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火影:cp联姻系统(带卡) 谁也不是的男人

100.你问我爱你有多深,鱼儿代表我的心

小说:

火影:cp联姻系统(带卡)

作者:

谁也不是的男人

分类:

穿越架空

雨之国,晓组织基地外的湖畔。

木叶六十一年的春风吹过这片常年阴雨的土地,难得地带来了几日晴好天气。湖面泛起细碎的涟漪,阳光穿透薄薄的云层,在水面上洒下一片碎金。岸边几株垂柳已经抽出嫩绿的新芽,纤细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摆动,投下一片清凉的荫影。远处的山峦还残留着冬末的积雪,融化的雪水汇成涓涓细流,沿着山石间的沟壑潺潺流淌,带着清冽的气息汇入湖中。

两张躺椅并排架在岸边的垂柳下,中间的小木桌上搁着一壶尚温的清茶和两个粗陶茶杯。两根鱼竿插在岸边的泥土里,鱼线垂入水中,随着水流轻轻晃动,浮漂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半天没有动静。

斯坎儿半躺在椅子上,草帽盖住半边脸,呼吸均匀,仿佛已经睡着了。旁边的阿飞倒是睁着眼睛,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用鱼竿拨弄着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斯坎儿前辈~”阿飞突然含糊不清地开口。

“嗯?”

“心不静,可是钓不起鱼的哦。”

斯坎儿掀开草帽一角,露出一只眼睛,斜睨着阿飞:“亏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那条鱼线都快缠成蝴蝶结了,还有心思说我?”

阿飞嘿嘿一笑,也不反驳,只是把鱼竿收了回来,重新整理鱼线。

斯坎儿重新盖上草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阿飞,今天是鸣人、佐助和小樱毕业的日子。”

阿飞的眼珠子一转,侧过头瞅他:“斯坎儿前辈,怎么,你想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自己的学生,怎么了?”斯坎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我又没把你拴住。”阿飞撇了撇嘴,故意把钓竿往怀里收了收,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想去就去嘛。不过——你今天一条鱼都没钓起来,晚上我吃什么?”

斯坎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坐起身来,目光扫过水面,锁定了一条肥美的鲤鱼。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腕一抖,鱼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朝着那条鱼的方向甩去——但那手法,分明是想直接用鱼钩“绑架”一条肥鱼上来。

“马上抓,保准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阿飞一看,不乐意了,醋意顿时翻了上来——好啊,心里惦记着学生,连钓鱼都开始糊弄我了?他手中的鱼竿也是一甩,裹挟着查克拉的鱼线精准地撞上了斯坎儿的鱼钩,将其打偏了半寸。那条肥鱼受到惊吓,尾巴一甩,倏地钻进了深水里。

“你就糊弄我吧。”阿飞不满地嘟囔道,“卡卡西当年给带土吃的鱼,可都是自己老老实实钓上来的。”

斯坎儿眼神一转,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从你手里捞鱼,可比钓鱼难度大多了。这还不够有诚意吗?可没人吃过我这么抓的鱼呢。”

他意有所指地说着,手上可没闲着,手中的鱼竿再次一甩,瞄准了另一条鱼。

阿飞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亮了,尾巴都快翘起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斯坎儿~前辈,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手中的鱼竿同时一抖,查克拉顺着鱼线传入水中,在水底搅起一个小小的漩涡,将斯坎儿的鱼钩再次撞偏。那条鱼又一次溜之大吉。

斯坎儿咬了咬牙,有点牙痒痒。他单手结印,查克拉顺着鱼竿、鱼线传递而下,在鱼钩处凝聚成一张细密的水质渔网,兜头朝着刚才跑掉的那条肥鱼罩去。渔网精准地捞住了鱼,斯坎儿一提鱼竿,准备将晚餐收入囊中。

然而阿飞的动作更快。他也结了一个印,查克拉同样顺着鱼线传递,借着鱼线甩出一道极细的风刃,“嗤”地将渔网上部齐齐切断。渔网消散于无形,那条鱼重获自由,摇摇尾巴又要逃走。

“阿飞,”斯坎儿侧过头,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不想吃晚饭了?想饿肚子?”

