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不见那位太子殿下踪影。
楼闻阁没有再与楼扶修提方才之事,那张端肃的脸一直叫楼扶修没法忽视,以至于他也始终正襟危坐。
不确定哥哥是否因为这件事不悦生气。
他低头仔细想想,不怕太子如何与他计较,忧的是因此连累哥哥。
这宴席楼扶修实在食之无味,筷子都没怎么动俩下。
楼闻阁的目光始终没往他身上放,方才郡王殿下亲自来了,俩人略作闲谈。其后又待了会,楼闻阁就带着楼扶修提前离了席,出了郡王府。
今早来时的车舆只有车轱辘转动作响以及车厢晃动声,此刻回时更甚。
一直到下车,回到府上,楼闻阁仍旧走在他身前,身姿挺拔,步态沉稳。
楼扶修望着他背影,终是轻声喊出口:“哥,”
哥哥转身,眸子随之盯过来。他的神情总是叫人难辨喜怒,深究又能觉着这双眼如寒潭,不见底,叫人莫名有些生畏。
楼扶修脊背僵了僵,手足无措地想开口:“今日之事.......”
不曾想楼扶修方才开口,楼闻阁就蹙了眉,“你是要同我辩解你如何惹了他?还是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做?”
“亦或者,是怪我不究到底就替你揽罪?”
听他这么说,楼扶修忽然就泄了一口气,“我没有不认。”
楼闻阁:“那你此刻意欲在何?”
楼扶修撵去方才眼底的恹恹,抬眼来:“认罚。”
他此刻认的,不是太子要如何和他计较的事,而是楼闻阁。
太子计较是一回事,他哥哥的则又是另外一回事。楼扶修自知今日事,也没想躲,不管太子如何说,他哥哥这里也都是要给个交代的。
“认我的罚?”
楼扶修无半分滞涩,道:“认。”
方才的质问没能叫楼闻阁失了形正,此刻却是忽然沉了脸,“行!那你就去祠堂跪着。”
楼扶修敛了眼眸,转身就往祠堂那侧去了。
楼闻阁回了屋,一路过来风吹耳畔,扰得人一点不清净,入屋之后这杂音终才平息了些。
长烨好半晌才归府,入府之后直奔楼闻阁面前,“侯爷,此事不假。”
长烨喘了口气:“今日小公子确是孤身遇了太子。”
楼闻阁垂眸静听,对此没有半点意外,更是没有半分动容,半晌也只是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眉峰。
长烨斟酌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开口:“侯爷,小公子这般脾性,万不会出言顶撞人的。倒是......”
倒是太子那个样子,才是个随处找事的人。
这话他不敢直接出口,但长烨在楼闻阁身侧多年,即便不说,也能将自己的意味透出来叫楼闻阁知道。
更何况太子对楼闻阁的不喜早早显露、半分不藏。
二者互相之间,嫌隙都是往小了说,成见已然颇深。
长烨是真心觉得,小公子冤,冤极!
楼闻阁平静地用指节搅了搅杯延,“你是觉得我今日不该罚他?”
长烨不掩心事:“公子无端遭祸,本也不必.......”
“无端?他既认了,就没有无端之说。”楼闻阁说到这里,掀起眼皮,停了一下后慢慢将头转向窗外,窗子框住的这一小块方正中,其实也看不到什么景色,终日都是这些,谁能不司空见惯。
“你说,他这脾性入了宫,能活着出来吗?”
这话转的实在是突然,长烨瞳孔骤然缩了缩,思绪团了半晌方才回来一点,脸上带上一些迟疑但也还是启了唇:“侯爷,小公子到底是......”
到底是你弟弟。
楼闻阁回了目光过来,神情不变,接话:“嗯,他是我弟弟。”
他绕着指节上的扳指摩了俩下,“如果不幸失了性命,我这位哥哥也得称职些,提剑进宫讨个公道去不是。如果活着回来了......”
楼闻阁此时此刻是真的有在十分认真地思考这件事,半晌,居然叹了气,“且再说吧。”
长烨将想说的话尽数咽了下去,正是因为他并非不知道楼闻阁这话中意思。
此事早早定局,如何看都是个改动不得的场面。
何况,为虎作伥有他一份。
午时晴和日,晚来生寒意,晚秋不过如此。
不仅这风厉得突然,雨也叫人措不及防。细碎的雨始终不见大势,偏偏一丝一点落个不绝,颗颗雨滴连绵却不成柱,裹挟着风在夜里咆哮,穿檐入户,浸骨浸肌。
秋意要走不走,暖寒急升骤降也没有预警,最是烦人。
楼扶修有些麻木,他不是个认死理的人,左看右看都不能确定他那哥哥究竟将他居于何位。
若是说厌恶他这位父亲的外室子,可楼闻阁又大大方方承认了他。
左思右想,得到的答案大概就是,哥哥实在是不喜欢他,只是碍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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