沈舟行可能麻烦大了,嘱咐几句后连忙出门派人报信。
然而林芸夕没注意到的是李想的狗腿子竟然也同时收到风,等林芸夕回来没多久,一伙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直奔沈舟行房中。
“你们这是做什么!病人需要静养!”林芸夕只是医修,也不敢在宗门内动手。当身去拦却被推开。
“徐长老有令,只待沈舟行醒来便公审。闲人莫要阻拦!”
沈舟行就这么被抬到执法堂内。堂上坐着有些畏缩的中年男子,正是执法堂长老徐澄。
李青山再旁端坐,见沈舟行被抬来,眼神顿时变得阴狠,恨不得能活活生吞了她!
而李想坐着轮椅在沈舟行旁,见了沈舟行神情与李青山跟复制粘贴一样。旁边站着郑渠究,他倒是埋头,不敢看堂上任何一人。
这时一个女弟子拿着一个厚实的靠枕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沈舟行扶着支坐起来,好歹是让她没有那么狼狈地面对接下来的公审。
这名女弟子在替沈舟行整理时,突然凑过来耳语,“宋师姐让我传话,让你如实应话便是。”
宋师姐?宋雪亭?
沈舟行正思索,只听案上一拍,“肃静!现在人都到齐了,那么便开始吧!”徐澄看了眼李青山,宣布道。
堂内肃静,徐澄示意了一旁的弟子,那名弟子展开案卷,将案情朗读了一遍。
说是案情,实为李想诉状:
李想与郑渠究在后山猎鹿,沈舟行因之前龃龉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偷袭,重伤李想。而郑渠究为了救李想,两人打了起来。
呵。
听到此处,沈舟行冷笑一声,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肃静!未到你答话时,不许出声!”徐澄立即责备。
沈舟行本就说话有些困难,也不想纠缠,没答话。见沈舟行吃瘪,李想当即在轮椅上得意得哼哼,沈舟行恶狠狠地盯着李想。
那名弟子继续念着,李想愈发得意,徐澄熟视无睹。沈舟行被恶心地不耐烦了,忍着嘴下剧痛对旁边哼唧的人呛了句,“闭嘴!”
“未让你说话,不许言语!胆敢再犯,休怪我惩戒于你!”徐澄又厉声。
得,李想哼半天没人管,自己只要发出声音就被制止,看来今天的公审也是走过场。
那名弟子念完案情,徐澄沉吟了一会儿,问沈舟行,“你偷袭李想在先,而后与郑渠究殴斗,致一人重伤,气海被废,你可认罪?”
“不认。”沈舟行尽量坐直,咬牙说。
“不认?!可是对方才所述有异议?那我问你,你是否先动手?”徐澄质问。
“当时……”沈舟行一张嘴下巴还是很痛,为了尽量能让人听见,语速有点慢。
“我问你,是与不是!”徐澄立即打断。
“他……”
“是与不是!”
“是。”
“郑渠究打你,你是否有反抗?!”
“有。”沈舟行有点放弃挣扎了。之前程锦要去打李想,沈舟行还去了解过,打伤同门左右不就是逐出宗门。
只是……李想就这样又一次靠着权势,变身受害者笑到最后了?沈舟行有点不甘。
“既是此,案情明了。沈舟行恶意伤人,致李想重伤,气海尽碎,又与郑渠究互殴。现判……”徐澄拿到自己想要的证言,立即想要结案。
“慢!”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徐澄的宣判。徐澄当即发作,“公审重地,哪个弟子……”
沈舟行吃力回头一看,果然是程锦,程锦见到醒来的沈舟行,一脸亢奋。
只是来的不只是程锦,还有一大堆人,有认识的,不认识的……
纪蕴走在最前,后面并排跟着叶澜和程锦,再后面是宋雪亭和一堆人……
“代宗主,您怎么来了!”徐澄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腾地起身行礼,又立马示意让纪蕴坐她的位置。
“我听说这案子异议很大啊,所以就来看看。”纪蕴一脸笑颜,对徐澄和蔼地点了点头,“不用不用,我就是来看看,你审你的,我坐旁边即可。”
说着,有人立即会意,搬来一张太师椅到李青山身后,李青山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把位置挪开。
纪蕴没有看沈舟行,径直落座,叶澜跟在后面,经过沈舟行,不着痕迹得轻轻拍了拍沈舟行的肩。
“别怕!”
沈舟行颇感意外,看着叶澜背影。
原以为自己这次必成鱼肉,任人宰割。叶澜一句,却让她定心不少,心中暖意油然而生。
其他人却没能进来,挤在门口。
“回禀代宗主,目前案情已经明了,我正要宣判……”徐澄答道。
“哦?”纪蕴疑问,没底气的徐澄立即惊得脑门出汗。
“是……是……沈舟行因之前龃龉偷袭李想在先,而后与郑渠究殴斗,致一人重伤,气海碎裂。”
“龃龉?因何龃龉?”叶澜出言。
“这……”徐澄语塞,“他们二人一向不对付。”
“不是!”沈舟行忍痛大声说道。
“不是什么?”纪蕴接话。
“他……在杀鹿……”沈舟行下巴痛死了,半天蹦出几个字。
“宗门并不禁止猎杀山中走兽,你便悍然伤人,还说不是……”徐澄听完一喜,立马驳道。
“那鹿是沈舟行的灵兽。”叶澜语气平缓,李想刚要反驳,只听叶澜接着说道:
“沈舟行早有打算将其收为灵兽,奈何修为不够,未能与之结主仆契。”
沈舟行是想过收它们为灵兽,但因这原因且又要下山放弃了。
“证据何在!”李青山只觉这个说辞荒谬至极,冷哼道。
“证据在此!”程锦从门外走近,带了两个人。
一个沈舟行认识,是收她灵草的药草阁管事,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还有个是个年轻弟子,沈舟行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锦入内一揖,说:“弟子离霄峰程锦。我可以作证,沈舟行在我入门时便时常去后山喂鹿。这个大师姐也知道。”
说着对向叶澜,叶澜点头认可。
“你们两个都是一头的,说的话不可信!”李想捏着轮椅扶手呛声。
“程师叔待人以诚,人品我是信的。晏清君可是最为光明磊落,铁面无私的,怎么徇私作伪证。”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声嚷了句,随即很多人低声认可。
“肃静!”徐澄压下众人的议论声。
程锦不慌不忙,又请出身后二人。
“老夫药草阁吴德清,可以作证。沈舟行经常来我处售卖后山所采灵草,而那些灵草时常有鹿类咀嚼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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