阿飞立刻戏精上身,故意挺起肚子,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扶着腰,做出一副被渣男抛弃的大肚孕妇模样,声音哀怨无比,似怨似慕,似泣似诉:“这可是前辈爱的证明……这么轻易就抓到鱼,岂不是说明爱我爱得不够深?”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对着自己的肚子低声抽泣:“孩子啊,你爸爸不给你饭吃,那就饿死我们娘俩吧……你的爸爸要去找两个野男人和一个野女人了……”

斯坎儿看着他这副模样,被逗乐了,不甘示弱,立刻入戏。他放下鱼竿,做出一副路遇落难女子的风流公子模样,声音放得温和又磁性,拱手道:“这位夫人,你是被丈夫抛弃了吗?既然如此,何不先来我家?我这个人最喜欢扶危济困了。只要你不介意我是三个孩子的爹——我娶你啊!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养!”

他说话的同时,手中的鱼钩悄无声息地甩出一道水箭,射向那条鱼的要害——大脑。

阿飞本来听到斯坎儿说“来我家”,正暗自爽着呢,一听“三个孩子”,顿时面色不善。他也甩出一道水箭,精准地打散了斯坎儿的水箭,两两相撞,“啪”地散成一团水花。

“这位官人,”阿飞捏着嗓子,做出一副娇羞状,扭扭捏捏地说,“奴家可还是清白之身呢。”

斯坎儿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有了孩子还说自己是清白之身?这位夫人可是看不上在下?也是,我已经残花败柳,人老色衰,还有了三个孩子……夫人嫌弃也是应当的。”

“奴家怎么会这么想?”阿飞连忙摆手,一脸真诚,“看到大官人晴朗俊秀的面孔,哪怕是瞎子也不会错过的。”

“哦?”斯坎儿拖长了语调追问,“那你倒是说说,何为清白之身?”

阿飞扭扭捏捏地低下头蹭过来,一把抓住斯坎儿的脚踝,三下五除二脱掉他的鞋子,将那只白白净净的脚掌贴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人家是有感而孕嘛……”

他抬起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个渣男不肯和我圆房,我怀不上孩子,被恶婆婆斑百般欺辱。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怀上孩子。可那渣男反倒怀疑孩子并非他骨肉,又借口我生不出后代,不但在外寻了两男一女三个孩子,还狠心把我赶出家来,不给我鱼吃……”

斯坎儿被他这一套说辞逗得差点笑场,嘴角抽搐,硬是绷住了:“世上竟有如此恶毒之人?”

他用脚尖轻轻踩了踩阿飞的肚子,若有所思地问:“如此这般,那你现在怀的岂不是双胎?一大一小?如此,我定要对你负责到底。”

阿飞被脚掌触碰,浑身泛起一阵舒坦,暗爽不已,刻意把肚子挺得更圆:“官人,奴家已经怀了你的骨肉。你万万不可学那渣男,有了孩子便抛却自家媳妇。”

斯坎儿又轻轻踩了一下,脚故意往下挪了挪。阿飞沉浸在这份戏谑的欢愉里,完全没留意到这个小动作。

“夫人,我会对你负责的。”斯坎儿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我的三个孩子,这下也算是有娘了?”

阿飞得寸进尺,往他脚上又蹭了蹭:“都说有了后娘,就会多出一个后爹。不如我们二人独自过日子好不好?”

斯坎儿见阿飞见好不收,嘿嘿笑了一声。脚尖猛然冒出一丝雷光,轻轻蹬在了小阿飞上。

“嗷——!!!”

