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这是?我们何时算计你了?”刘氏震惊地抬头看他,发现大儿子眼中有些恨意,这有些不太寻常,大儿子在她印象中是稳重宽仁的。
“母亲若不答应,我便要分家。”陆砚州心意已决。
“我依你就是,”刘氏不想分家,只好捋了下鬓发道,“我原也有这意思,香香那孩子我也喜欢……只是香凝不同意,若她以后因为此事怪你,你可别后悔!”
陆砚州疲惫道:“母亲看着办吧,我先回凌霄院去。”
若香凝真要因为此事怪他,他也认了。反正只要二弟脏了,香凝是不可能再要他的。
回到凌霄院中,温香凝已经回来了。
正堂中亮着灯火,温香凝正在忙活,刚让丫鬟把包袱收拾出来。
“夫君你回来了,”她看见陆砚州连忙迎上来扶住他的胳膊,下巴指着桌案上一碟点心道,“我方才去万客茶楼买了些糖藕,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糖藕是特意买回来讨好大夫的。
她今日要搬去焕辉院,想着该怎么开口才能不伤和气。
“今日怎么去茶楼了?”陆砚州佯装不知,扶着她缓缓坐下,可刚挨着椅子背,就忽然“哎哟”一声。
“怎么了夫君?”温香凝歪着脑袋看他。
“没事,”男人抚上她的手背,额头上沁出冷汗,温柔一笑,“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温香凝一眼便瞧出他不对劲:“你肯定有事,让我看看!”
“真的没事!香凝……”陆砚州半推半就地除去外衫,透过白色里衣能看见背上道道血痕。
“还说没事,这是什么?!”温香凝吓了一大跳,“你在宫里受刑了?”
陆砚时上午明明说他没有受刑,说他会没事的!
陆砚州道:“一点小伤别大惊小怪的,不是什么大事。”
温香凝红了眼眶,扶着他的胳膊问:“既然挨了鞭打,为何不告诉我,还强忍着疼?”
大夫总是这样,在外受了什么苦都不说。
“不疼,你别担心,太医已经为我上过药了。”陆砚州唇角微弯,指着旁边桌案上收拾好的包袱,露出一个清绝的笑,“今天是月末了吧?你该去二弟院中了。”
温香凝深深看他一眼:“你伤成这样,我怎么走?”
说着,她就帮他把里衣也脱了,看着男人后背纵横交错的伤痕,温香凝气闷。
当初她刚穿越的时候还未出嫁,一伙山匪冲进村里把她和村里几个小姐妹给**了。
宿州那地方山匪众多,官府都不管。
是陆砚州不顾安危追了几个山头,弄得浑身是伤才把她们救回来。
这男人的官职真是用命拼来的。
“怎么了?在想什么?”见她走神,陆砚州拉住她的手,“这点伤就把你吓着了?”
香凝到底还是心疼他的,就算她被二弟勾走了心,只要以后分家,他们就能把日子过好。
温香凝不知他腹诽,只是看着那些伤痕都觉得疼:“出了很多血吧?我去寻府医过来给你上药。”
她又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至少要等他伤好了再走。
“不必,”陆砚州从外袍的袖袋中取出两个药盒,“这是陛下赏的金疮药。太医叮嘱我每天换一次药,过几日就能痊愈。”
“那我帮你换药。”温香凝接过药盒道。
“今日已经换过了。”男人轻笑,“明日你再帮我换。”
“好,”温香凝点头,“以后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陆砚州听话地点头:“知道了。”
“对了,母亲今夜好像在福寿院设家宴,我们该过去了吧?”温香凝把两盒药膏收进抽屉里。
“我刚从福寿院来,”陆砚州看了眼门外,觉得好事应该成了一半,“母亲说她身子不适,家宴已经取消了,让我们在各自院中用晚饭。”
“是,那我去让丫鬟传饭。”温香凝没起疑。
***
“母亲!香凝!”陆砚时兴冲冲的走进福寿院。
“二爷。”下人们纷纷屈膝行礼。
“免了!”陆砚时今日满面红光、脚步生风,愈发显得俊美无俦。
一想到稍后能把媳妇儿接去自己院中,就开心得不得了。
只是走上游廊后就发现一件怪事,游廊上空无一人,就连平日里最喜欢疯跑的陆祥之今日也不见踪影。
“人都跑哪儿去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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