阿飞顿时惨叫一声,直接从躺椅上蹦了起来,双手捂着裆部,原地蹦跶了好几圈,脸都白了。

趁着阿飞顾此失彼的瞬间,斯坎儿手腕一抖,鱼钩精准地缠绕住了那条还在附近徘徊的肥鱼,用力一提,将它稳稳地拉进了水桶里。

斯坎儿弯腰穿好鞋子,提起水桶朝阿飞晃了晃,慢悠悠开口:“你问我爱你有多深,鱼儿代表我的心。”

阿飞气急败坏地瞪着他:“你真下得去手?!不对,下得去脚?!”

斯坎儿笑着凑过去,伸手捏住阿飞的下巴,直接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唇:“今晚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阿飞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眼睛亮得像灯泡。他二话不说,用神威将躺椅、水桶、遮阳伞等全部收入异空间,然后拉着斯坎儿就钻了进去。

“去木叶。”斯坎儿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好嘞!”

神威空间内,斯坎儿凑在阿飞耳边,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声音压低提醒道:“小心玖辛奈师娘的时空间封印阵。”

“没事。”阿飞嘿嘿一笑,也凑到他耳边,热气扫过耳廓,“卡卡西给我开了后门。”

他转过头,凑到斯坎儿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暧昧的期待:“今晚你演潘金莲,我演西门庆。嘿嘿嘿……”

斯坎儿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木叶六十一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温柔。

忍者学校的操场上,樱花树的叶子已经绿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教学楼里传来低年级学生的读书声,而毕业班的教室里,却已经空空荡荡——今天,是第七班集合的日子。

训练场边的休息小屋内,三个孩子已经等了将近二十分钟。

准确地说,是他们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离和卡卡西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那个混蛋卡卡西!”鸣人一屁股坐在离小屋门口最近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暖光,嘴里不停地抱怨着,“明知道我们早到了还不现身,肯定是故意的!”

“你已经念叨了十五遍了,吊车尾。”佐助靠坐在鸣人旁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支着下巴,黑色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谁是吊车尾!”鸣人跳起来,金发在阳光下甩出一片碎金,“忍体术我和你并列第一!要不是理论课那些破考试我坐不住——”

“所以你就是吊车尾——理论吊车尾。”佐助淡淡地补刀。

“你——臭佐助!”

“好啦好啦,”小樱叹了口气,粉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伸手把两个人隔开,把鸣人按在座位上,“还有五分钟才到时间,卡卡西老师说不定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呢。”

她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两个男孩的脸。

佐助是好看的,这一点她从入学前就知道。宇智波的标志性黑发黑眸,配上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听说警卫队的女前辈们每次看到佐助来送文件,都要多聊两句,还有人偷偷塞糖给他。而鸣人……

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那头耀眼的金发和天空般湛蓝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小太阳——就像他的父亲是个‘大太阳’。虽然比不上佐助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俊美,却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干净、明亮,像春天的风。

而她自己,和两人相识已久,对他们的性子再熟悉不过。对于鸣人,起初确实有几分“他是火影之子”的好奇,但相处久了,真正打动她的是鸣人永不冷却的热忱。以前班里有人拿她的宽额头肆意嘲讽,鸣人会直接站出来言辞犀利怼回去——他嘴皮子利索,怼起人来从不留情面;自己不是没有还手的力气,只是言语上的伤害,动手反倒落了下乘;鸣人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她一些,会在她练医疗忍术练到哭的时候递来纸巾。

而佐助呢,外表看着冷淡疏离,内里却格外正义护短。遇到弱小者被霸凌,鸣人会站出来当面斥责制止,却不会轻易动手伤人——除非对方主动挑衅到他头上,那才会狠狠揍回去;佐助不会当众发声,但如果对方还不服气,想要暗中使坏,当天那名施暴者就会被麻袋套住拖到小巷教训一顿,鼻青脸肿之后再也不敢作恶。忍校上下都心知肚明,鸣人跟小樱,是宇智波佐助罩着的人。全校学生都默认佐助是不挂名的风纪委员,专管那些歪风邪气。想到这里,小樱的心跳不由得微微加速。

至于卡卡西老师……小樱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银色闪光,四代目大人最得意的弟子,十二岁成为上忍的天才,听说一个人就能顶一个小队的战斗力。她跟着鸣人去火影楼递送便当,或是在纲手大人、琳姐姐身边修习医疗忍术的时候,数次见过这位上忍——总是戴着面罩,护额遮住一只眼睛,说话懒洋洋的,但背影笔直,站在四代目身边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帅是真的帅。就是……太懒散了。

琳姐姐曾经跟她讲过一桩趣事:有敌国女间谍伪装商人潜入木叶,在居酒屋刻意投怀送抱,意图色诱窃取情报。卡卡西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侧身避让,那名间谍直接扑空摔在地上磕掉半颗牙齿。事后卡卡西还自掏腰包赔付医药费,转手就把人移交宇智波警卫队。

这样的男人,真的能找到老婆吗?

小樱有时候会忍不住替他操心。

“话说回来,”小樱突然想起什么,警惕地盯着鸣人,“鸣人,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嘿嘿嘿……”鸣人露出狡黠的坏笑,抬手指向小屋门楣上方悬挂的铁桶,“我在门上布置了机关,等卡卡西那个混蛋一推门——砰!”

他夸张地比了个爆炸的手势。

“桶里面装的什么?”小樱皱眉。

“面粉!从厨房偷的,我还混了点灰!”鸣人拍着胸脯,一头金发在晨光里亮得晃眼,“这招我反复练了三次!门一开桶就掉,百发百中!”

佐助嫌弃地离鸣人远了一点,嗤了一声:“白痴。”

“佐助你说谁白痴!”鸣人炸毛,“昨天是谁帮我搬的面粉?”

“我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搬不动,把桶摔了面粉撒一地,回头就被玖辛奈阿姨暴打。”佐助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竹马多年,他太清楚鸣人这股闹腾劲了——拦不住的,不如搭把手快点弄完。反正……捉弄卡卡西这种事,他也很期待。

小樱看着二人打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三个人同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鸣人,”佐助迅速向后退开,语气满是幸灾乐祸,“抬头看看你的杰作。”

鸣人猛地仰头。一桶面粉从天而降,完完整整浇在鸣人的身上,从头到脚尽数覆上一层惨白,活脱脱一个面粉捏出来的雪人。

“噗——”小樱再也绷不住,直接笑出声。

“哈哈哈哈!”佐助笑得肩膀都在抖,“确实‘百发百中’,别管中的是谁,真是精彩绝伦啊,吊车尾!”

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面粉,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卡卡西——!!!”

“在叫我吗?”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高大的树上传来。

三个人齐齐抬头,只见一个银发男人斜倚在最粗的那根树枝上,护额遮住左眼,手里拎着一个桶——正是造成鸣人一身白的罪魁祸首。他穿着标准的绿色上忍马甲,姿态闲散得仿佛身处某个午后的偷懒时光。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上画着暧昧的暗影图案,标题赫然是——《天启的禁忌之情(一)》。

“卡卡西老师!”小樱下意识叫道,脸微微红了。

“嗯哼。”旗木卡卡西翻身落地,动作干净利落,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慵懒的样子。他走到鸣人面前,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面人”,然后慢悠悠地合上手中的书,将铁桶放到一旁地面。

“看来有人想给我准备一份见面礼?不过嘛——”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鸣人的额头。

“我可是拷贝忍者卡卡西,这种程度的陷阱,你们昨天晚上在师娘家厨房偷面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哦。”

鸣人一脸错愕:“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水门老师告诉我的。”卡卡西耸耸肩,眼睛弯成月牙状,“他说‘卡卡西啊,厨房的面粉少了’。然后我今天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在树上看你踩在椅子上跟那个桶较劲了十分钟。”

他顿了顿,继续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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